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秋水早已經朝著陸秋柱的方向趕路而去,陸凌淵身旁就五名陸家修士,這些陸家修士都是練氣境六層的修為。
這五名陸家的修士鼓著,似乎是非常不滿陸凌淵的所作所為。
不過,就在陸秋水不經意之間,陸凌淵早就在其身上留下了一縷神識的痕跡,陸凌淵擔心陸秋水會遇見危險。
“散了吧,我等會兒自己知道回家族,你們接下來想幹嘛就幹嘛!”陸凌淵對著身旁的五名陸家修士擺了擺手道。
陸凌淵和這五名修仙者分道揚鑣。
不過,陸凌淵並沒有選擇返回家族,而是從儲物袋之中掏出了一件面容略顯猙獰的面具,漆黑如墨的暗夜法袍披在身,追風靴在腳下步履生風。
並大力施展龜息訣之中的匿息之法,追蹤陸秋水的方向而去。
陸秋水在陸凌淵父母在的時候,就和陸凌淵的父母關係十分要好,陸凌淵尚在襁褓之時,這陸秋水還抱過他呢,陸凌淵估計這魔道修士有些詭計,旋即就是擔心這陸秋水的安危來。
陸秋水的年紀不過三十歲,靈根資質也是火木土三靈根,稱得上是族內天資卓越的一位長老。
不過三十歲的年紀,卻是對道侶之事完全不感什麼興趣,可見其問道之心何其堅定。
其實陸秋水僅僅只是和陸凌淵的母親陸秋念關係比較親暱罷了。
實際上,歷經五百年滄桑的陸家,明面之上就算是同輩分的兩名修士之間血脈其實早就出了五服。
許多陸家修士之間甚至可以直接結婚,這也完全不涉及任何的倫理問題。
陸凌淵此刻純粹是想在眾人面前消失。
若還是前世身處森羅門,那以魔門長老的秉性來說,陸家修士的安危又與自己何干?但今生今世,重生於陸家,不論和陸家有千絲萬縷的聯絡。就算是以自己長久的利益而言,陸家依舊是自己長久利益的一個跳板。
陸凌淵盤算著踏入築基中期,這陸家的家主之位他也要爭上一爭,只有真正的成為了陸家的家主,陸家才能為自己蒐集修煉所需要的資源。
陸秋念水身段窈窕,豐腴無比,身著一襲鵝黃色的道裙,手上捻著一道青蛇細劍,此刻催動腳下飛劍,率領陸家的一部分修士前往陸秋柱的方位去支援。
距離陸秋柱的方向大概還是三里地的時候。
隨著大地轟隆一聲,這道震動,響徹九霄,磅礴的氣勢直接將陸秋念一眾陸家修士震得從飛劍之上紛紛躍下身子。
陸秋念美眸睜大,長劍出鞘橫在微微顫抖的酥胸前,警惕的看著前方。
其餘的幾十名陸家的修士亦然是紛紛拔出各自的法器作出防禦的陣勢。
剛才一聲巨響,地面風沙揚起,地面凹陷下去,出現了兩個深深的凹坑。
風沙之中,一道巨大的身影,摻雜著一股豔麗的紅芒。
隨著時間的沉澱,風沙歸於寂靜。
一道面目猙獰,身高兩米多高烏黑的身影出現在這些陸家的修士面前。
陸秋念面色一冷,認識裡浮現兩個恐怖的名字——旱魃。
修仙界素有旱魃一出、赤地千里的傳說。有一隻旱魃始祖甚至可以自主修煉,最終入了仙界。
而眼前這隻旱魃,居然是一個築基後期的肉身力量,而且還帶有神識,顯然不是凡物。
而在旱魃寬闊的肩膀之上,坐著一個紅裙的高挑女子,這女子看起來顯得十分妖冶,模樣姣好,體態婀娜。
耳垂之上點綴著晶瑩的流蘇。
她紅裙之下裸露的一對玉腿纖細修長,一對晶瑩剔透的小足調皮的懸浮在半空之中。
此女舉手投足之間皆是帶著一股嫵媚之色,但在她的眉心之間卻是有一股久久無法消弭的煞氣鬱結,蔓延入她深沉眸子之中。
若是陸凌淵在此,定會將此女的模樣認出來,此女便是魅香的首座花魁夜凝,亦然是在霧靈海上遇見的魔教中人,影殺門門主司徒紅霞。
陸秋水瞥了一眼兩者,絕美的面龐之上露出了深沉之色。
這司徒紅霞她不認識,不過從其氣息來瞧,這司徒紅霞居然和自己一樣,亦然也是一名築基境修士。
陸秋水,劍指眼前的紅裙女子:“我陸秋水之劍,從不斬無名之輩,閣下何人,報上名來!”
司徒紅霞旋即就是咯咯的笑了起來,妖冶的眸子凝向神情肅穆的陸秋水,一副狡黠的神色。
“原來是陸家三長老,失敬失敬,在下當代影殺門少門主,司徒紅霞,特地來向秋水道友請教一番,秋水道友可不要手下留情哦!”
陸秋水瞬間氣得酥胸一顫,旋即就是咬牙道:“原來是魔教妖女,今日我斷然不會手下留情!”
陸秋水手捏青蛇長劍,秀口一吐法訣,劍氣化作許多縷,瞬間就是朝著司徒紅霞刺來。
無數道劍氣形成一道細密如織的大網朝著司徒紅霞吞去。
司徒紅霞翻身從旱魃的肩膀之上躍下,細膩的雙腳懸浮著,她不知從何地取出一件紅色的寶珠。
她雙手結印,催動寶物。
十幾道閃爍著紅芒的刀刃齊刷刷的斬來,徑直突破了陸秋水的細密劍氣,損耗頗小,繼續朝著陸秋水的身上招呼著。
陸秋水神色大變,此物居然如此不凡,關鍵之際,陸秋水祭煉出一件極品級別的盾牌。
氣勢擊打在盾牌之上,陸秋水的身影也是爆退了好幾丈之遠。
陸秋水秀口之中吐出一口香霧,飽滿的衣襟被汗水浸溼,露出了宛若圓月般的綺麗曲線。
剛剛穩住身形,陸秋水心念一道劍訣:“無痕劍訣!”
陸秋水秀手掐訣,酥胸前懸浮的青蛇劍,便是再度朝著司徒紅霞刺去。
無痕劍訣,似細雨春風,絲絲入扣。
可司徒紅霞手段又豈是一般,袖袍之中凝鍊的血色骷髏,詭譎無比,逼得陸秋水連連後退。
連續被幾道血色骷髏給擊中,但好在陸秋水身上倒是有一件防禦的軟甲,抵擋下了所有的攻擊。
但陸秋水依舊是受了傷,臉色十分不好。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漆黑如墨的身影悄然趕至,陸秋水和司徒紅霞皆是有些猝不及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