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凌淵聽到棺槨之中蒼老且虛弱的聲音,頓時內心涼了半截,既然闢毒珠無效,那自己就等同中了這念淫化欲化欲散。

“老夫的這八百年來,等待許久,終於等來兩個女娃娃和一個男娃娃,且修為皆是築基境之上的陣容,否則老夫這一龍戲二鳳大法還不真一定能夠成功。”

陸凌淵勃然大怒,忽地紫府境神識猝然壓來,兩道神魂秘法鎖魂咒和破魂槍,一道禁錮一道攻擊。

剎那之間,棺材之中潛藏八百多年的花道人殘魂頓時“啊~”淒厲的尖叫一聲,瞬間遭受到了陸凌淵在失去理智之前的聯合一擊。

八百年來,花道人殘魂蟄伏在棺材之中,待今朝補全殘魂,熟料八百年的籌謀,終究一空。

“我不甘心,你的神識不正常,你居然還懂得神魂秘法,我不甘心啊......”花道人殘魂聲音越來越小,直至湮滅不見。

花道人殘魂化為齏粉,在這方天地之間蕩然無存,花道人神魂湮滅,甚至連遁入六道輪迴轉世重生的資格都是沒有。

可花道人的毒素已經發揮出了效果。

正道修仙者人人口中口誅筆伐的魔道妖女司徒紅霞,本就是活潑的性子,花道人這藥物更是加劇了她的個性,此時此刻,一襲紅袍彈指間化作齏粉,一雙靴子不知曉丟到了何方。

魔道妖女,雙頰生紅,一雙桃花眸似水般凝視著陸凌淵,被釵子束起的三千青絲散開,披灑在香肩之上。

魔道妖女放肆至極,毫無理智將陸凌淵推倒在地,抱住眼前的男子,唇齒相接,一雙手卻早已不安分,伸手就去徹陸凌淵暗夜法袍。

漆黑如墨的法袍質量奇佳,方才沒有被妖女撕扯成碎片,而是丟到了遠處。

“唔......”陸凌淵居然沒有想到這個魔道妖女居然如此主動大膽,陸凌淵正想反抗,卻是發覺自己身體一熱。

陸凌淵自己都已經快憋炸了,如今哪裡還有理智,只是一雙大手摸上了魔道妖女細膩的腰肢。

隨著時間的流逝,一道光團將兩人包裹在其中,這道光團起起伏伏,上下顛簸,時而如同浪船,時而如同娟娟細流。

陸凌淵不知何時,自己腦海之中湧現一股資訊洪流,正是顛鸞倒鳳這門雙修功法的訣竅,訣竅被陸凌淵掌控,亦然是被陷入困境之中魔道妖女所掌控。

光球之中響起高昂的龍吟和嬌柔的鳳鳴之聲,隨著巔峰之後,兩道光球正反移位。

雙眼通紅的陸凌淵反而是將魔道妖女狠狠的壓在了地上。

而就在此時,一道光球,正屬於塗媚的那團光球。

塗媚一襲黑紗裙瞬間瓦解開來,塗媚的雙耳瞬間就是從一對人耳變成了狐耳,在塗媚的尾椎部分則是出現了毛茸茸的三條狐狸尾巴。

如果陸凌淵此時此刻,還是清醒的狀態,就會發現,眼前的塗媚的真實身份,並不是人族的女修,而是一名妖族的妖狐所化。

失去了理智的陸凌淵一道法訣打出,身材傲人,豐腴無比塗媚翻身跪在了陸凌淵的身前。

正在陸凌淵所屬的光球和魔道妖女司徒紅霞所屬光球顛簸到極致的時候,塗媚將司徒紅霞所在的那團光球推開,代替了其原本的位置。

塗媚觀戰許久,她嬌軀寒冷無比,陸凌淵的身體火熱,就宛若一個太陽,寒冰渴望熾熱的暖流灌溉,使得其融化。

三道光球就這樣廝磨整整三個日日夜夜,地面之上,好像是剛剛發生了一場洪災,一片狼藉。

三人衣袍散亂,雙修之法使得三人不分彼此,身心互相交融。

直到第三天的早晨,陸凌淵躺在中央,兩道人影一左一右,手掌互相扣在一起。

兩女的面龐之上,皆是流露出一股獨屬於成熟少婦的氣質,三人嘴角微微翹起,似歡暢無比。

藥力過後,三道人影紛紛起身。

陸凌淵身體相比於兩女而言,略微強健了些許,先是恢復了清明。

而之後的兩女,卻還是迷迷糊糊的摸著凌亂的秀髮,許久終於睜開了雙眼。

兩女看見了眼神平靜的陸凌淵,陸凌淵身上一襲黑袍早已穿上,至於兩女,兩抹光滑的嬌軀則是被兩件男人袍子給遮住了。

不過,卻依舊可以瞥見精緻的鎖骨和兩雙緊繃的玉腿。

兩女的眼神猛地一震,一股悵然若失的感覺從心頭竄起,而這三天來一幕幕的場景也是在腦海逐漸清晰。

司徒紅霞抱著胸口,咬了咬唇瓣,委屈道;“陸凌淵,你居然佔有了我的身子,奪得了我的元陰,我堂堂的影殺門少門主,若是今日之事傳了出去,你知道是多大的恥辱嗎?“

塗媚則是輕柔的開口:“原來你叫陸凌淵啊,你今日知曉了我是妖族之人,也佔據了我的身子,我們妖狐一族,素來就是一人一世一雙人,既然我的元陰被你得到,妾身當一生認你為夫君,不過妖族之中,禁止人族和妖族相戀,否則我們兩人,都是難逃妖族的追殺,我希望你暫時隱藏這件事情,待得我處理好,我會來找你....”

塗媚眼眼神複雜的凝眸著陸凌淵,她雖為妖族,卻是守身如玉,她未曾想過,守了幾十年的身,最終卻是被一個人族的築基修士給奪了去,說實話這種露水情緣十分不值錢,但她狐妖一脈,一旦狐妖獻身,就得是忠心耿耿侍奉丈夫。

而一旦丈夫隕落,這些狐妖大多數都是十分痴情,會自殺追隨夫君。

陸凌淵走了過來,握住了塗媚的手,眼神又瞥向司徒紅霞,沉聲道:“兩位姑娘,放心吧,陸某會對你們負責的...“

塗媚先是點了點頭:“嗯!”了一聲。

司徒紅霞剜了陸凌淵一眼:“陸凌淵,你是不是很得意,本姑娘可不要你負責,但你記得,今日之事,你若是敢瀉露半分,本姑娘也要舉整個魔教影殺,以及你們整個陸家上下...”

陸凌淵望著司徒紅霞蹙起的眉頭:“放心吧,這三天來發生的事情,就我們三人知曉,我決計是不會暴露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