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紅霞話非虛言,她說完這話就頓時消失在了這裡。
反觀陸秋水,哪裡見識過魔道妖女的手段,猝不及防之下便是中了這牽魂斷腸之毒。
陸秋水銀牙緊咬,罵了一聲:“魔道妖女!“
陸秋水正欲站起身,追殺這可惡的魔道妖女,可就在站到了一半,整個身子一陣頭暈目眩,搖搖晃晃,陸秋水內心神色大變,難不成,這魔道妖女所說不是假的,自己當真是中了這牽魂斷腸之毒。
剛才陸秋水被司徒紅霞這魔教妖女虛晃一招,整個人都是吸入了那濃濃的粉紅色毒霧。
陸秋水內心一陣絕望,整個身子劇烈的酥麻感就是傳來,直接要朝著地上栽倒而去。
但就在這個時候,一道黑袍身影頓時遁向自己,將自己柔軟豐滿的身子摟抱在懷裡。
本來黑袍男子在陸秋水的眼裡僅僅只是一個陌生人而已,陸秋水本能的有些抗拒之情。
陸秋水下意識的要將這個男子推開,但自己的雙臂彷彿要脫力了一般。
陸秋水頓時面色酡紅,整個身子都是燒了起來,意亂情迷。
“我中了毒,牽魂斷腸之毒,若是一個時辰沒有找到男子姌和,那就定當慾火焚身而死,你若是不嫌棄我,就要了我的身子,事後我不會要你負責的!”
陸秋水如今正是三十歲的年紀,其踏上修仙一途,卻是從無中意的道侶。
三十多年積蓄的慾望,終於在此時此刻爆發而出。
她燥熱的將自己裙袍半解,瘋狂的吸吮著對方的嘴唇,整個人的思緒好似飄蕩入了雲端,失去了知覺。
“唔~嗞”
陸凌淵一掌將陸秋水湊過來的紅唇推開,可陸秋水卻是屢屢湊了過去。
“唔~”
陸凌淵可以感受到陸秋水豐腴的嬌軀滾燙無比,此時此刻,全身上下蔓延上一股緋紅之色,香汗淋漓。
陸凌淵此時此刻哪裡不懂得這陸秋水肯定是中了司徒紅霞這個魔道妖女的毒,估計是春毒之類的。
陸秋水此時慾火上身,哪裡肯放過陸凌淵這個男子,她此時的思維已經失去了理性,她只想和眼前這個身著黑袍的男子姌和。
陸凌淵一道掌風積蓄在自己的掌心,將陸秋水推開,手心捏起一招法術,生起藤蔓將陸秋水捆住。
陸秋水現在的整個身子,已經洪水氾濫了。
看著陸秋水現在的模樣,陸凌淵罵了一聲:“蠢女人,今日你若是沒有遇到本座,恐怕今日你作為女子的貞潔也早就失去了,若是你是什麼爐鼎體質,本座也就毫不猶豫將你的貞潔取了又如何?”
陸凌淵在自己的儲物袋之中掏了許久,掏出了一個小瓶子。
小瓶子刻有——百鍊化毒丹。
陸凌淵從瓶子之中取出了兩粒綠色的丹丸,將其嚼碎,吻上陸秋水的櫻唇,化作一股濃濃的藥力,流淌入陸秋水的小腹當中。
陸秋水牽魂斷腸之毒未解,依舊是放肆無比,將整個酥胸都緊緊的貼在陸凌淵健碩的胸膛之上,紅唇盡力的在陸凌淵的口中汲取養分。
她的一雙玉手也是絲毫不安分,雖然陸凌淵盡力按住,但依舊是趁著間隙就將陸凌淵的衣襟扯了個支離破碎,幸好陸凌淵自己早就將自己的暗夜法袍褪下,要不然,陸凌淵暗夜法袍估計也是要被陸秋水撕扯乾淨。
陸秋水折磨陸凌淵折磨了個半夜,陸凌淵不知何時,也是勞累睡去,不知何時,陸凌淵居然跟陸秋水睡到了一團,陸凌淵的解毒藥終究還是發揮了效果。
不過,陸凌淵的身上卻全部是傷痕累累,這些傷痕見證著昨日陸秋水對自己施展的惡行。
陸秋水睫毛微顫,從沉睡之中醒來,便是發現自己的裙袍半解,春光乍洩。
陸秋水朦朦朧朧的睜開了雙眼,便是發現自己的身下居然墊在一個男子的身上。
陸秋水從男子的身上移開,居然發現這個男子居然就是陸凌淵。
“陸凌淵,我可是你姨,你居然昨天對我做出這樣的事情!”看到陸凌淵也是醒來,陸秋水面色漲紅,從儲物袋之中取出一塊遮羞布將自己凹凸有致、波濤洶湧的身材遮住。
雖然遮住了關鍵的部位,但隱隱約約卻是依舊可以瞥見溝壑、兩條纖細修長的大白腿。
陸凌淵怒道:“陸秋水,你居然還有臉責罵我,難道昨天發生的事情你一點都不記得了,你再仔細想想?”
陸秋水拼命回想,也僅僅只是回憶起昨天自己中了牽腸斷魂之毒,之後的事情完全是自己的潛意識在支配。
“臭小賊,反正都是你佔了便宜,小子賊你記住,昨天的事情不允許說出去,否則,我定當饒不了你!”
陸凌淵聽聞,就有些不樂意了:“我就知道你會這麼說,所以我昨天早就將昨天發生的事情拓印在留影珠子之中!”
話罷,陸凌淵就朝著陸秋水丟擲來一枚珠子,陸秋水接過瀏覽了一番。
這枚留影珠子居然還帶著迴音的。
“愛郎,要了我......”
這樣赤裸裸的勾引,是個正常的男人估計早就上勾了,可陸凌淵實在是太正人君子了。
在昨天那種情況,陸凌淵沉著冷靜,非但沒有順水推舟的和自己一夕魚水之歡,而且還刻意和自己保持距離。
在留影珠子之中,陸凌淵取出了一枚解毒丹用嘴度給了自己。
可在這個狀態的自己居然主動和陸凌淵求吻、求歡?這還是自己嗎?
如此放蕩,難不成,這個狀態的自己才是自己內心的真實所想。
將留影珠之中的內容每一個片段一個不落的收入眼中,陸秋水俏頰生起紅雲,扭頭不敢再去看陸凌淵。
幾乎耗費了一刻鐘,陸秋水才整理好了狀態,小臉紅撲撲的,凝視著陸凌淵道:“昨天的事情就多謝了,放心吧,小姨會補償你的,這枚留影珠子就歸我保管了,昨日之事,算是小姨求你,千萬不可說出去,行不?”
誰料陸凌淵卻是冷哼道:“放心吧,小姨,昨天這枚留影珠我還複製了好幾份...”
陸秋水聽聞,皺眉道:“陸凌淵,你想要幹什麼,你想要以這留影珠來威脅姨嗎?”
陸凌淵滿帶邪意的笑道:“水姨,別害怕,我不會有事兒沒事兒威脅你,只是若是以後我需要事情要求水姨辦,水姨千萬不要拒絕我,水姨乃是築基修士,我用得著水姨的地方多了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