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家刑罰閣。

陸凌淵身著一襲黑袍,以神識急速的檢視這漫天懸浮的玉簡。

所有的案件卷宗皆是記載在這些玉簡之中,這些玉簡記載了青禾靈脈之上所有陸家的案件。

陸凌淵要找的,乃是有關於二長老陸秋炳以及其孫子陸之凡、陸之塵有關的案件。

陸凌淵找有關二長老的卷宗,並非是要狀告二長老這一脈。

畢竟,所謂的法律條文對於所謂的修仙者起不到任何的約束作用,一旦修為達到練氣期之上,你就算做了姦淫婦女、惡意屠殺孩童為樂等罪大惡極的事情也並不會有人找修仙者的麻煩。

在修仙界和世俗界重疊的區域,有修仙者經常大肆抓捕姿色上乘的女子作為奴僕,那些世俗王朝的統治者見了也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若是真的去管了,生怕那修仙者瞬移到統治者面前,給其一發火球術終結其性命。

陸凌淵僅僅只是想要找到這些年,有關二長老一脈所有的仇人。

陸凌淵飛速瀏覽,神色急劇大變,他發現這名二長老黑歷史當真是不少,得罪的,被壓迫的修士也不少。

“江飛虎,本是陸家青禾山脈上的一名散修,十年前,無端狀告二長老陸秋炳和其兒子陸凌霸兩個人同時姦淫其妻子李氏。其一紙狀告遭到家族刑罰長老的駁回,後來其又狀告其家族上下十幾口人,盡數被陸秋炳派人屠殺。陸家家族刑罰殿又是予以駁回。”

“四年後,江飛虎在青禾靈脈邊緣處,聚集了一夥小弟,建立了一個名叫虎頭幫的山頭,從此打家劫舍不休,時不時斬殺幾名陸家凡人,從此家族數次派出修士前往鎮壓,數次不滅。虎頭山匪類野修眾多,手段低劣,聲名狼藉。其總是打著劫富濟貧、扶危濟困的口號。”

“劉玉龍青禾靈脈練氣散修,本與妻子孫氏相愛,狀告陸秋炳七載之前,曾經一度侵犯了其妻子孫氏,七年之後,劉玉龍的妻子孫氏誕生數名子嗣,偶爾一日,這劉玉龍頓時發現子嗣跟自己並無血緣關係。劉玉龍狀告陸秋炳,被刑罰殿駁回。後來其家族上下盡數被滅,這劉玉龍也是銷聲匿跡。”

“.........................................“

時間飛逝,一天的時間就這樣過去。

陸凌淵在刑罰閣之中窺探了如此多的隱秘之事,知曉了這陸秋炳也是手段極其狠辣之人,並非什麼善良之輩,無惡不作。

陸凌淵前世乃是魔門長老,出手雖然果斷狠辣,但從來就是有原則之人,可眼前的陸秋炳卻是單純不講原則的一名修士。

若非陸秋炳乃是築基修士,這些仇人恐怕早就將陸秋炳大卸八塊兒了。

修仙世界,實力為尊,有了修為就能將黑的說成白的,白的說成黑的。

陸凌淵將所有的陸秋炳的仇家皆是銘刻在一個神識玉珠之內,其後一襲黑袍,遁離了刑罰殿。

“若是能夠將陸秋炳的這些仇家一個個為自己所用,那他們會不會忠心耿耿的為本座做事情?”陸凌淵輕聲低喃道。

陸凌淵急需一些自己的心腹為自己做事情,所謂的仇人的仇人就是自己的朋友,是可以合作的物件。

再者,自己乃是煉丹師,散修最缺的就是資源,陸凌淵再循序以利誘之,不怕這些人不為自己辦事。

幾日之後,虎頭山。

虎頭山位列於青禾靈脈極西之地,這裡山高林密,地勢險惡。

其底部有一道狹長的峽谷,周圍都是千仞的高山。這種險地在兵法之上被稱作易守難攻之地。

而那江飛虎就是聚集了四方的豪傑,在虎頭山之上安營紮寨,收了幾千名混跡江湖的凡人武夫,在虎頭山之上稱王稱霸。

這一日,江飛虎在虎頭山上大擺筵席,廣邀四方豪傑。

虎頭山上,江飛虎年過四十,四靈根資質,修為達到了練氣境四層的修為。

他手下的八個寨主,均是練氣境一二層左右的散修,根骨在五靈根和四靈根不等。

虎頭山上歌舞昇平,酒正酣時,那首座之上江飛虎頓時醉意上湧,談論起那青禾陸家的陸秋炳對自己一家的種種惡行,但奈何,自己一介散修。

而自己的仇人,陸秋炳如今卻是貴為陸家的四殿長老修為達至築基之境,他想報仇也沒機會報,一想到這裡,這江飛虎就瞬間手掌瞬間發力,將手中杯盞瞬間用力壓成了齏粉。

忽地,一名小嘍囉飛趕來報,伏地拱手道:“虎王,有人送來了一個木匣子...”

江飛虎一襲道袍,不耐煩的道:“滾!這等小事兒也來麻煩我...”江飛虎一想到大仇無法得報,心情本就差到了極點,又被這名小嘍囉給攪亂了思緒,頓時不禁冒粗口起來。

但見那名小嘍囉繼續報來:“虎王,這人似是手段了得,可以御起一道劍光,諸位兄弟和其鑾鬥,皆是一個個被其打趴下,他還說,請務必虎王收下這個木匣子....”

江飛虎頓時神色大慌,眉頭微蹙道:“懂得御劍之術,三層之上的修仙者?難道是陸家派修士想剿滅我虎頭山,但對方未曾斬我虎頭山兄弟一人,若是陸家修士,早就二話不說動手了。”

“把木匣子遞過來看看....”江飛虎頓時吩咐道。

“是!”那小嘍囉小心翼翼的將木匣子交給江飛虎。

這江飛虎既謹慎又好奇的將匣子開啟,頓時,一股濃郁的丹香瞬間撲鼻而來。

江飛虎瞬間手指哆嗦顫抖不已,他眼睛一亮道:“這丹香?這是能夠破除練氣境修士瓶頸的聚氣丹?並且,這個品級?天下之間,居然有這等品級的聚氣丹。快快快,快將此人請進我虎頭山...”

一刻鐘之後,幾個小嘍囉簇擁著一道漆黑如墨的身影。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陸凌淵,他一襲黑袍,笑吟吟道:“閣下難道就是這虎頭山的虎王......”

陸凌淵也不廢話,瞬間就是開門見山的朝著江飛虎將事情的緣由全部陳述給這江飛虎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