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靜瞳孔驟然一縮,整個人神色瞬間清明。
但見陸凌淵整個人分成好幾道,黑色蓮狀的劍氣分成五瓣。
夏靜一時之間竟然分辨不出哪個是真,哪個是假的。
陸凌淵在踏入這海底廢墟之前,修為境界提升至練氣九層的一剎那,自己對黑蓮劍訣的領悟之力就是更上了一層樓。
現如今的陸凌淵已經可以成功的施展出這道黑蓮劍訣第三層,黑蓮分影!
黑蓮分影可以和前兩式劍招自由搭配。
“黑蓮現式!”陸凌淵的五道蓮花分身皆是真,也皆是假。
可就在五蓮歸一之時,夏靜就看見前方的甲木劍氣和身側的黑蓮劍光交錯,將自己整個人都是吞沒在其中。
陸凌淵為避免萬無一失,手中翻出兩張火蛇符,火蛇符就是朝著夏靜的方向甩去。
毫不留情,很快,就是出現了一股屍體被烤焦的氣味兒。
陸凌淵將陣法解開,旋即就是從夏靜的身上摸去。
可就在此時,陸凌淵就是發現了許多道強悍的神識朝著自己的方向射來。
陸凌淵眉頭一皺,當機立斷,從儲物袋之中翻出了那張二階符籙,遁地符,頃刻催動。
一團金光將陸凌淵給包裹住。
魔教司徒紅霞帶著幾名魔道築基,其身後遙遙跟著兩道玉簫門女修的身影,蘇清凝和葉卿仗著劍,惡狠狠的盯在陸凌淵的身上。
司徒紅霞和幾名魔道築基大叫道:“交出靈脈之靈!”
“你居然殺了夏靜師姐!該死的!”蘇清凝和葉卿將手中的法器催動,朝著陸凌淵的方向就是爆射而來。
可就在這個時候,陸凌淵來不及搜屍,將夏靜的屍體丟入了自己的儲物袋之中。
遁地符早就醞釀完畢,陸凌淵整道身影就是朝著地下飛速的遁離而去。
就在那一剎之間,陸凌淵笑了,朝著幾位築基修士拱手道:“多謝諸位道友賞賜的靈脈之靈!”
諸多道築基修士無能狂怒,所有的攻擊全部落了個空。
蘇清凝和司徒紅霞,一正一邪,兩方頓時被陸凌淵的所作所為氣得牙癢癢的。
此子居然戲耍他們這麼多的築基修士,並且從他展現出來的修為境界的氣息上來看,這陸凌淵也不過是區區的一名練氣境五層的修仙者而已。
一名練氣小修居然從他們眼皮子底下將兩道靈脈之靈拿走了?
“追!此子的遁地符最多傳送至十里地,我們還有機會!”
可這些築基修士卻是算錯了,陸凌淵就在利用遁地符逃掉了性命之後。
陸凌淵終於從海底廢墟的某處地底就是翻身而出,至於這二階符籙遁地符的弊端,太過於明顯,那就是傳送的地點實在是太過於隨機了。
為了穩健,陸凌淵利用千幻之術,將自己如今的面孔又是更換了一副。
然後自己又是施展龜息訣將自己的修為境界更換為練氣境一二層。
以絳塵術這道修仙界常見的洗滌之術將剛剛鑽地的,渾身髒兮兮的自己瞬間洗了一遍,然後就是更換了一身修仙門派-皓陽門的制式衣袍。
甚至於將自己的靴子、渾身上下在築基境修仙者身上有可能留有印象的東西全部換了。
陸凌淵又是將那具屍體從自己的儲物袋之中取出。
此屍體正是玉簫門築基女修夏靜的屍首。
“斬殺這名築基修仙者,乃是耗盡了本座的渾身靈力,甲木劍氣極其損耗靈力,佈下枯骨幻靈大陣,也極其損耗精神,此刻本座已然搖搖欲墜!要趕快恢復才行!但現在不是休息的時候!”陸凌淵此刻頭腦清醒的想著。
陸凌淵上次於零丁城和蘇清凝相見,賜予了自己一塊令牌,雖然陸凌淵並未憑藉這塊令牌去玉簫門拜見蘇清凝,可多少是一點恩情。
如今陸凌淵斬殺了她門下的師姐,奪得了靈脈之靈,便是忘恩負義之舉了。
不過,陸凌淵則是不以為然,修仙世界,本來就是爾虞我詐,為了爭機緣,什麼心狠手辣的絕情之事做不到?
陸凌淵將其儲物袋之物丟入了自己的儲物袋之中。
他害怕儲物袋被人施展追蹤法門,來不及檢視,一把火將屍體連同儲物袋全部焚燒滅跡了。
陸凌淵旋即就是將白毛屍傀儡,白無命從儲物袋之中移出。
陸凌淵讓白無命駕馭破空駒,自己則是坐在破空駒之上打坐,毫不吝惜的將儲物袋之中的療傷丹藥、滋補氣血、甚至助益神識力量恢復的丹藥,一股腦的朝著自己的口中塞,像是吃糖丸一般塞。
破空駒已經呈現最快的速度,朝著一個方位飛速遁去,那閃爍其後的拖尾好似煙火般,足以見破空駒的速度多快。
足足跑了百里地,陸凌淵料定這些築基修士應該是追不上自己的。
陸凌淵跑了幾天幾夜。
依舊是在海底廢墟的外圍尋覓了一個野外的山洞去了。
此地是海底廢墟的最外圍,此地峰巒起伏,重疊環繞,林深木秀,群山掩映之間有一個凡人村落。
陸凌淵就在這群山掩映之間尋覓了一個洞穴,遍地蒐集佈陣材料,跟著自己儲物袋之中原本的材料,配成一個一階的小陣-隔絕屏氣陣。
將陣法佈下,陸凌淵在山洞之內打坐,他在夏靜的遺物之中,蒐集,發覺並無築基丹之後。
他自言自語。
“罷了,就在此地築基吧!算上那風渦之體能提高二成的築基機率,再加上我手上的兩枚二道紋的築基丹,兩枚一道紋的築基丹,如今不過是八成的築基機率而已!”
“可若是能就此築基,那我出去,像是剛才那些築基,我就不會如此倉皇逃竄了!”
陸凌淵想了想那蘇清凝一波人,又想起了那夜凝的花魁,本身是魔教影殺門的少主的司徒紅霞。
若是他們知曉了他們兩方之人爭奪的靈脈之靈就位於自己之手,那她們會不會聯合起來將自己挫骨揚灰。
一想到陸凌淵在利用遁地符逃竄之前,他們兩方人臉上的表情,陸凌淵就頓時有些心虛。
陸凌淵席地而坐,不再約束體內的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