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道劍光所斬之下,在這些世俗界的凡人眼裡,自然便是所謂的仙家手段,於是在酒樓最高層的諸多凡人,皆是紛紛跪拜在地,祈求仙人賜福,至於這位朝廷之中的四王爺,被仙人所斬,最終便是成為了一樁不了了之的命案。
至於王老和他的女兒王靈兒,則是根本就沒有任何官家敢找他們的麻煩,畢竟王老漢父女倆在眾目睽睽之下被仙人庇佑,誰敢找他們麻煩,就算是皇帝亦然不敢擅動父女二人,只有忍氣吞聲。
修仙者眼通六路,耳觀八方,神識覆蓋之處,皆為執掌之處,陸凌淵如今已經走遠了,好在神識範圍的邊緣之處,這父女倆的遭遇恰巧入了陸凌淵的眼裡,思來想去,這王老父女倒也是氣運極佳,和陸凌淵有一股仙緣,得其臨危搭救。
否則以那位朝廷之中的四王爺的權勢,無論如何也是放不過王老父女倆。
王老攜帶著王靈兒在窗戶前拜了又拜,忽地一道聲音傳入王老漢的耳中,這道聲音直刺心靈:“那兩瓶丹藥,乃是本座煉製的,雖無法增加壽元,卻可百毒百病皆不可侵饒,使之可輕鬆到達凡人壽元之極數,汝斟酌服用!”
後來,據後世《玄京人物誌》此書記載,王老漢偶得仙人賜丹,其一家之人身體強健、耳聰目明,至暮年之時依舊鶴髮童顏,其一家之人,無一不活到一百四十多載,為玄京歷史上長壽之極數云云。
陸凌淵離開了酒樓,這番賞賜僅僅只是自己前世的習慣,前世身為魔門長老之時對於手下之人,一旦手下給予自己的資訊深得自己滿意,陸凌淵都會多少賞賜些許,以示自己的恩惠。
陸凌淵不知怎麼的,便是走到了這鐵字王府,鐵字王府跟前站滿了朝廷之中的人,陸凌淵一襲黑袍走到此地,旋即就有兵士低聲叱喝道:“快滾,這裡全部都被封鎖了,若非再不走一律淪為韓家罪臣一起論處?”
聽到此話,陸凌淵滿臉諂媚的遞上一些銀兩道:“這位軍哥,我是外鄉人,你剛剛說韓家罪臣,難不成這鐵血王爺姓韓?”陸凌淵心裡不禁想到,該不會如此巧吧,難不成族長陸千衍所要自己庇護的恩人就在這鐵血王府?
這位軍士態度稍微好了一些,一五一十的將事情全部給陸凌淵說了清楚,陸凌淵打探到,這位鐵血王爺的確是姓韓,至於這位鐵血王爺,早已經被赴壓至天牢關押,而依舊在宅子裡的,卻是這位鐵血王的親屬,朝廷並未緝拿,而是派遣了刀斧手在宅子之中。
這些鐵血王的親屬不多,算上宅子之上的丫鬟家丁,上上下下亦然有數百人,這位鐵血王犯上造反,可想而知,這些鐵血爺的家屬都會遭遇到什麼命運。
陸凌淵在鐵血王府周圍徘徊,取出族長陸千衍給的玉簡,就在此時此刻,玉簡瞬間就是亮了起來,這代表著陸千衍的恩人或者後裔就在這鐵血王府之中,而這位鐵血王爺很有可能就是當年陸千衍的恩人。
事到如此,無論如何,陸凌淵都要見一見這位鐵血王爺的後人,繼而打聽一番這位韓雲峰的下落。
此時夜色落幕,四周靜謐無聲,皎潔的月光揮灑大地,好似給整個世界披上了一層薄紗,
面對著鐵血王府的重重包圍,陸凌淵頓時就是發動自身的暗夜法袍,遁入了鐵血王府之中,無任何的凡人可以察覺。
一入這鐵血王府,陸凌淵紫府之境的神識之強,頃刻之間就是察覺了皇帝在鐵血王府之中戒備森嚴的程度,鐵血王府之中,就算是半點蒼蠅都飛不出去。
陸凌淵不知曉最終這些王府中人,最終的下場是什麼,但據帝王心術,這些人在鐵血王死後,要麼是流放,要麼是株連。
陸凌淵在夜色深重之中,凝視見諸多個房間燈火通明。
陸凌淵的神識全力展開,籠罩在整個鐵血王府之中,許多道聲音傳入耳中,但陸凌淵思維敏捷,可以迅速從這些資訊之中篩選出有用的資訊。
陸凌淵的速度宛如瞬移般,迅速到了一處極為隱秘的偏房,這裡所住的皆是鐵血王的女眷。
“我已經按照父親之前的吩咐,在父親起事若是失敗之後,就取一滴我韓家之血濺落在這玉簡之上,最初這玉簡倒是極其神奇光芒閃爍了幾下,父親說這是他留下的後手,如今這麼多天過去,這玉簡怎麼突然沒有了反應。”一位身材婉約,身體豐腴的美婦人道。
“阿孃,爹說此玉簡乃是仙人手段,阿孃你說這世上真有神仙嗎,這神仙會不會來救我們啊?”一位小蘿莉睜大了眼睛搖晃著腦袋問著絕色的美婦人道。
“這,我也不知曉.......”小蘿莉的言語也是瞬間將美婦人問難住了。
“靠神仙還不如靠我們自救,母親是否有渠道聯絡上爺爺以前的軍中之人?”一側的少女理了理纖柔的髮絲道。
面對少女的想法,美婦人再度搖了搖頭,蹙眉道:“如何出得去,皇帝的人馬將這王府上下圍得宛若鐵桶一般,就連是文字都出不去,這帝心當真是難測啊,七年之前,這皇帝服用了一種奇異的延壽丹藥,自此之後,性情大變,從而收回你們爺爺全部的兵權,而你們爺爺從來就是對皇帝忠心耿耿,從無二心,如今卻聽信讒言,想要大眾之下斬殺你爺爺。“
美婦人和自己兩位女兒在搖曳不定的昏暗燭火下,竊竊私語的說了許多,陸凌淵的位置僅僅只距離這三人有一牆之隔。
從竊聽的資訊陸凌淵發現,這位美婦人韓鄭氏乃是,鐵血王獨子韓臨城的遺孀,就在三年之前,韓臨城便是折損在軍中,徒留下韓鄭氏執掌這諾大的鐵血王府的家業,多年來韓鄭氏勤勤懇懇,夙興夜寐,但卻不料,自己的公公韓雲峰會在臨危之時被皇帝逼迫的起兵造反。
不料,這造反未曾造成,反而是牽連了一家上下,以那位大武皇帝的秉性,等待朝廷諭令一下,不僅僅是韓雲峰,就連他們這一家子都會全部遭到株連之禍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