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這菜餚,雖無龍肝鳳髓,卻有仙果、靈魚、妖獸精肉,而桌上美酒亦然是仙釀美酒。

這魅香樓的廚子也是廚藝高超,做的菜餚色香味俱全。

就在這個時候,一陣輕鬆悅耳的聲音響起。

諸多嬌軀身披輕紗的女子出現在遠處的舞臺之上,這些女子樣貌已然姿色上乘,一個個都是楊柳般的腰肢,肌膚白皙、眼神銷魂的上等胚子。

她們開始在舞臺之上跳起了舞,她們肆意的扭動著水蛇一般靈活的腰肢。

眾修已然以為這些女子已然是人間絕色,直到眾舞姬以一邊跳舞,一邊簇擁著一道纖細美豔的身影。

她飄逸的紅色長裙隨著她的舞姿不斷地旋轉著,宛若一朵清新的百合。如瀑的青絲垂下,透明的紗裙遮掩不住此女凹凸不平,且玲瓏有致的身材。一雙鳳眸飽滿著無盡的春情,隨著她嫣紅小嘴剎那之間的嫵媚一笑。

眾男修皆是驚呼道:“夜凝仙子......我愛你.........”眾修的神色變得火熱無比,連桌子的菜頓時也是變得不香了。

這被眾男修稱呼為夜凝的女子,似乎是這魅香樓的頭牌,而且在整個月霞城之中都似乎有著非比尋常的人氣。

聲調逐漸變奏,從原來的輕緩舒適變得靡靡動人心,這些男修的呼吸逐漸變得急促起來。

這名為夜凝的女子身體輕巧、其足纖細晶瑩,盈盈可握,騰空躍起,能夠在手掌之上跳起舞來。

除去她身體輕盈之外,此女渾身上下,可是該凸的地方凸、該翹的地方翹。

高挺渾圓、魅惑萬分。

陸凌淵只是瞥了一眼那名叫夜凝的女子,就頓時從精神之上感受一股無盡的吸引之力,陸凌淵頓時收斂心神,輕鬆抵禦住此女的魅惑之姿。

陸凌淵旋即便是心裡冷哼一聲:“好一招魅功,還好本座心裡道心穩固,否則真要深陷其中。如若我沒有猜錯,此女要麼就是是傳說之中的狐魅之體,要麼就是天生媚骨的體質....“

至於魅功陸凌淵前世就是十分熟悉,魅功皆是出身魔道,陸凌淵前世就是一介魔門長老,豈會沒有見識過魅功的厲害?

拋開魅功,此女身上的氣息定然是爐鼎體質。

無論是狐媚之體,還是天生媚骨。皆是傳說之中的爐鼎體質。

有些爐鼎體質能夠自主散發可以分辨的氣息,有些爐鼎體質乃是隱性的,氣息從來都不外顯。

譬如和陸凌淵有過露水情緣的符家千金符錦兒,就是傳說中的風渦之體,風渦之體非得取其元陰之時方才能真正的確認。

而那玉簫門真傳弟子蘇清凝便是這種冰竅媚體,天生冰寒,實在是太過明顯。

可陸凌淵重生在青元群島這個偏僻地域,在他的記憶之中,青元群島這個地域的修仙者似乎對傳說中媚體沒有一個劃分,而是將其籠統的稱作爐鼎體質。

青元群但之內,雙修相關的法門都是完全沒有。

隨著夜凝的破功,諸修皆是從這種尷尬狀態中甦醒了出來,這些修仙者似乎還有些念念不捨。

但那夜凝卻是凝眸注視向人群之中的陸凌淵。

那陸凌淵面色平靜,眼神波瀾不驚。

夜凝瀲灩的桃眸,頓時閃掠過一絲詫異之色,他居然能夠抵禦我的魅功。

夜凝頓時展開神識探查,她神色更是一驚,此子不過是區區的練氣境五層的修為境界,為何能夠抵禦我的魅功?

她本就想不透一個江湖散修何德何能有資格和這萬家的萬臨誠坐在一起?

萬臨誠雖然修為不高,可在整個青元群島,和萬臨誠相處的修仙者,無一不是各大家族的嫡系或者各大宗門的門派精英?

那主位上的萬臨誠看見了,夜凝的眼神凝視著陸凌淵怔怔的無法回過神來。

萬臨誠頓時戲謔道:“凝仙子,難不成是看上了盧道友,我自可撮合一下,問問盧道友的意見?”

夜凝回過神來,慌亂的移開目光,冷哼一聲,旋即便是蓮步輕移,快速退場。

陸凌淵為了避嫌,便是告知了萬臨誠自己化名為盧姓,在宴席之間,萬臨誠,便是將陸凌淵以盧淵稱呼。

萬臨誠便是以陸凌淵為主,一一將此處宴席之上的人物,介紹了一番。

可就在萬臨誠介紹起這秦風、白承兩人的時候,陸凌淵心道,當真是無巧不成書。

剛剛這兩人還在月霞城之中的萬兵閣內,此時陸凌淵卻是在這魅香樓再次遇見了這兩人。

萬臨誠對於這兩個人那是大加讚譽,這白承更加了不得,乃是大名鼎鼎的修仙家族白家年輕一輩中的翹楚。

白承和秦風便是朝著陸凌淵起身拱手道:“原來是盧道友,失敬失敬!”

陸凌淵回之以禮之後,便是坐下,不再言語。

陸凌淵旋即又是暗自和這萬臨誠神識溝通。

陸凌淵方才知曉了,這秦風居然是秦家的後裔,這秦家在二十年前尚是這月霞城周圍的一個強大的修真家族,這個築基家族的實力比陸家還要強上半分。

可是隨著外海妖獸獸潮的侵襲,秦家頓時根基破損,一些魔道修士趁著秦家垂危之際,直接將秦家上下幾乎是屠戮一空。

至於秦風,乃是秦家正兒八經的秦家嫡系,其一心想要提升實力,組建自己的勢力和外海魔修一決雌雄、匡扶這修真世界的正義、剷除魔道、妖族。

這番話語在散修陣營裡自是狂妄無比,不過這秦風,亦然也有足夠自己狂妄的資格。

秦風乃是一名三靈根修士,僅僅二十五歲的年紀,修為卻是達到了練氣八層。

陸凌淵聽後,不由得心道,好妖孽的修仙速度,自己平生所見的三靈根修士,修行速度也不會像秦風這樣。

更何況,這秦風還是一介沒落家族的散修,這秦風身上定然有什麼機緣,陸凌淵心裡斷定。

陸凌淵瞥了秦風一眼,眼神之中流露出莫名的貪婪之色,好在這股神色並未被其察覺,很快陸凌淵便是收了心思。

隨著時間的流逝,宴會結束,陸凌淵辭別這萬臨誠。

就在腳步剛剛踏出月霞城城門的時候。

一道聲音卻是從耳畔不遠處傳來:“道友,請留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