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黎夏走遠了,才立馬跟上黎夏的腳步。
黎夏回到院子裡後,便徑直去了之前顧筠夜住過的屋子。
看著屋子裡熟悉的放置,黎夏微微勾了勾唇。
“不是臆想對嗎?”
黎夏伸手,撫摸著房間裡的放置。
“不是.”
顧筠夜回答黎夏道,“不是臆想.”
雖然,他知道黎夏聽不見,但是……他還是想回答她。
“顧筠夜.”
黎夏微微垂著眸,看著桌子上放著小瓶子。
這些,都是她之前送於他的。
“在呢.”
顧筠夜嘴角帶著笑意,眼底卻是滿滿的心疼與無奈,伸手隔空撫了撫黎夏的發頂。
“我後悔了,夏夏.”
後悔,出現在你的生命裡了。
若是我不出現,你現在可能便不會這般痛苦。
……最後,黎夏抱著一堆小瓷瓶陷入了沉睡。
顧筠夜微微彎腰,在黎夏眉心處落下一吻,“等我回來.”
說完,便離開了。
只是意念一動,就到了黑市的暗牢中。
暗牢裡關了很多人,其中就包括容陵。
顧筠夜鬆了一口氣,還好,還被關著。
顧筠夜直接穿過牢門,進了牢房。
容陵半死不活地靠在牆邊閉目假寐,顧筠夜站在容陵面前,將他上下打量了個遍。
但是打量了半天,也沒有看到傳承傘到底在何處。
“你是?”
耳邊響起一道乾淨純粹的聲音。
顧筠夜回頭,便見到一個身著古裝,面容精緻的女……女孩兒吧?“顧筠夜?”
還未等顧筠夜開口,女孩兒又出聲了。
女孩兒微微歪著頭,看著顧筠夜道,像是在問,又像是已經確定了。
“我叫容酒,雖然黎夏不承認,但我是她的師叔,這是無法改變的.”
容酒嘴角掛著清淺甜美的笑,看著顧筠夜道。
沒等顧筠夜開口,容酒再此開口了,“我這麼說,你懂嗎?”
顧筠夜“……”抱歉,完全聽不懂。
“其實,你懂與不懂無關緊要.”
容酒低聲嘟噥了一句,然後邁步,走到容陵跟前。
伸手,對著容陵虛空一抓。
顧筠夜眼底染上好奇,看著容酒的動作。
隨著容酒的動作,容陵發出一陣慘叫聲。
容酒好似沒有聽見,嘴角笑容依舊,把從容陵身上強行剝離出來的傘抓在手裡把玩著。
半晌,才低聲嘟噥了一句,“怎麼隨意拿不屬於你的東西呢.”
容酒將傳承傘把玩了一會兒,才將傘收起來,對著顧筠夜揮揮爪子,“師侄婿,再見.”
“等等.”
顧筠夜開口叫住了容酒。
容酒眼帶詢問看著顧筠夜。
“這傘,你要拿走?”
這傘拿走了,他以後如何聯絡黎宸?“你要這傘?”
容酒眨眨眼,看著顧筠夜問道。
顧筠夜搖搖頭,又點點頭。
“麻煩.”
容酒低聲嘟噥了一句。
手腕一翻,把傘遞給顧筠夜,“傘給你,它的靈智我帶走了.”
改裝成系統的話,只需靈體也行。
容酒真麼想著,點點頭。
顧筠夜“……”總覺得事情不對,但是又說不清哪兒不對。
直到,容酒走後,顧筠夜才反應過來。
沒有了靈智的傳承傘,就是個空殼,除了當武器,哪裡還能回答他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