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道卷軸之中所記載的法門,雖然是魔道術法,但在陸凌淵的眼裡,無論正魔之法,只要能得永生,那就是好術法。

將這兩道光罩之內的物品收入了儲物袋之中,陸凌淵依舊貪得無厭,還想繼續朝著風沙地繼續行進去,但最終卻是無能為力,前方的風沙強度達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強度。

陸凌淵還不滿足,還想繼續深入,卻是完全沒有了力氣,整個築基境的身軀乏力空虛。

陸凌淵知曉血色葫蘆第二層的探索自己已經走到了極限,若是能夠繼續提升修為,估計是能夠探索血色葫蘆第二層的區域。

“若是有朝一日能夠將這血葫摸透,屆時恐怕自己早就登臨仙道之巔峰..”

陸凌淵收回神識,內心低喃道。

陸凌淵發現距離七日和許樓蘭約定的時間僅僅只是過去了兩日。

陸凌淵便是端坐在客棧的臥榻之上,調息打坐,屏氣凝神。

陸凌淵見火候到了,便是運轉起自己的主修功法陰陽五行真訣。

“觀天之道,執天之行,生者死之根,死者生之根,恩生於害,害生於恩,制掣陰陽,涵蓋五行....”

隨著陸凌淵內心默唸陰陽五行真訣的法訣,天級上品功法陰陽五行真訣便是運轉起來。

“該是這門功法突破的時候了!”陸凌淵感慨了一句,踏入築基之境,他的心性也逐漸發生了轉變,他對於青禾山陸家的感情就更加淡了,陸凌淵不知曉是這門功法的原因,還是自身修仙境界的變化。

大多數修仙者僥倖踏入築基之境的時候,便是以為就能逍遙無為,做一個與世無爭的仙人,殊不知,築基之境,僅僅只是修仙一途的開始。

“路漫漫其修遠兮,吾將大道而求索,此生無悔入仙道,獨仗長劍凌青雲!”

恍惚之間,陸凌淵好似是有什麼心結被開啟了一般。

陰陽五行真訣的氣勢陡然暴漲,一道新的氣息出現在陸凌淵的體內。

一尊碧綠色小鼎似乎被某種神秘的能量給引導,若隱若現。

陸凌淵瞳孔一縮,這種跡象,乃是自己的陰陽五行真訣要突破的前奏。

陸凌淵神色微怔,快速引動全身的法力入這小鼎之中,自身法力的急速消耗,令陸凌淵絲毫沒有倦怠之心,將自己的精神保持到最好的狀態。

時間不知道過了多久,陸凌淵一介五靈根的丹田之中的法力都是耗盡了九成左右,終於,一道完整的小鼎終於出現在了自己的身體之中。

陰陽五行真訣第二層,終於煉成。

陰陽五行真訣第一層所凝結的能量體乃是一柄甲木劍氣,而如今隨著自己踏入築基境,在自己的堅持不懈之下,一尊小鼎,終於凝結成功。

陸凌淵很快就是衝出了客棧,去找了一塊四下無人的空地。

“轟隆”一聲。

一道翠綠色的小鼎迅速從陸凌淵的眉心飛出,在陸凌淵的竭力控制之下,小鼎在陸凌淵的視野之中急速擴大,陸凌淵神識一念,這翠綠色的鼎便是瞬間朝著空地砸去。

剎那之間,地上都深深的凹陷了下去,產生了一道強烈的威壓。

不過,巨鼎也是瞬間變成碎片,消散於世間。

陸凌淵又多次試煉了一番這小鼎的威力和作用。

總算明白了此鼎的用途。

此鼎名叫乙木鼎,雖和甲木劍氣雖同屬木屬性的能量,但卻和甲木劍氣,一陰一陽,是截然相反的兩種木屬性靈氣所衍化。

乙木鼎的威力和防禦力兼具,像這樣一道巨鼎砸下去,可以直接將一個築基境初期的體修給砸死,像是一些築基中期的法修,遭受這一鼎之威,估計也要遭受重創。

而不使用乙木鼎蠻橫的攻擊方式的時候,如今的乙木鼎可以足足抵擋五次築基境中期修士的全力一擊。

不過,乙木鼎使用一次,就要消耗陸凌淵整整八成的法力。

陸凌淵如若在中途服用恢復法力的丹藥和靈石補充,可以勉強使用出第二道乙木鼎,不過,第二道乙木鼎使用出,陸凌淵任何的法術估計都使用不來了,到時候,陸凌淵就只有施展消耗法力極少的遁術逃命了,連反擊都無法做到。

所以乙木鼎乃是自己的後手保命手段,綜合分析之下,乙木鼎必須作為自己的一張底牌,在關鍵時機扭轉戰局。

陸凌淵沉氣收了功,便是離開了此地。

七日的時間已經到了,陸凌淵折返萬兵閣。

一入萬兵閣,便是直接去找了許樓蘭。

許樓蘭依舊是著一身比較清涼的打扮,其肌膚雖然黝黑,但其面龐精緻,嬌豔無雙,不論其膚色,許樓蘭也是一名嬌滴滴的美人,好似一朵黑玫瑰似的,剛柔並濟。

胸膛前許樓蘭白花花的饅頭微顫,許樓蘭露出半截藕臂,雙臂撐著頭,一派若有所思的模樣。

陸凌淵抬眼凝望去,便是瞥見了一道若隱若現的光景。

“咳咳咳....許道友,盧某委託你升煉的法器你可升煉好?”

許樓蘭忽然察覺到是陸凌淵過來取法器了,許樓蘭露出了驚訝之色:“歟?盧道友你來來得可真是時候,我才剛剛將您的這些法器全部升煉成極品法器,盧道友你就來啦!”

許樓蘭吩咐萬兵閣的幾個力士抬來一口大箱子,其中全部都是陸凌淵委託許樓蘭升煉的法器。

陸凌淵檢視了一番,暗自稱奇,陸凌淵本來以為,這許樓蘭就算煉製技藝再高超,都無法百分之百的完成法器升煉,必定會有升煉失敗的法器。

結果,陸凌淵開啟這口大箱子檢視,頓時一陣驚訝,這許樓蘭的煉器天賦居然這麼強,陸凌淵給其的所有的上品法器之中,無一例外,全部成功升煉成了極品法器。

陸凌淵原本不苟言笑的面龐之上浮現了一絲笑容,朝著許樓蘭拱手道:“許小姐,煉器天賦當真是妖孽,盧某生平僅見,這些法器升煉一共需要多少靈石,在下全部付給許小姐。”

許樓蘭見到陸凌淵誇讚,也是不好意思的道:“盧道友休要捧殺許某,我要達到爺爺的水平,恐怕還有很長的一段距離要走!”

許樓蘭從小的志向,便是成為爺爺許崢嶸那樣的煉器大師。

陸凌淵不由得產生了對許樓蘭此人招募之心,陸凌淵的煉器水平前世為煉器大師巔峰的水平,可一些煉器的理論都要遠勝於許樓蘭的爺爺的許崢嶸。

可隨著自己修為越來越高,一度達到紫府境圓滿,追求丹道,煉器這門技藝反而被自己捨棄的很遠。

以至於,如今的陸凌淵連一件正常的極品法器都難以煉製而出。

不過,煉器技藝雖隕,煉器理論還在。

“許小姐,盧某略通煉器之道,若是許小姐想要提高自己的煉器水平,就來青禾山烏龍鎮找我!”

許樓蘭有些不敢相信的的道:“盧道友對煉器之道還有研究?“

陸凌淵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