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道友,上路吧....”陸凌淵話音一落,鎖神咒語直鎖兩位築基境中期的神魂。
就在這個空隙,乙木鼎早已醞釀完畢,徑直的朝著兩道人影籠罩欲墜落而下。
另一邊,二階法術枯藤術卻是突然爆發出兩道藤蔓,將兩名築基境中期修士的雙腿緊緊的糾纏住。
兩名築基修士嚇得連連求饒道:“只要道友能夠饒得我們一條性命,我們甘願付出任何的代價!”
“聒噪!”話音落下,陸凌淵再無猶豫,大鼎瞬間砸在兩道築基境中期修士的肉身之下,隨著轟隆之聲,塵土飛揚。
剎那之間兩名築基境中期修士就是頃刻之間殞命而亡,此時此刻兩名築基境中期修士已經化作肉泥了。
陸凌淵收走兩個築基境中期的儲物袋,再將兩個人的屍體做了簡單處理。
陸凌淵再度將白羽收進靈獸袋之中。
而在水窪之中,黑水玄蛇的屍體橫陳在按兵岸邊,陸凌淵踱步走了過去,以長劍將黑水玄蛇的屍體切開。
黑水玄蛇的體內居然有一枚二階高階的獸核,而黑水玄蛇的蟒皮、骨骼、犄角都是極其上等的煉器、佈陣的絕佳材料,陸凌淵沒有絲毫浪費。
至於黑水玄蛇的蛇肉,其肉身腥臭,且蘊含較大的陰寒之氣,也不適合餵養靈寵,黑水玄蛇的蛇肉在修真界也是價值頗低的。
再者黑水玄蛇蛇肉實在太過於龐大,儲物袋也是根本就存放不下,黑水玄蛇就直接被陸凌淵捨棄了,以陸凌淵如今擁有的高階儲物袋而言,本是能夠存放五十方的空間。
但由於陸凌淵殺過的築基境修士太多,儲物袋之中所存放的物品卻幾乎已經滿盈。
其實,這蛇肉可以作為披甲飛蟲蟲群的食糧,但這蟲群還在消化那陣法之中蘊含的能量,遲遲無法甦醒而來。
這樣的好處陸凌淵既然得不到,他也不想白白的便宜別人。
陸凌淵抬手一揮,一道湛藍色火焰橫掃過黑水玄蛇的屍體,使得其化作一抔黑炭。
陸凌淵並未急著去取那水窪中心的綠色匣子,他使出二階法術枯藤術,精純的法力衍化成一條枯藤化作的觸手,瞬間便是將綠色的寶箱給開啟了。
寶箱之中並無魔道修士設下的陷阱。
綠色的寶箱之中是一枚名叫闢毒珠的寶物。
幽綠色的珠子,並不像大多數法寶一樣,可以發揮出驚人的攻擊力或者防禦力。
闢毒珠的唯一功效,便是修士佩戴之後萬毒不侵,並且動用闢毒珠子的能力之後,饒是中了多深的毒素,眼前的這枚闢毒珠都能夠頃刻之間將毒素全部解除。
這就是闢毒珠的能力。
看似平凡,實則逆天,魔道陵寢之內,危機重重,持有眼前的這枚闢毒珠,就有可能規避開許多意想不到的危險。
收起了闢毒珠,陸凌淵並未在原地停留。
而是暫時遁離此地,尋覓得了一處寬敞的洞府,將小五行金剛陣佈下。
陸凌淵此戰損失的法力和神識之力實在不可估量,好在陸凌淵擁有了幾人身上的儲物袋。
這些人身上有許多的靈果和丹藥,配合起中品靈石之中蘊含的法力。
陸凌淵恢復起法力和神識之力的速度也是極快。
再者陰陽五行真訣的幫助之下,靈氣也是以極快的速度匯聚入陸凌淵的體魄之中。
短短的兩個時辰,陸凌淵就是完全恢復到進入陰蝕深淵最初的巔峰狀態。
陸凌淵踏出洞府,將破空駒朝著天上一拋,陸凌淵旋即就是落在了其上。
陸凌淵心神一引,化作一道遁光,再度折返入魔修的陵寢之中。
在飛舟之上,陸凌淵開啟了白秀兒等修士持有的陰蝕地地圖,陸凌淵總算是對於這陰蝕地的哪些地方是窮兇極惡之地,哪些地方是機緣富足之地,有了一個理解。
陸凌淵將幾名築基修士的地圖和陸秋水拓印的地圖兩相對比。
頓時就得出了許多的差異之處。
陸凌淵按照自己的分析,將陰蝕地之一的魔修陵寢視作最危險,也是機緣最大的地方。
不過從幾位築基修士身上取得的地圖,十分詳細的記載了魔修陵寢之中各個部位。
墓葬分為主殿和分殿,還有許多墓道、倉庫。
這些墓道形形色色的有數千條,就宛若真正的迷宮,墓道通往的死路,就在地圖地圖之上顯示一個打叉的記號。
修仙者如果不慎踏入打叉記號的路途之中,就相當於中了這位上古魔道修士的陷阱,無論正魔兩道,估計都是死路一條。
主殿之中主要葬下的是墓主人,也就是魔道陵寢的魔道修士。
而在主殿四周亦然有許多的分殿,在分殿之中,埋葬的是魔道修士寵幸的道侶。
而在倉庫之中,乃是許多墓主人的陪葬品,包括所有的下葬人,僕人、奴隸、丫鬟等下人。
整個墓葬分工明確,但若是要論哪個部位機緣最大,當然還是埋葬魔道修士的那個主殿。
不過,主殿之內機緣雖大,卻也是極其危險的地方。
正所謂,高風險,高回報、低風險、低迴報。
而魔道傳承,對於正道修仙者的敵意極大,而對於魔道修士也不一定就是機緣。
大部分的魔道修士,都是極其孤僻的性格,有的魔修在臨死之前,設定一道傳承,為的並不是將自身的絕學相傳於後世,而是想的是,在死之後,還能坑死不少的修士。
陸凌淵對於墓葬之中還剩有多少寶貝,並不抱太大的希望。
據傳這個魔道陵寢乃是青元群島八百年前的紫府境初期的魔道梟雄----花道人的陵寢。
花道人生前極其好色,乃是大名鼎鼎的採花魔修,許多正道修仙門派的仙子都曾經被花道人一夜採擷過,最終一夜之間,許多正道鼎鼎大名仙子丟掉了守宮砂。
不過,花道人除了風流,還懂得隔空取物、隨機移物等絕招,手段無窮,不過這些手段大多數,也是用以偷盜女子褻衣褻褲、私房隱秘等事物。
花道人風流至此,卻是成也女人、失也女人。
正道一位仙道巨擎,預判到花道人下一秒將要猥褻的女子,提前在女子的元陰之中留下了後手。
花道人當夜在採集完這名女子的元陰之後,就中了這名仙道巨擎的算計。
最終花道人並那位仙道巨擎圍攻。
可以花道人的臨死反撲,那位仙道巨擎亦然是隕落在其手上,不過花道人也亦然是受了重傷加上仙道巨擎的後手,花道人的傷勢不可痊癒並且非死不可。
花道人在陰蝕深淵之中逃得正道圍攻,但花道人也是自知時日無多,在陰蝕深淵之中修建起陵寢,留下了這份魔道傳承。
這份情報是陸凌淵根據自身的聽聞和白秀兒儲物袋之中的一些卷軸結合得知。
“花道人偏殿之中埋藏乃是花道人的道侶?這從時間上來看,花道人根本就無真正的道侶,因為花道人這樣風流的魔修,從來就是一夜採補,至於真正的道侶,花道人卻無一人。”
“花道人是在臨死之前修建的這座陵寢,據推斷,這些偏殿之中埋藏的女子很可能只是從陰蝕深淵之中擄來的或者是在陰蝕深淵附近的村莊擄來的一些凡人女子!”
“花道人的偏殿之中,對於本座而言,就算是有些修煉資源,也估計不會太好,整座陵寢真正值得本座探尋的地方還得是主殿之中埋藏花道人屍體之中的地方!”
一番分析之下,陸凌淵直接避免了無用功,省去了魔修陵寢之中偏殿的探索。
直接按照地圖之上的記載,朝著魔修陵寢的主殿急速遁去。
就在主殿的外圍,陸凌淵還沒進去,就從飛舟之中跳了下來。
他紫府境的神識之力橫掃過去,頓時就發現了不少的神識氣息。
前面有一大群修士,被一扇古樸且沉重的古代大門阻隔住了道路。
在這群人之中,有兩人是陸凌淵特別熟悉的人。
其中一人,便是塗大掌櫃的塗媚,塗媚是整個地下拍賣場的主人,能夠在青元群島修行到築基境中期,也是非常的不簡單。
在陸凌淵的揣測下,這塗媚身後定然有一個深厚的背景。
而另一個人的出現,亦然是讓陸凌淵頗感有些意外,那就是有過多面之緣的司徒紅霞,也是在月霞城媚香樓化身夜凝的那個花魁,也是在七星島交手的那個魔道妖女。
陸凌淵踏入了築基境中期之後,從來都是以真面目示人,因為在青元群島之上,敢對自己造成威脅的修士實在有限。
築基境後期的修士,以陸凌淵目前的實力根本就是不懼。
至於築基境圓滿修士,只要陸凌淵自己不主動去招惹,陸凌淵相信根本就是極難碰到。
大部分的築基境圓滿修士都在暗自打坐苦修,以尋得堪破紫府境的門檻。
築基境的壽元乃是兩百歲,而突破紫府,雖然壽元只是比築基修士多一百歲,但修仙者從不會嫌棄這一百歲太少。
壽元增多隻是一部分,一尊紫府真人的誕生,很有可能使得其所在的那個勢力的實力得到質的變化。
至於紫府境修士,陸凌淵自認為那些老怪物還不會來管自己一介築基修士的事情。
陸凌淵以真面目示人,如今並無忌憚之人。
陸凌淵收起紫府境神識,遁往那花道人主殿的門扉,和群修匯聚在一起。
人群之中並無陸秋水的身影,陸秋水和自己一起進的陰蝕深淵,卻未曾料到一股詭異的罡風將兩人吹得各分一邊。
陸秋水沒有來到這裡,陸凌淵也絲毫沒有感到意外。
畢竟以陸秋水築基境初期的實力來說,能夠在魔修陵寢的偏殿探索就已經非常不錯了,至於這主殿魔氣濃烈,正道修仙者在此間停留太久,如果沒有特殊的手段,沒有多久就會失控從仙道墜落魔道。
而仙道傳承大多是普渡眾生傳承,凡人、修仙者、修魔者、妖修、鬼修皆可入其內,就算得到傳承失敗,任何涉足其中的人都不會有任何的生命危險。
花道人的陵寢主殿大門前,地上乃是以魔崗巖鋪陳,陸凌淵站在其上,頓時一股魔道意志衝擊著自己的心智。
不過,對於這股意志,陸凌淵並無抵抗之意,而是非常大度的接受。
司徒紅霞和塗媚皆是注視到這個年輕的男子居然就這樣任憑這股魔道意志沖刷著自己的精神海。
塗媚笑道:“這個瘋子,一看就是涉世不深咧,他一介修仙者,走到這裡,想探尋主殿之中的傳承也就罷了,他居然還妄想直面這股魔道意志,當真是不知死活,放心吧,下一秒他便會被魔氣入體,成為一個廢人!”
司徒紅霞卻是不可置否的笑了笑:“陸凌淵,你以前做了這麼多的大事,本姑娘本是極其欣賞你的,可你太狂妄自大了,是本姑娘高看你了,以你的心智,居然也能做出直面魔道意志的蠢事!”
在場修士對於陸凌淵行為嗤笑連連,皆是暗罵陸凌淵愚蠢。
可就在眾人嘲笑聲不斷的時候,陸凌淵的識海之中,一股比花道人魔道意志更為強大的魔道意志瞬間就是狠狠的壓了過來。
陸凌淵本是真魔,可花道人距離真魔卻是差了不少的距離。
在陸凌淵看來,花道人走的道路雖是魔道行徑,但終究是貪戀紅塵的歧路。
真魔應該是,為了利益,不擇手段的那種。
陸凌淵為了修行一途,不惜手段。
成仙大道本就飄渺難尋,遑論妖魔精怪、同族至親,若有阻我登仙路者,皆一劍斬之。
陸凌淵的真魔意志之下,花道人殘留的意志瞬間就是土崩瓦解。
陸凌淵雙眼恢復了清明,緩緩走向那扇門。
走到了門前,陸凌淵的腳步並未就此停下,而是繼續朝著邁。
直至身影化作透明,居然直接就穿過了實質的古樸石門。
塗媚和司徒紅霞皆是不可置信的盯著這一幕。
沉默了許久,在場諸修方才從震驚之中穩定過來。
兩女和群修按照陸凌淵的方法,開始嘗試起來,她們不再抵抗這股意志,反而是接受這股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