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的時間裡,陸凌淵斬殺了幾名築基修仙者,奪得了他們的儲物袋,勉強湊齊了構築鈞天五行劍陣的五把飛劍。
五把極品法器飛劍,若是待在青禾山陸家,要在短時間將這麼多的飛劍湊齊還是需要一定的難度的。
可這裡是海底廢墟,五大修仙門派齊聚,也是給了陸凌淵以可乘之機,他見到了築基修士就殺,無論是哪個門派的修士,和陸凌淵都沒有任何的關係。
陸凌淵勉強將鈞天五行劍陣掌握並且成功祭煉,只要是想殺人,直接意念一動,便是能夠將此陣展開。
五把極品飛劍齊齊斬出,陸凌淵就不相信有哪個普通的築基修士能夠抵擋的住。
除了祭煉鈞天五行劍陣,陸凌淵還將這道紫霄囚龍印學,紫霄囚龍印乃是玄階上品的手段。
鈞天五行劍陣和紫霄囚龍印在陸凌淵紫府境之前都是非常了不起的手段。
紫霄囚龍印,陸凌淵由於是第一次修習,十天的功夫,勉強將紫霄囚龍印小成的地步,倒也足夠自己使用。
自己踏入築基境之後,原本的遁術絕影遁已經不適合築基境的自己了,陸凌淵果斷摒棄。
陸凌淵旋即就是修習起了前世自己的兩門遁術。
一門名叫血靈遁,此遁術是地階下品的遁術,修仙者能夠在剎那之間提升足足三成的遁速,但就是對氣血有損耗,持續使用的話會導致自身的氣血枯竭而死。
但血靈遁只能當作萬不得已的保命手段,陸凌淵至此還修習了一門五行遁術,五行遁術是一門玄階上品的遁術,雖然比不上血靈遁的三成的妖孽提速,但是五行遁術的優點是法力損耗小,只要是五行之內,五行遁術皆能發揮出大作用。
從群修的儲物袋之中,陸凌淵還得到不少的二階符籙、煉器材料、靈植若干。
至於靈石,如今陸凌淵身上的下品靈石,總共就有六萬多下品靈石。
這個數量在一些外人看來,靈石數量已經足夠多了,但對於築基修士而言是完全不夠的。
築基修士吸收靈氣的速度是練氣修士的二十倍之多。
所損耗的靈石的速度也是練氣修士的二十幾倍。
築基修士在鬥法的時候,自身靈氣的速度會加劇消耗,需要及時以靈石之中的能量來補充自身的損耗,這樣方能夠在和他人纏鬥之時,始終立於不敗之地。
陸凌淵睜開了雙眼,結束了打坐,這段時間勉強是將自己築基初期的修為穩住了。
此刻,剩餘的門派的修士齊聚在廢墟的出口,這一個月來,幾個門派的築基修士陸陸續續的有殞命的。
而且,根據存活的修士的情報來看,這些築基修士很有可能都大多是隕落於一人之手。
密密麻麻的修仙者在此處討論。
“你們說,三階靈脈是哪個門派的歸屬啊!”
“這一個月來,有一襲黑袍,他接連斬殺了幾大門派的築基修士,搶奪了靈脈之靈,很有可能是魔道修士!”
走在玉簫門最前端的,有一位高挑的女子,此女生得楚楚動人,一身青紗綽約多姿。
青絲垂於膘間。白皙的面龐之上帶著幾絲陰沉之色。
此女子的姿色在玉簫門之內也是頂尖的姿色,僅僅只比玉簫門之中的蘇清凝差了一籌。
但僅僅只是這一籌,卻令這羅芝心生覬覦之心,她暗中也將蘇清凝當作了自己的競爭對手。
平時在私下裡,她也到處宣揚蘇清凝的壞話。
羅芝由於姿色出眾,在玉簫門之內善於結黨、經營關係。
所以在玉簫門之內,羅芝的身旁也是聚集了一批修為十分不俗的女修。
“呵呵呵!若不是蘇清凝看守靈脈不利,兩條靈脈之靈平白無故的被人奪了去,三階靈脈早就是我玉簫門的囊中之物了,我看這個蘇清凝就是一個花瓶!若是將這幾條靈脈之靈交給我羅芝,我看誰人能夠從我的手中將其奪走?”
“長得姿色天仙,辦事卻是如此不堪...”
羅芝說罷,他身旁的幾名平時寵信的幾名男修之中的一位便是走了過來。
“芝姐,我看這蘇清凝不過是一個辦事不利的臭婊子罷了!若是這蘇清凝以後落在了芝姐你的手上,日後能否先給我教育一番!”
羅芝笑得花枝亂顫,手拍了拍這人的肩膀。
“你若是伺候的我舒服了,日後這蘇清凝一旦落於我手,此女一定給你們玩一玩....”
幾名羅芝的男寵紛紛上前給羅芝按摩,巴結道:“芝姐,千萬不要忘記了我們啊!”
羅芝勃然大怒:“一個個的在想屁吃呢?在做夢嗎?人家可是高高在上,冰清玉潔的仙子,小心被殺了,哪有你們玩的份兒。”羅芝氣鼓鼓的,他沒有想到自己養的男寵一個個皆是自己的裙下之臣,和自己有過親密關係的修士。
但如今,這些男修一個個早就惦記著蘇清凝這個女人。
見到羅芝生氣,這些男寵紛紛求饒,羅芝的心緒方才稍微緩和了些許,內心憤懣不已,她不知曉,蘇清凝這個死板的女子,整天就板著一張臉,為什麼會有這麼多的男修喜歡她。
蘇清凝一襲白色道袍,站在遠處,樸素的白色道袍,卻是遮掩不住其凹凸有致的身材。
“清凝姐姐,這個羅芝真可惡,要不要我們去教訓她呀,雋養這麼多的男寵,絲毫不潔身自好,還經常跟姐姐作對,她也就這次奪得了一條靈脈之靈,就擺出這樣一副不可一世的樣子...”
蘇清凝身旁的這名面容稚嫩的少女,雪肌烏髮、嫋娜娉婷,名叫黃子衿。
也是在玉簫門之內除了蘇清凝的師尊鄧師之外和蘇清凝最親近的人,修為在練氣五層。
蘇清凝朱唇輕啟道:“子衿,罷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輩修仙者,當寵辱偕忘,波瀾不驚!”
“...........................”
陸凌淵根據情報,機緣巧合之下摻和進了玉簫門的陣營之內。
陸凌淵瞭解到,玉簫門羅芝此人,極其好色,其年齡已經五十,築基不久。
此人有個特殊的癖好,那就是喜歡比自己小几十歲的小鮮肉,並且性慾極強。
陸凌淵自己本來的容貌就是上乘,所以陸凌淵乾脆直接找到了羅芝。
陸凌淵知曉剩餘的兩條靈脈之靈,一條就在玉簫門的一名名叫羅芝的女子的身上,而這名女子,卻也是玉簫門之內和蘇清凝的築基初期修士。
滅殺羅芝倒沒什麼難度,關鍵是要避開玉簫門其他的女修,陸凌淵就算是築基修士,面對團團的圍捕,陸凌淵縱有逆天道法,依舊是難以脫身。
夜色入暮,紗帳之內,有一道豐腴的身影,正是羅芝此女,此美婦,對性慾有極度飢渴之意。
陸凌淵走入羅芝的帳篷之中,羅芝取下陸凌淵的面具,不由得心跳加速起來。
纖纖玉指在陸凌淵的肉身上摸了個遍。
羅芝贏蕩的笑道:“呵呵,你是玉簫門的弟子嗎,妾身,最喜歡你這樣的小弟弟了,你今夜若是能夠將將姐姐伺候的舒服了,到時候,你想要什麼,姐姐都能給你....”
羅芝躍在在臥榻之上,豐腴的嬌軀橫陳,紗裙半敞開,纖纖玉指都陸凌淵幾勾:“你過來呀,還傻站著幹什麼?”
美婦人頓時只覺得慾火焚身,好似服了春藥一樣。
陸凌淵不動聲色的走到羅芝的臥榻之上。
可就在那一剎那,一道劍芒瞬間就是在羅芝的美眸之中急劇擴大,在羅芝沒有任何防備的情況之上。
陸凌淵一道黑蓮劍訣的第一式,直接從羅芝的眉心就是穿透而過,將羅芝整個人的性命給帶走了。
羅芝和如今的自己當屬於同階修士,陸凌淵雖然可以輕易纏鬥,但也不會如此輕輕鬆鬆,關鍵是這羅芝實在是太過贏蕩,所以,陸凌淵方才有了那麼一絲一毫的可乘之機。
一劍便是結果了這個婦人。
很快便是有幾名男修闖入,陸凌淵斬殺這羅芝的事情很快就被發現。
不過,這些練氣境界的修士,在陸凌淵的面前,也就是和土雞瓦狗一樣。
是夜,陸凌淵憑藉一人一劍,在玉簫門斬殺修士無數,整整一百多名練氣境的女修就是命喪於陸凌淵的長劍之上。
至於玉簫門羅芝所佔據的一條靈脈之靈,最終也歸於陸凌淵之手。
加上陸凌淵從蘇清凝手上奪走的兩條靈脈之靈,陸凌淵從玉簫門一眾女修手上就是整整奪取了三條靈脈之靈。
翌日,還佔據這最後一條靈脈之靈的火雲門旋即就是收到了,玉簫門羅芝被殺的這個噩耗。
得到訊息的火雲門,四名築基修士旋即就是頃刻之間佈置一道二階的大陣。
二階陣法冰火玄雷陣,一名築基中級修士深陷其中,都要喪命。
而火雲門這邊四名築基修士,嶽弼、趙牧、沈鏡、車然。
他們估計盤算到陸凌淵很有可能會對他們之中的一人動手,便有嶽弼坐鎮冰火玄雷陣的陣眼。
其餘的三名築基修士躲在暗處。
令岳弼成為了眾矢之地。
而真正的靈脈之靈卻是藏在趙牧的身上。
一旦陸凌淵去嶽弼那裡奪取靈脈之靈,群修便會一擁而上,不僅僅啟動冰火玄雷大陣,加上眾修的攻擊,陸凌淵,再有多強,也定然逃脫不出。
這便是火雲門幾名築基修士的計策。
可這些火雲門的修仙者千算萬算,陸凌淵在斬殺玉簫門羅芝的那天晚上,陸凌淵便是摸著夜色潛入了火雲門的陣營之中。
憑藉一手千幻之術,陸凌淵成功的混到了火雲門的幾名築基修士身旁。
至於幾名築基修士的計策,太過於隱秘,陸凌淵的確是不知曉。
可就在幾名築基修士聯合火雲門門內修士之力,佈置好冰火玄雷大陣之時,陸凌淵卻是根據自己的陣道造詣。
將這些冰火玄雷大陣的內部作了一些調整。
在外門看來,這些調整不足道也,可在陸凌淵看來,差之毫釐,繆之千里。
陣法之道,千變萬化。
除了這道陣法,陸凌淵對於幾名火雲門修士對於自己的算計那是絲毫都不知曉。
據陸凌淵的情報,最後一條靈脈之靈就在嶽弼之手。
事情也如幾名火雲門的修士所料,陸凌淵就如同一條上鉤的魚兒,坐鎮於陣眼的嶽弼緩緩睜開眼。
便是看見了一道劍蓮朝著自己斬來。
可就在劍芒落在嶽弼之側的時候,嶽弼的四周就是升起了一團團透明的罡氣護罩。
陸凌淵看見嶽弼的這道護罩,乃是他身旁懸浮的一道符籙所煥發的。
二階高階符籙---金罡符。
金罡符所散發而出銳金色的的玄罡之氣,完完全全足夠抵擋築基境後期的攻擊。
金罡符的威力可以持續一個時辰,但也有弊端,那就是,被金罡符的光罩所籠罩住的築基修仙者,需要在這一個時辰之內,只能在原地待著,否則,這金罡符就會破開。
“這位道友,這一個月之來,廢墟之內所發生的血雨腥風,必定跟道友脫離不開關係吧!“嶽弼幽幽道。
陸凌淵停下了攻擊,畢竟對方的這道金罡護罩,就算是自己修煉有黑蓮劍訣這種劍法,沒有一個一時半會兒也是破布開這罡氣防禦。
陸凌淵旋即就是停止下了攻擊,朝著嶽弼幽幽笑道:“閣下倒是好智謀,居然猜到了!”
就在陸凌淵話音一落。
從身後就是走來了三名築基修士趙牧、沈鏡、車然。
這三名築基修士皆是火雲門此次靈脈之爭的領隊之人。
陸凌淵面色古井無波,似乎早有預料般道;“這就是你火雲門對我的算計?“
幾名築基修仙者齊聲道:“這位道友,你就素手就擒吧,交出你身上所謂的靈脈之靈,我們尚能保你一個全屍!”
陸凌淵大笑起來:“桀桀桀!想要拿下本座,也要看你們有幾分本事!”
幾名築基修士齊齊祭煉出自己極品法器,陸凌淵瞧著眾修手上無一件靈器,方才稍微鬆了一口氣。
極品法器——火雲針,化作縷縷灼燒針芒懸浮在空中。
極品法器——純陽鍾,懸而未決。
極品法器——風吟劍。
幾道法器齊齊朝著陸凌淵這個方向就是齊齊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