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凌淵的紫府境神識朝背後陌生的區域化作許多道絲線蔓延展開,頓時就是發現了幾個練氣境九層的修士,一個築基境初期,一個築基境中期。

陸凌淵身形徐徐獵動,這幾道身影就瞬間跟了上來,陸凌淵頓時就知曉這應該是夏俊清的手筆,但夏俊清卻是不在這個佇列之中,陸凌淵不由得對這夏俊清內心嗤笑一聲。

此人當真是小人行徑,既然想要對自己動手,卻是不敢親自來圍殺自己。

陸凌淵看著這些修仙者逐步靠近,陸凌淵也不打算留手。

陸凌淵閉著眼,自眉心處透過三縷靈光,靈光消散,凸顯出一柄赤紅色長劍和一柄墨綠色的毒刃,外加一件紫色的雷電拂塵。

整整八個練氣境九層的修士,一個築基境初期,一個築基境中期,他們遠遠的看著三道氣息詭異的流光縈繞在眼前這個俊朗男子的周身之側。

就在這些修仙者還在揣測這幾件武器是什麼物品之時,陸凌淵神念一動,紫電拂塵就是光芒大作,縷縷電絲就是纏在那個築基境中期修士的身上。

築基修士剎那之間陡然一震,他猛然意料到朝他猝不及防之間襲來的物品不是什麼法術,而是一件靈器。

就連他這個築基中期都沒有一件靈器,不過修仙門派之中的築基中期倒是有一定的機率得到一件靈器,但他僅僅只是夏俊清所僱傭殺人的一個築基境中期的殺手,野路子出身。

這個築基境中期修士看見一個比自己年輕的修士,居然都能有三件靈器,這名築基境中期的修士對遠處的陸凌淵產生了一股嫉妒之心,也頓時生出了一股殺人奪寶的想法。

身旁的另一個築基初期修士亦然發現了眼前這個小子的身家不菲,亦然是貪婪的舔了一下嘴唇:“我們一起殺了這個小子,之後這小子身上的其他物品我都不要,你將其中的一件靈器賜予我如何?”

築基境中期的修士氣息大作,耗盡不少的氣力方才衝開紫電拂塵的糾纏。

築基境中期修士怔怔的凝望著遠處的黑袍男子,遠處的陸凌淵在自己的認知之中明顯是隱藏了修為境界,若是陸凌淵真是如夏俊清所說,乃是一個區區的練氣境六層的修士,他一個人便能抬手拿下。

自己就算獨吞對方身上的物品又如何。

可眼前黑袍男子同時操縱三件靈器,並且十分熟練的掌控的程度,對面的修士至少不是一個練氣境修士,而是一個築基境修士,這樣看來,自己就沒有絕對的把握將對方拿下了。

“罷了,若是你能幫我拿下此人,他身上的靈器就分汝一件!”築基中期修士沉思片刻道。

築基境初期修士瞬間大喜,和築基中期修士聯手,兩個人神念一動,許多道極品法器從儲物袋之中唰的飛出。

兩個人都是築基境修士,在修行一途之上走了許久,自然是斬殺了不少的練氣修士,身上極品法器不少。

不過,再多的極品法器,對於築基修士來說,也僅僅只是勉強可用,有靈器,築基修士的法力才能開發到極致,靈器對於築基修士而言,絕對是如虎添翼。

靈器他們從來都不敢想,可對方這小子,身上整整有三件。

兩個築基修士盤算著之後要再向夏俊清這小子多要一些物件,夏俊清這小子居然虛報敵情,對方明明是一個築基境的修士,可夏俊清卻偏偏說他是一個練氣修士,這樣他們對付的難度無疑之間上漲了不少。

眼前這個黑袍男子顯然是用了某種藏匿境界氣息之法。

不過,也僅僅是難度上漲了些許而已,他們一個築基中期,一個築基初期還怕拿不下這個小子嗎?

兩個築基修士對於滅殺掉眼前這個一襲黑袍的男子,有著十足的的自信。

瞬間,兩個築基修士神識操縱的極品法器和陸凌淵三件靈器鬥了起來。

陸凌淵的掌控一刀一劍,光芒盈盈,齊齊直唰撞向諸多極品法器,金鐵之聲連綿不絕,氣浪滔滔四處濺射。

但見陸凌淵面色沉穩,絲毫不慌,見招拆招之下,兩個築基期修士掌控的極品法器均是皸裂開來。

陸凌淵氣勢瞬間蓋上兩個築基境修士,打擊的兩人連連後退,身份朝後一躍起,閃現拉開距離,就是準備保命要緊,馬上跑路為妥。

陸凌淵拈指一抬,一道青木劍氣繞過許多法器,直指築基中期修士的面門。

“啊!”一聲淒厲的哀嚎之聲頓時傳來,築基境中期的修士瞬間從半空之中墜落下來,頃刻斃命。

築基初期修士見狀瞬間面色陰寒,眼見陸凌淵袖袍一揮,一道湛藍色的拳罡,砸向自己胸膛。

築基修士立馬就是被掀翻飛了出去,一大口鮮血吐出,這一拳將自己的全身之上的骨骼都打得粉碎,自己的五臟六腑有些都是化成了碎肉,若是自己築基,自己還是練氣之身,恐怕已經死去。

不過現在的自己還活著,也是受了重傷,如今的自己哪怕是一個練氣境的修士,都是能夠頃刻之間把自己打死。

陸凌淵一襲黑袍閃掠而來,一些練氣境修士看到陸凌淵轉瞬之間就是將一個築基境中期擊殺,那他們這些練氣境的螻蟻,恐怕也不能倖免。

練氣境修士瞬間就是紛紛逃竄,陸凌淵一拍儲物袋和靈獸袋。

諸多道飛劍紛紛刺向這些練氣修士,大多數殞命,少部分逃遠的修士,從靈獸袋之中飄出一隻潔白晶瑩的白鶴。

陸凌淵冷哼一聲:“殺人殺乾淨,不許留一個人!”

白鶴嗖的一聲穿向那些逃竄的的練氣境修士,將收尾工作做好。

陸凌淵轉頭看向這名築基境初期的修士,看見他在地上露出了畏懼膽寒的神色:“這位道友,不不不,這位前輩,我什麼都說,還有我身上的所有東西都給您,只要您不殺我!”

陸凌淵冷笑了一聲:“說吧,究竟是誰派你殺我的?”

築基初期修士正欲開口,陸凌淵纖細手掌狠辣的抓向這個築基初期修士的頭顱,一道資訊洪流瞬間傳入陸凌淵的大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