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深黑暗的天坑之中,血翼蝙蝠被秦風以火球術消滅的數量僅僅只是佔據一小部分。
這些血翼蝙蝠身上纏繞著極其陰冷的氣息,秦風的這接連的攻擊激怒了它們,這群血翼蝙蝠瞬間就是撲閃著翅膀。
捲起一陣颶風,一道黑雲直直的朝著在場的幾名修仙者衝來。
陸凌淵見狀,袖袍一翻,手掌中捏著幾張火球符,接連朝著這團黑雲砸去。
白承甩出了一階符籙劍符,公羊燁和甄青夫妻倆,兩個人各自祭煉出明光符。
三道符籙的攻勢各自便是朝著血翼蝙蝠群衝去。
血翼蝙蝠群瞬間就出現了一個大坑。
“吧唧!”
血翼蝙蝠瞬間就是產生了嚴重的傷亡,血肉從空中墜落。
可惜,這血翼蝙蝠的戰力和防禦力雖不強悍,可眾修的這點攻擊也僅僅只是消耗了血翼蝙蝠不到一成的戰力。
“諸位道友,到了此時,還是休要藏拙了,有何種手段就儘量使出來吧!”白承眼神冷峻的提醒眾人道。
下一秒,但見那公羊燁從儲物袋之中取出了一個玉笛,此笛的周圍篆刻滿了不知名的蝌蚪文字。
但見公羊燁手捏玉笛,見鋪天蓋地的血翼蝙蝠朝著他們飛來。
頓時口銜玉笛,瞬間,一道音波從玉笛管中鳴出。
化作一道道音波攻擊,朝著血翼蝙蝠的方位瞬間就是震盪開來。
瞬間,這些血翼蝙蝠就是像是瞧見了什麼可怕的事物一樣,紛紛便是朝著四面八方散開,讓出了一條道路。
公羊燁催促道:“諸位道友,我已盡力,我這驅蟲笛,僅僅只是維持這種狀態一時半刻,待會再對這群血翼蝙蝠吹起,就無法擁有這種效果了!”
剩餘的修士相視一眼,皆是不敢稍加停留,立刻朝著洞口處飛去。
白承和陸凌淵瞟了一眼公羊燁手中的驅蟲笛,眼眸之中皆是閃過了一絲細微不可察覺的貪婪之色。
身為魔修的陸凌淵前世就見過那些能夠御使奇蟲手段的修士,這種修士難纏無比。
前世的陸凌淵就想得到一些奇蟲來養養,可自己前世煉製丹藥如痴如醉。
最終陸凌淵也是無暇分出心神在奇蟲這個方面研究。
這方天地,更是有奇蟲榜存在,榜上的十三種奇蟲皆是傳說中的存在,若是有修士能夠得其一,將其培養起來,饒是在方修仙界叱吒縱橫也不是問題。
這個傳聞,還是陸凌淵前世得知的,但傳說終究只是傳說罷了,以前世的陸凌淵都未曾聽說過十三種奇蟲有誰人真正的擁有過。
就算奇蟲榜真的存在過,陸凌淵也敢保證,這些奇蟲大多也根本就成長不起來,在幼年期就是夭折了。
話說諸修潛入洞穴的亮光之處,說是入口,實則是一道十分狹隘的巖壁縫隙。
可就在在場諸修閃身渡入之後。
便是發現了此地正是一個甬道入口。
幾位修士警惕的防備著四周,皆是手握法器。
可幾位修士走了許久,只是中途出現了幾隻壁虎攔路,這種壁虎只是區區的一階初級妖獸,對於他們這種練氣境中期之上的修士幾乎毫無威脅力的。
可到了出口便是見到了鑲嵌在巖壁上的古樸木門,幾位修士以法器砸開木門,頓時煙塵四散。
隨著煙塵落定,這些修仙者便是看見了一個內間。
內間之中就是一個書房,書房之中各類書籍無數。
陸凌淵不急不慢的站在最後,一個築基修士能夠有多高明的功法,像是這些書籍他根本就絲毫不感興趣。
許多的書籍前面幾名修仙者以手觸碰了幾下,便是瞬間化作了齏粉。
站在最後的陸凌淵便是知曉了,這個秦風此人倒還實誠,並沒有欺騙他們,此地的的確確乃是一處上古築基大修的坐化之地。
那對夫妻,公羊燁和甄青見到這樣一幕,瞬間就是慌了。
“這是怎麼回事?這裡不是築基大修傳承之地麼,怎麼啥都沒有?”
陸凌淵內心冷笑一聲,一位築基大修怎麼會把傳承置放在如此顯眼的地方,能踏上築基之境的,總要有些手段,使得自己的傳承被有識之人找到。
若是被隨隨便便的修士得到了,那不是浪費了自己的一番苦心佈置麼。
寶馬配好鞍,在修仙界之中,一些修士在自己大限來臨的時候,就會將自己的傳承留下。
為的就是在茫茫的大道之中博得一線生機。
若是受其傳承,便是受其不小的因果。
若是這些傳承之人以後真有人證道飛昇,那就是真正的仙人,那是無盡的福報。
這種福報,連運之說,能夠反饋在這種因果之人的身上。
可一旦有了福報,根據和修仙者因果的大小,又會將福報,這種氣運的累積分乞給有因果之人。
因果虛無縹緲,但在修仙世界卻是真實存在的東西,所以修仙者都是謹慎的和世俗界的凡人打交道,生怕和這些凡人沾染了因果。
但見那白承揮動大袖,接連幾道法訣打在內室的書架之上,幾人的眼前立馬就是再度換了一方天地。
只見這書架朝後一倒,頓時就是出現了幾個木匣子。
幾名修士紛紛上前,將木匣子開啟。
前幾個木匣子之中不過是聚氣散、益氣散此等修仙界較為常見的丹藥,只不過丹藥的品質都是三道紋的。
總共加起來約有五六十枚。
這一點丹藥對於如今資源充足的陸凌淵來說還是無足輕重的,但對於在場的這些修士來說,這種基礎的丹藥就是值得心動的修行資源。
青元群島資源匱乏,此地能夠一次性搜到這麼多的丹藥,倒算是小發一筆橫財。
隨後,按照約定,那秦風分得了十八枚丹藥之後,剩下的幾十枚丹藥幾個人均分了一下。
陸凌淵也是分了十枚丹藥。
不過,前面的幾個修士已經將最實用的聚氣散分走了,留在陸凌淵手上的,也就是一些療傷丹藥等輔助型別的丹藥。
這些丹藥無足輕重,陸凌淵自己倒是也沒有在意。
陸凌淵只是裝作不公平,撅嘴道:“你們把好的丹藥都分完了,只給我留下這麼一種!”
白承眉眼一皺:“盧道友,若是多出力,待會分丹藥就讓你提前選。”
白承說罷,陸凌淵便是不再言語,滿臉的委屈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