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鈞一髮之際,陸凌淵一襲黑袍,五行遁術施展開來,速度快至絕巔。
諸修的這一套法器之傷亦然被陸凌淵躲開。
“他在我們後面,好精妙絕倫的遁術啊!”幾名築基修士疏忽之間便是轉身,各自操縱的法器皆是縈繞在其周身之側,散發出淡淡的光暈。
“諸位兄弟無需擔憂,此子身在大陣之中,我亦然操縱這冰火玄雷大陣,此子必死無疑!”待在金罡符籙庇護之下的嶽弼沉聲道。
旋即,冰火玄雷大陣就是發動。
“轟隆————”
一聲巨響之聲傳來,這冰火玄雷大陣瞬間將眾修籠罩在其中。
這道二階陣法如果有修士坐鎮陣眼,就是能夠在坐鎮陣眼的修士之下發揮出斬殺築基中期修士的實力。
漫天的雷霆、冰芒、火球。
眼見著就要在嶽弼的操縱之下朝著那身著一襲黑袍的陸凌淵砸去,一想到接下來,就有可能葬送此陣之中。
可就在這些陣法的攻擊齊齊落下的時候,陸凌淵的眼珠一轉,嘴角露出一絲邪魅的笑意。
募然,原本要朝著陸凌淵砸下的諸多道陣法攻擊,軌跡猛然大變,頓時就不受嶽弼自己控制了。
剎那之間,諸多道陣法攻擊朝著同為火雲門的築基修士趙牧、沈鏡、車然砸去。
三名火雲門的築基修士頓時心頭大駭,頓感不妙。
可陣法攻擊已經落下。
“啊.....................”
三名火雲門築基修士頓時將渾身防禦手段齊齊使用出,在周身形成一道道護罩。
然而持續不斷的陣法攻擊,令這些築基修士不斷的閃避,護罩頃刻之間便是粉碎開來。
三名築基修士不斷的變換身影,不斷的規避著陣法的攻擊。
“嶽弼!你在幹什麼,這大陣的攻擊怎麼朝我們攻下了!”
嶽弼一臉慌亂道:“諸位,我似乎已經失去了對陣法的掌控!”
“該死的,怎麼可能發生這種情況!”三位築基修士的面部表情幾乎也是幾乎扭曲。
“奇怪!這冰火玄雷大陣為何不攻擊這個小子!”
三位築基修士不斷的躲閃,終於發現了陸凌淵一襲黑袍,穩如泰山般,負手站立,目光凝視著他們,滿臉的戲謔之色。
陸凌淵的嘴角露出了一絲笑意。
“諸位道友,終於發現這個問題了,諸位道友當真是好算計,倘若不是我提前潛入你火雲門陣營,將爾等的陣法結構做了一點改變,奪取了你大陣的控制之權,那今日,我倒是真的就要亡於諸位道友之手了!”
話罷,陸凌淵亦然不再藏拙,手中長劍,化作縷縷劍芒,劍光一閃,化作幾道劍蓮,朝著幾名築基就是斬殺而至。
劍芒疾走,迅捷如雷電。
諸修既要躲避陣法的攻擊,又要警惕陸凌淵的偷襲,渾身的靈力迅速的消耗。
趙牧在躲避陣法之時,其身法巧妙,但隨著時間的流逝,趙牧渾身的靈力也是在急速損耗,趙牧一心二用,居然是將靈石從儲物袋拿出補充損耗的靈力的簡單步驟都是做不到。
疲乏的趙牧頓時感受到了一股趔趄,腳下一酥軟。
陸凌淵的一道劍芒便是閃過,剎那之間,一股火辣辣的疼痛就是鑽心而來,接著,就是這股疼痛之感不斷的擴大蔓延開來。
趙牧低下頭,只見一道璀璨無比的劍光,從自己的心口之處穿透而出,這道血口不斷的擴大,趙牧瞬間就是感覺天昏地暗的從半空之中倒塌了下去。
見到自己朝夕相處的趙牧就這樣被這名黑袍男子輕而易舉了就是殺了,沈鏡、車然面色煞白不已。
而此時還待在金罡符籙的護罩之中的嶽弼,頓時叫苦連連,他想出手相助,可自己此刻根本就無法從金罡符籙的護罩之中脫身而出,必須要足足等待一個時辰。
“該死的!你這魔頭,你殺了我的同門,我若是出去,定將上報我火雲門,將你擒拿!”嶽弼咬了咬牙道。
陸凌淵斬殺了趙牧之後,旋即就是將劍芒引向另兩個方向殺去。
兩道身影見識到陸凌淵的殺意,身形爆退,臉色蒼白。
兩名修仙者也是絲毫不吝惜自己平時的儲存,所有的二階符籙全部都是一股腦丟了出來。
不過,這些手段在陸凌淵的眼裡卻是絲毫不值得一提。
斬殺了各門各派的築基修士,陸凌淵手上的二階符籙也是有了一些蓄積,陸凌淵見招拆招。
無數張張二階的冰甲、護罩符齊齊甩出。
幾乎是將兩名築基修士的蓄積,全部化解開來。
兩名火雲門的築基修士頓時大驚,此子究竟何許人也,之前從未在青元群島有聽說過這樣一號人物。
“閣下究竟是誰,是哪個門派的人物....”
陸凌淵並未回答,他豈會傻傻的回答自己是青禾山陸家的修士。
他趁著這個間隙,主動的朝著兩位火雲門的築基修士出手了。
“黑蓮現世...........”這一道劍招徑直朝著那沈鏡斬去。
道道劍蓮璀璨無比,關鍵之際,那沈鏡居然是沒有被殺死,而是他身上的一道護命法衣咔擦一聲破碎成了碎片。
陸凌淵正巧在質疑,這沈鏡的身上怎麼還有護命法衣這種東西。
護命法衣乃是一次性的消耗品,在修士平時戰鬥的時候,不會觸發,可一旦到了必死的一擊,護命法衣卻是可以護其一條性命。
護命法衣價值堪比一件普通的下品靈器,背景一般的築基修士根本就用不起。
此刻,陸凌淵渾身的靈力已經損耗至六成左右,他已然感應到最後一道靈脈之靈就在死去了趙牧身上。
罷了,沒有必要拖時間了。
陸凌淵旋即就是變換身影,將趙牧的屍體裝入了儲物袋之中。
陸凌淵施展五行遁術,踏著破空駒朝著霧靈海飛去。
飛到一處,陸凌淵就是發現,四面八方,皆是各大門派的修仙者紛紛埋伏在一側,將陸凌淵包圍住。
“小子,九條靈脈之靈都在你的手上吧!將靈脈之靈交出來,饒你性命,將靈脈交給我真元門!”
“以小友的天賦,將這靈脈交出,到時候靈脈可以給小友你一人享用,你也可以被我門派授予長老之職!”
“...........................”
一個月裡,陸凌淵這一襲黑袍在廢墟之中,瘋狂屠戮,已然成為了群修心目之中的噩夢。
這些修仙門派,對陸凌淵表現了濃厚的招攬之意,就算陸凌淵在海底廢墟之內有無數的惡果,他們也將一應將陸凌淵保下。
但陸凌淵明白,這些技倆不過是這些門派對自己的手上的靈脈產生了濃厚的興趣而已。
“諸位道友無需多言,我不會加入任何的修仙門派,若是諸位道友強逼不可,我就只能將靈脈毀滅掉了!”
剎那之間,陸凌淵儲物袋之中拘靈珠之中的九條靈脈之靈瞬間就是完成了融合。
九條湛藍之色的靈脈之靈,九九歸一,在此刻成了一道三階靈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