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凌淵便是知曉陸千衍這老匹夫是看上了自己的地級劍法——黑蓮劍訣,陸凌淵當然是不可能將此劍訣傳出去的。
於是,陸凌淵便是直接了當的拒絕了族長陸千衍。
開玩笑,黑蓮劍訣可是自己求之不得的劍法,而且此劍訣還牽扯陸凌淵前世今生的秘密,一旦暴露,必死無疑。
陸千衍作為族長,也並不會強求,畢竟,只要是修仙者,私底下都會多多少少的有一些自己的小秘密,這很正常。
陸千衍走後,陸凌淵回憶著今日陸家族長陸千衍對自己的態度實在是有些太好了。
他萬萬沒有想到自己娶妻之事,這陸家族長居然會親自來辦,而不是派族內的某一個長老來督促,倒是令陸凌淵受寵若驚。
不過,陸千衍作為族長,不去調養根基,再破一破紫府之境,卻是有閒暇來見自己這一陸家的後輩,難不成是放棄了衝關紫府之境了麼。
若是如此,這陸千衍幾十年後隕落,陸家這個四處樹敵的家族必將陷入,死境。
陸凌淵還需要利用陸家,雖然脫離家族於他而言並無不可,但當下的陸凌淵現如今還需要依附在家族之中,憑藉家族之手四處為自己攥取修煉資源。
非到危機關頭,陸凌淵也會出手。
家族之中亦無人知曉,一個個他們眼裡的五靈根資質的後輩,居然是一個練氣境九層的修仙者,並且還有很大的把握衝破築基之境。
陸千衍離開了,便是派了家族長老為陸凌淵去往符家求親去了。
話說,符錦兒自從上次和陸凌淵分別在即,幾日露水情緣之後。
這符錦兒的元陰氣息丟失的氣象,便是被其父,符家族長符赤天發覺。
符錦兒只是說是自願給的,也不說那人姓名,嘴裡嚷嚷著不教那人負責。
可其父勃然大怒,一介黃花閨女,居然在未嫁人之前便是失去了所謂的處子之身,說出去也定當教外界人嗤笑,辱沒了他鼎鼎大名的修仙家族符家的門楣。
符赤天直接將符錦兒關了禁閉,不許她和外界來往。
符錦兒嘴裡說著不教那人負責,心裡卻是念叨的緊,心心念唸的想著陸凌淵。
符錦兒想的痴迷了,秀手將花盆裡的花瓣都是揪禿了,淨留一個光禿禿的花萼。
符錦兒小嘴嘟囔著。
“真是個負心漢,明明說過些日子就會來娶人家,結果這麼些日子了,居然是連封信都沒回人家......”
忽然丫鬟來到,說是符赤天邀符錦兒去家族中廳去一趟。
符錦兒,忽地被驚醒,見是其父相邀。
符錦兒頓時怒氣上頭,抱著花瓶,就是朝著地上砸去。
“滾!不去!”
那丫鬟見狀微微躬身道:“小姐,族長告訴你,有一位陸家的公子來找你提親了!”
“不.......什麼,你是說陸家的公子,可有那人的姓名?”符錦兒本是想不去,可聽見丫鬟說那提親之人姓陸,卻又是僥倖的一問。
丫鬟只好老實答道:“好像是叫什麼凌淵公子?”
符錦兒頓時神色大喜。
“凌淵哥哥,你果真沒有辜負錦兒的這一番情意...”符錦兒失神的唸叨。
符錦兒喜出望外,旋即就是到了中廳見了陸家長老去了。
符錦兒果斷的同意了這一番婚事。
符赤天倒是懂得了,估計陸凌淵這小子便是奪了他女兒處子元陰的小人,而且還是令符錦兒魂牽夢縈,整日吃不下飯的惡徒。
若是換作陸凌淵乃是其餘的江湖散修,而或是沒落家族,符赤天必然是不會答應這樁婚事。
可偏偏陸凌淵乃是陸家的一名嫡系,將女兒嫁給他也並非辱沒了符家的名聲。
只是他很好奇的是,這陸凌淵,一個區區的五靈根,是如何一步步修煉到練氣境五層的修為的,並且還以區區練氣境五層的修為境界,獲得陸家的築基種子的身份的。
符赤天先是應下了這樁婚事,兩家定好黃道吉日。
符赤天估摸著,日後,他總要找機會將陸凌淵此子好好的教訓一番,以平心底的那股無名之火。
時間定在七日之後。
此界婚嫁,當是晨迎昏娶。
七日之後青禾山某處,在陸凌淵和符錦兒的建議之下,簡簡單單的舉行了一個婚禮。
雖然簡單,但也人數眾多,陸凌淵手下的五毒門眾修,幾名和陸凌淵相熟的家族子弟,幾名陸家的長老皆是出席了此次婚禮。
符家這邊,也就是符赤天以及符赤天的夫人,柳氏,還有幾名符家的嫡系出席了婚禮。
俗世的家財萬貫之人婚嫁,非得以場面宏大為榮。
可在修仙界之中,婚嫁都是以極簡為榮。
娶妻子和娶道侶當是兩回事兒。
陸凌淵在婚禮之中被兩方的賓客皆是敬了無數的靈酒。
這靈酒勁力磅礴,饒是練氣境中期的修士也不敢暢飲,可如今的陸凌淵已是練氣境九層的修為境界。
在場修士皆將陸凌淵當作練氣境五層的修仙者戲弄,可陸凌淵偏偏將許多在酒之一道的修士都喝趴下,可陸凌淵自身卻是依舊屹立不倒。
隨著時間流逝,賓客紛紛離去。
陸凌淵和符錦兒這對新人也是被送入洞府。
時間已經到了半夜,陸凌淵將新娘的紅蓋頭掀開。
燭光下,這符錦兒身著鳳冠霞披,姿態婀娜。
雙眸微紅,神態旖旎,她肌膚似雪、眉眼如畫。
陸凌淵和符錦兒交臂飲了合巹酒。
陸凌淵看著嬌滴滴的美人兒,也是絲毫不客氣,將符錦兒橫腰攬起,置放在臥榻之上。
隨後,陸凌淵便是將雞蛋殼撥開,一道嬌軀橫陳。
符錦兒俏臉含春意,看著愛郎的雙眸。
她輕咬貝齒,聲音顫抖:“夫君,雖然是第二次,但是還請憐惜妾身....”
可陸凌淵又怎麼會聽此言語,直接就是捉著符錦兒晶瑩剔透、玲瓏小巧的小足。
……
陸凌淵也不顧符錦兒求饒,試了試各種姿勢,也不想動用雙修的訣竅。
就是純粹的身與心的交融。
一夜,好似蛟龍翻雲覆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