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凌淵頓時冷笑一聲:“白道友,你這是想幹什麼?”

場上形勢已經不言而喻,白秀兒及其身旁五名修真者早就來過這上古魔道陵寢的外圍,對於這裡的迷陣也是極其的熟悉。

白秀兒是南黎白家的一位築基境長老,就在一年之前,家族的一位築基境圓滿帶著她前來此地歷練之時,無意之間涉入了這道險之又險的大陣。

兩個築基修士差一點就永久的陷入大陣之中,還好那位築基境圓滿的修士身上還算有些底牌和手段。

在那位築基境圓滿的努力之下,兩個人勉強的從迷陣之中脫身,但眼前的陣法未曾破除,那位築基境圓滿有些陣道天賦,回家族之後根據此陣的特性煉製出了一些寶珠。

只要持有寶珠的修士,雖然無法破了這道迷陣,卻是可以使得這道大陣不會主動的攻擊自己。

如今白秀兒早就暗自將幾枚煉製好的寶珠給了身邊的那幾名築基境修士,從此大陣之中落下血劍不斷朝著白秀兒和身旁的幾位築基境修士砸去。

而陸凌淵手上並未持有白秀兒家族前輩煉製的寶珠,幾乎是所有血劍都是傾力朝著陸凌淵的天靈蓋上砸去。

陸凌淵展開自身修煉的二階法術護身罡炁,不過護身罡炁僅僅只能抵擋一時,無法支撐太久,護身罡炁這道術法極其損耗靈力,雖然能夠抵擋住築基境後期的全力一擊,但並不具有永續性傷害。

不過陸凌淵面色平淡如水,宛若提前就知曉了白秀兒會這麼做一般。

實際上,白秀兒的這點小伎倆,在自己活了兩世的魔道人物眼裡,根本就上得檯面。

從一開始,白秀兒這種螻蟻一般的算計就沒有被他放在心上,若是人人的算計都需他事事揣測,那無疑是一件極其損耗心神的事情。

在陸凌淵當前的修為實力,僅僅只有築基境圓滿的修士還算是值得自己重視的存在,築基境圓滿之下,皆是螻蟻罷了。

白秀兒聽到陸凌淵的話語,頓時笑得花枝亂顫。

“林道友,我不知道你是真的不諳世事還是不懂充愣,現在如今場上的形勢還不夠明顯麼,我們就是要滅殺道友,從而分得道友身上的寶物!”

“諸位道友,此時不出手,更待何時?”

白秀兒話音一落,周圍的築基修士渾身的氣勢瞬間磅礴幾分,他們身體靈力包裹住各自的法器,這些法器都是極品法器,一名築基修士就是操縱著十幾件。

整整八十幾道法器裹挾著無數道法力就是朝著陸凌淵這個方位砸來。

除了法器的威脅,還有天上迷陣降落的血劍,就算是築基境中期修士,在兩方攻擊之下也定然殞命。

眾人面部表情都泛著詭異的笑,他們已經猜測到眼前這個築基初期的小子的後果了。

可就在此時,陸凌淵原本已平靜的面孔終於泛起一絲邪魅的笑意。

陸凌淵神識分成幾縷,分別按向自己的靈獸袋和自己儲物袋。

剎那之間,仙鶴展翅飛出,另一邊,一群披甲飛蟲亦然是紛紛湧出。

儲物袋之中,一杆黑霧繚繞的魔道邪幡,逸散出無比的邪惡氣息,朦朦朧朧氣息之中,一道漆黑魔頭從邪幡之中緩緩走了出來。

披甲飛蟲在陸凌淵指示之上,無物不吞,區區二階陣法,在這群詭異的飛蟲之下,簡直就是不值得一提,頃刻之間宛如摧枯拉朽般瓦解成碎片。

仙鶴白羽二階初級妖獸,不過天妖血脈的仙鶴白羽懂得使用天賦神通,一般築基境初期修士完全不是其對手。

鎮魂幡之中魔頭亦然是築基境中期的實力,在場的修士之中有兩名築基境中期,但卻依舊是無法快速將這個魔頭給鎮壓。

陸凌淵也沒有閒著,自己本身就是築基境中期修士,無需動用太多的手段,陸凌淵袖袍一抬。

先用二階法術枯藤術禁錮糾纏住剩餘兩名築基境初期。

陸凌淵再無遮掩,渾身築基境中期的實力乍現無疑。

場上頓時形勢逆轉。

陸凌淵靈力十指翻飛之間,靈力湧入靈器長劍、靈器毒刃和靈器毒針之中,齊齊轟向兩道築基境初期修士。

“疾!”

隨著陸凌淵爆喝一聲,諸多靈器光團直接轟向被枯藤術纏住的築基境初期修士。

“啊!啊!”隨著兩聲尖叫聲,兩名築基境初期修士轉瞬之間在陸凌淵靈器和枯藤術的配合之下化作了兩團血霧,徹底的泯滅於人世之間。

白秀兒輕咬貝齒道:“林道友當真是好手段,居然在吾等面前藏拙,你居然是築基境中期的修為,身上還這麼多的手段,當真是不容易!”

白秀兒沒有想到眼前這個年紀不大的男子,居然是一個築基境中期的修士,並且戰力足以秒殺他們在場任意一名築基修士。

但白秀兒卻根本就沒有在意,白秀兒白皙的面容瞬間陰冷了下來:“以你的手段,或許在你所在的那個勢力,完全稱得上是天驕了,並且你手上還有這麼多的靈器,估計就算在你的那個勢力,估計也深受長輩喜愛吧,不過很可惜,你今日遇到了我,你身上的這些靈器以及你儲物袋之中的東西恐怕都會成我的囊中之物!”

陸凌淵正欲罵一聲白秀兒狂妄,但突然感覺自己忽略了什麼。

自己所處之地,不遠處盤據著一隻二階高階妖獸,黑水玄蛇。

在陸凌淵和幾名築基修士鑾戰之時,這黑水玄蛇十分平靜,幾乎毫無漣漪,當時陸凌淵和對方交手,這黑水玄蛇沒有半點反應,他原本以為這黑水玄蛇是守護那寶箱之中的守護獸。

但就在此時此刻,陸凌淵方才意識到,這隻黑水玄蛇恐怕已經被白秀兒控制了或者說這隻黑水玄蛇已經是白秀兒自己的靈獸。

不過白秀兒能夠馴化黑水玄蛇這種事情,陸凌淵認為這是極難的事情,黑水玄蛇這種巨型且是冷血的妖獸,野性頗大,若是從小馴化還行,若是想要從成年開始馴化基本上是搞笑的事情,以白秀兒如今的御獸水平,基本上不可能。

陸凌淵斬殺了兩名築基境初期修士,場上除了白秀兒還有兩名築基境中期被陸凌淵鎮魂幡之中的大魔頭給糾纏著,一名築基境中期魔頭的性命陸凌淵並不可惜,死了就死了,反正死了就再殺一個築基境的修士填補就是。

隨著陸凌淵斬殺不少的築基修士,陸凌淵手上的鎮魂幡之中吸收了不少魂魄之力,如今的鎮魂幡可以容納一具築基境後期的魔頭以及百餘隻練氣境九層的魔頭,這個只需要殺人就行。

而陸凌淵的披甲飛蟲在破壞大陣之後就再度飛回了靈獸袋,披甲飛蟲群並無持續作戰的能力,這也是蟲群的弊端,因為就目前蟲群的等級而言,吞噬的能量是有限度的,一旦這蟲群晉級那吞噬的能量就會更多。

披甲蟲群的能力在陸凌淵看來已經足夠逆天,任何大陣,任何蟲群在披甲飛蟲眼裡都完全不值得一提。

黑水玄蛇頓時凝聚起一道巨型的水球朝著陸凌淵轟來,誰料陸凌淵一個瞬閃直接躲開這道攻擊。

黑水玄蛇直接晃動蛇獸,面目猙獰,張著血盆大口,就是要將陸凌淵吞入腹中。

誰料陸凌淵直接閃遁至白秀兒的身旁,神魂秘法鎖神咒頓時就是朝著白秀兒施展開來,白秀兒眼前一黑,一道劍芒就是直接從白秀兒的頭顱之中穿過。

白秀兒不過是築基境初期而已,如今的陸凌淵一劍梟首,白秀兒根本就來不及反應。

黑水玄蛇見白秀兒一死,瞬間蛇眸通紅,宛若失控了一般,瘋狂對陸凌淵展開襲擊。

陸凌淵身形靈活,躲避著這一隻二階高階妖獸的攻擊。

黑水玄蛇一道蛇尾搖擺,卷得四周塵土飛揚,帶著濃濃的水屬性法術效果,比之普通的築基境後期修士的一擊還要強勁幾分。

這一道擺尾攻擊若是擊打在陸凌淵的身上,陸凌淵自認為還是很難受的,畢竟陸凌淵僅僅只是築基境中期的肉身力量,築基後期妖獸的全力一擊打在身上,必遭重傷。

不過,陸凌淵勝在靈活閃避之下,再度找機會施展神魂攻擊破魂槍,瞬間就是重創了此蛇神魂,陸凌淵亦然是抓住了機會,掌心凝聚起一道印記,此印記正是紫霄囚龍印,一方紫氣縈繞大印瞬間擴大打在黑水玄蛇的身上。

黑水玄蛇頓時蛇軀震顫,四周水窪裡水花四濺。

黑水玄蛇徹底被陸凌淵鎮壓住。

就在這個時候,白秀兒之死亦然是令兩位築基境中期修士震驚,他們知道陸凌淵築基境中期的修為很強,他們只想要白秀兒拖住陸凌淵,等他們解決了這個魔頭之後就再度幫助白秀兒對付陸凌淵。

只是他們沒有想到白秀兒居然沒撐住多久,轉眼之間就被陸凌淵果斷殺害了。

而白秀兒所操縱的妖獸黑水玄蛇亦然不是眼前這位築基境中期修士的對手。

兩位築基境中期忽然發力,直接將陸凌淵鎮魔幡之中召喚而出的築基境中期的大魔頭殺死。

大魔頭之死陸凌淵早有預料,內心則是古井無波,畢竟一個築基境中期的魔頭經過禁幡煉化,實力肯定沒有正常的築基境中期修士強,能撐住這麼久,已經令陸凌頗感意外了。

陸凌淵身影急遁,劍影急速遁到白羽的面前,一道青色的劍芒自他的眉心逸散而出,先將白羽對抗的那位築基境初期的修士直接奪其性命。

下一秒,一具屍體瞬間從半空之中跌落。

吃了陸凌淵紫霄囚龍印一擊的黑水玄蛇,陷入了重傷的狀態,正欲遁逃,陸凌淵凝聚起一團湛藍色的火焰,正是天地蓮心焰。

海底蓮心焰乃是天地靈火,一施展出,居然對於這種黑水玄蛇這種天生陰寒的妖獸產生了剋制,瞬間黑水玄蛇就是在陸凌淵的不斷的火焰炙烤之下,整個蛇頭直接被燒烤成焦炭。

兩名築基境中期瞬間意識到不對,再不戀戰,直接駕御飛劍準備遁逃。

但下一秒,一尊大鼎就是橫在了兩個人的面前,頓時就是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一襲黑袍身影亦然腳踏一柄飛劍之上,懸浮在他們的頭頂之上。

“兩位道友哪裡跑啊?”陸凌淵冷峻的聲音頓時嚇得兩名築基境中期內心打了個冷顫。

一位築基境中期修士有些吃癟的道:“這些都是都是這白秀兒的詭計,她這個毒婦人,居然想謀殺道友性命,奪道友的財寶,這些事情跟我們兩個完全無關啊!我們都是築基中期,不如今日白秀兒和幾位築基初期的儲物袋就歸道友所有,而道友和我們以和為貴,如何?”

陸凌淵聲音低沉:“道友可真是將自己撇得一身清淨,汝可知我這具魔頭煉製耗費了多少時間,今日就毀在了兩位道友的身上,林某可真是心疼至極啊!”

另一位築基境中期修士識趣的道:“今日的事情,的確是我們的不對,除了這具魔頭,道友也沒有其他的損失不是,我看這樣,道友我們不如各自退一步,我們將我們在陰蝕深淵之內的所獲的五成都是交給道友.....”

陸凌淵陰沉之意不改冷笑道:“呵呵,道友當真是好算計,聯合陷害林某,只是略微有些損失,亦然保得自身性命,當真是雙全之法!”

見到陸凌淵如此態度,第一位築基中期修士朝著第二位傳音道:“就將儲物袋給他,這個魔頭,身上居然有魔道之物,我們將其身上的秘密告訴正道聯盟,此子定然有人對付!”

第二位築基修士聽了這個建議,頓時斬釘截鐵道:“好!”

閃電般的速度,兩名築基境中期修士便是商量好了決策,齊聲對陸凌淵道:“為了彌補道友的損失,我們願意將儲物袋之中的東西全部給道友...”

瞬間,兩個儲物袋便是朝著陸凌淵飛了過來。

見到陸凌淵將兩人的儲物袋收走,兩名築基中期便是道:“我們可以走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