朝陽初升。
陸凌淵盤坐蒲團之上,擺出五心向天之狀,吐納修煉。
修仙界修行要趁早,亦要趕晚,朝曦初升之時,可吸收一口純陽之氣。正午日頭正濃之時,便可吸收一口極陽之氣。傍晚太陽落山之時,即可吸收紫霞之氣。月光皎潔之時,即可修煉一口月華之氣。
陸凌淵以陰陽五行真訣為紮實的根基,無論何時修煉,都能夠將天地之氣轉化為五行、陰陽之氣從而壯大自身的基礎。
踏入築基之後,修道想要有所成就,並非一日之寒,修道必須持之以恆,溫養丹田、靈氣淬體,內煉一口氣、外煉筋骨皮,一旦修仙者對於突破下一個小境界有所把握,就得使得修仙者自身體內的靈氣達到巔峰狀態。
在這個時候,修仙者可以服用許多的丹藥,趁著這一口氣嘗試突破。
突破成功,就能夠踏入下一個修仙境界,若是失敗,這些年積蓄的靈力便是會潰散付諸一空,修仙者便是需要繼續耗費大量的精力、大量的時間再度磨練根基,以求下一次突破。
尋常的修仙者若是想要將築基期的法力積蓄滿,最低都要四五年,能夠四五年煉一口氣還是三靈根修士,像是偽靈根修士十多年方才積蓄一口氣。
像是陸凌淵,能夠在這麼短的時間之內便是踏入築基後期,自身雖是偽靈根之中最下乘的五靈根資質,但自身卻是偏偏修煉了適合五靈根的天級上品功法陰陽五行真訣。
陰陽五行真訣的屬性就是厚積薄發,穩妥突破。
前期,此訣亦然勝之青元群島諸修道法,雖不及同類天級,陸凌淵在練氣境之時,雖修此訣但瓶頸眾多、困難重重。
好在陸凌淵憑藉血葫第一層威力,積蓄血氣,強制破境。
陸凌淵踏入了築基境之後,此訣領先同級別天級功法的優勢就是頓時顯現了出來,此訣厚積薄發優勢令陸凌淵深刻的體會到了。
陸凌淵如今年紀不大,卻是能夠勝之同齡人,成為一名築基後期,這個修煉速度在青元群島之上看似極其快,在外人看來恐怕會有根基不穩固的隱患。
但事實上,陸凌淵自身的根基也是極其穩固,並且還要勝之同齡人些許。
就在陸凌淵再度準備修煉一輪之時。
陸凌淵的陸家族長的洞府之外,便是有家族守衛稟告,有一位修仙門派的大宗女修找他有事情。
守衛詢問陸凌淵要不要勸退此人。
陸凌淵沉思片刻,修仙大宗的女修,居然還想要找自己?
若是守衛之言為真,陸凌淵如今雖然已經踏入築基後期,在這個年紀堪稱年輕一輩第一人,但陸凌淵可不敢狂妄到連一個修仙門派的人都不見。
陸凌淵沒有猶豫就是踏出了自己修煉的洞府之內。
那修仙門派的女修沒有見到,卻是窺見一個好久未曾見過的女子,此女正是塗媚,塗媚依舊是嬌軀豐滿。
此刻的塗媚身著一襲黑裙,嘴唇緋紅,丹鳳眼的餘角帶有一顆極具魅力的淚痣,她雙腿纖細緊繃。
見到陸凌淵,塗媚就是瞬間撲入了陸凌淵的懷抱,十分熱情的在陸凌淵的臉頰之上狠狠的啄了一口,雙手勾住陸凌淵的脖子。
塗媚嗔罵一聲道:“夫君,你不是忘了奴家,這些分別的日子,你居然都沒有去看過奴家。”
“奴家這些日子已經將暗黑拍賣場的全部事務都是交給了其他的妖族,我今日來找夫君,夫君會不會趕奴家走呢?“
陸凌淵笑了笑,在塗媚豐滿的臀部啪的拍了一下,響聲清脆悅耳。
“我這不是事情太多,抽不出空嗎?雖然這些日子我沒有聯絡你,可為夫煉製的一些修仙的丹藥,你可曾收到?這是為夫報答你派出兩位妖族高手支援為夫的報酬...”
“放心吧,媚兒,你以後就跟著為夫,為夫會好好犒勞你的空虛寂寞的!”
旋即陸凌淵在塗媚兒的耳畔吐出了一串話語,塗媚兒頓時就是雙頰緋紅,帶著些許羞意。
塗媚兒纖纖玉指在陸凌淵的胸膛之上輕輕錘了一下。
“夫君,真是討厭啦!”
塗媚主動的和陸凌淵雙唇相接。
自從花道人陵寢之中那段刻骨銘心的一幕,塗媚這個妖修女子就將陸凌淵當作了自己一生一世的丈夫,狐族女子,一旦失身,就不視二夫,要比許多朝三暮四的人族忠誠許多。
塗媚恨不得將這段時間對陸凌淵的全部思念都是傾瀉而出。
不過,好巧不巧,就在兩人的身後傳來幾道說話聲。
就在一刻鐘頭前。
陸秋水身著鵝黃道袍,正要請教陸凌淵修行之上的事情,路途之上卻是碰見了陸凌淵的道侶符錦兒。
“水姨,夫君沒有閉死關,你要請教夫君修道之上的訣竅,我們可以一起去,我去跟那守衛打個招呼,守衛自會放你進去!“
“錦兒,水姨麻煩你了!”
“沒事兒,小事一樁啦,夫君早已吩咐過,只要水姨過來,都可以直接帶入洞府的!“
兩個人攜手朝著陸凌淵洞府的方位踏去,想要看看陸凌淵出關了沒有。
不料,一道白衣勝雪的倩影從天空墜落而下,身後則是跟著數名容貌不俗的,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子。
這名白衣女子不是別人,正是陸凌淵與其有過數面之緣的玉簫門真傳弟子蘇清凝了,而此次他更是以玉簫門少門主的身份不遠萬里來到陸家青禾山。
蘇清凝看見了兩名女子都是朝著一個洞府走去。
蘇清凝便是拱手問了一聲:“兩位道友,可是前往陸家族長洞府方向去的?”
符錦兒率先點了點頭,心裡先是驚豔了一番,這個仙子好漂亮啊,但旋即就是一愣,陸家族長不就是自己夫君嗎?
符錦兒略帶警惕之色:“我正是陸家族長陸凌淵的道侶,你要找我夫君幹什麼?”
陸秋水也一臉狐疑的看著蘇清凝,這蘇清凝該不會是陸凌淵這小子在外面養的小情人吧。
感受到兩名女子不善的目光,蘇清凝頓時暗罵道,這陸凌淵當真是一個三心二意之人,運氣怎麼這麼好,面前的這兩名女子,一名嬌俏可愛,一名成熟知性,不會都是陸凌淵道侶吧?
蘇清凝並未說此行的目地。
代表整個玉簫門,朝著陸凌淵獻上美人的事情,只是說自己是玉簫門的少門主蘇清凝,自己來見陸凌淵,已經是提前通報過陸凌淵了。
符錦兒在蘇清凝背後的數名女子身上掃了一眼,旋即就是放鬆了些許警惕,符錦兒雖然知曉玉簫門女修眾多,但符錦兒的危機意識依舊未曾消除。
符錦兒終於輕聲哼了一聲:“走吧,我帶你們去見我的夫君!”
三道絕色身影同行。
這就有了陸秋水、符錦兒、蘇清凝攜帶著諸多玉簫門美人前往陸凌淵洞府的一幕。
不過,就在這些人的蹤影靠近陸凌淵洞府之中的時候。
陸秋水、符錦兒和蘇清凝皆是齊齊的瞪大了雙眼。
好巧不巧,她們居然看見一個身材豐滿的狐媚子居然含情脈脈的摟著陸凌淵的脖子,開始說了一大堆肉麻的話語,之後兩個人便是互相抱著啃了好久。
作為主婦的符錦兒頓時臉色就是急劇垮了下來,臉色煞白。
陸秋水的眼眸也是浮現些許殺意。
蘇清凝看著眼前的這一幕,頓時嘲諷了一番陸凌淵,所謂的男人,歸根結底不過是靠著下半身生存、一旦看見女人就走不動路的那種。
蘇清凝暗自竊喜師祖夏清淺的明智,她此番帶了整整四個玉簫門頂級的美人。
春梅、夏蘭、秋竹、冬菊這四名女子雖然僅僅只是練氣境的修為境界,卻是在整個玉簫門之內都是堪稱玉簫門四大奇葩的頂尖美女。
雖然這四大美女的姿色比不上蘇清凝,這個冰魄女劍仙,但姿色絕對不是凡俗之流了。
並且四名女子在門內長老的教導之下,精通各種床上的花樣。
蘇清凝本來以為陸凌淵是一個孤傲的煉丹師,十幾年前,自己這麼豐厚的條件,招攬其進入玉簫門,這陸凌淵都是未曾吱聲,區區的美色怎麼能夠惑亂這種人的道心。
可現如今的蘇清凝卻不得不承認,她的眼睛是真該擦擦了!
蘇清凝雙手抱胸,臉上浮現一絲笑意,她饒有興致的看著陸凌淵繼續和這塗媚如膠似漆,很是期待接下來會發生的一幕。
符錦兒修為已經是一名築基初期的修仙者,符錦兒身形一遁,瞬間就是來到了陸凌淵和塗媚的身後。
正在肆意抱著陸凌淵親吻的塗媚已經是忘乎所以,以至於背後有人也沒有絲毫的察覺。
可陸凌淵的瞳孔卻是驟然一縮,他看見了符錦兒一個陰寒無比的面孔。下意識強力將塗媚給推開了。
“你這個狐媚子,你在對我夫君做什麼?”符錦兒面無表情的道。
聽到符錦兒的話語,塗媚又是在陸凌淵的面孔之上吻了一口:“你這不是明知故問麼,你的夫君其實也是我的夫君啊,現在明白了沒有啊,我的小妹妹!”
“夫君,她說的究竟是真是假?”
陸凌淵點了點頭,表示塗媚所言皆是真話。
符錦兒頓時只覺得內心五味雜陳的,頓時一粒粒珍珠從眼眶流淌而下。
陸凌淵看到符錦兒傷悲,頓時踏到符錦兒的身旁,將嬌俏的女子摟抱在懷裡,在耳畔輕柔的道:“錦兒,是為夫對不起你,不過媚兒和我也是有些緣分,為夫有不得將其拋棄的理由,不過錦兒,為夫給你保證,為夫對錦兒你的愛和以前一樣!”
符錦兒玉指擦了擦眼眶之上的斑駁淚痕,小聲嘀咕道:“你陸凌淵哪有對不起錦兒啊!你陸凌淵如今是陸家族長了,你想要什麼美人沒有啊,錦兒何德何能啊,夫君就算想娶很多房道侶,錦兒都不會有意見的!”
陸凌淵在符錦兒粉撲撲的、且委屈的小臉上揉捏了一把,嘆息一聲:“好了好了,錦兒別吃醋了,也別生為夫的脾氣了,為夫是個痴情之人,絕非濫情之人!”
符錦兒眼神落寞:“錦兒相信夫君的....”
“只是我摯愛的夫君,從此對錦兒的愛就要分一半給別的女人了!”符錦兒內心不是滋味的自言自語道。
修仙界之中,修仙者之中,一名男修有很多名女修當雙修道侶是一件極其正常的事情,因為修仙者生育率偏低,一旦道侶眾多,誕生靈根子嗣的機率就會上漲。
符錦兒實際上也是知曉這個道理,但自己就是接受不了一直深愛的兩人的生活之中,在猝不及防、毫無徵兆的就闖入了第三者。
符錦兒凝視著陸凌淵:“夫君答應我,以後,你若是在外尋得了什麼中意的女子,能否先告訴錦兒嗎,這樣錦兒的心中也有些心理準備!”
陸凌淵有些心疼的看著懷中的符錦兒:“我答應你!”
陸凌淵旋即又是安慰了符錦兒一番,本是甜言蜜語,可符錦兒卻是如何都開心不起來,符錦兒總是感覺自己的心口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般。
一旁的塗媚也是走了過來:“我可以不求名分的,不過在妾身看來,像是凌淵這樣強大的男子,身旁未來的紅顏必然不會是少數,錦兒若是管的太寬,限制的太緊,恐怕凌淵是不會喜歡的!”
塗媚兒狐妖一族天生就是慕強的個性,她們認為男子只要實力夠強,三妻四妾又有何嘗不可。
符錦兒聽到塗媚的話語,只是冷哼一聲:“你這個狐媚子,別以為攀附上了陸凌淵就是陽關大道了,夫君明媒正娶的道侶,就只有我一個,你知道嗎,我想管的事情你更是沒有資格!”
符錦兒話罷,便是將目光投向陸凌淵:“夫君,你不會娶這狐媚子的對吧!”
塗媚沒有說話,但是從神色看,符錦兒的話語卻宛若一根尖銳的針,深深的刺入了塗媚的內心深處。
陸凌淵推開了符錦兒,大聲吼道;“錦兒,你不要這麼無理取鬧不行嗎?你是我喜歡的道侶,塗媚也是我喜歡的道侶,我會馬上和娶你時一樣,將媚兒娶回陸家的!“
符錦兒被陸凌淵這一推,淚水再也止不住,嘩嘩掉落。
符錦兒的情緒再也忍受不住,朝著遠方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