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回了一趟家,處理一些工作,晚上,聽水千說,你在黑市,就趕過去看了一下.”
顧筠夜溫聲解釋道。
黎夏聞言,眉睫輕輕顫了顫,低聲應了一聲,“哦.”
好半晌,才又開口問,“那你,還去黎家嗎?”
“自然要去了.”
顧筠夜彎著嘴角,側頭,看著黎夏,“我還沒有參加夏夏的繼承宴呢.”
黎夏側頭,就對上顧筠夜深情繾綣的目光。
神色有些不自然地移開眼,上揚的嘴角,彰顯著她的好心情,“你說的.”
“嗯.”
……第二天,顧筠夜就又跟著黎夏去了黎家。
黎嚴答應要辦的繼承宴也遲遲沒有舉辦,說是要選一個良辰吉日。
但是,半個月過去了,繼承宴依舊沒有舉行。
顧筠夜第五次找上黎嚴。
黎嚴看到顧筠夜,就頭疼。
給顧筠夜下了不少於十次毒了,瑪德,壓根毒不動。
毒又毒不死,打又打不過,就只能躲著顧筠夜。
然而,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
這不,今天就被顧筠夜抓住了。
“黎家主,好久不見.”
顧筠夜嘴角掛著和煦溫潤的笑,看著黎嚴道。
黎嚴扯了扯嘴角,勾出一抹極其勉強的笑,“好久不見.”
“來黎家已經快一個月了,夏夏的繼承宴,為何遲遲不舉行?”
顧筠夜笑得十分和煦,好似,就真的是好奇一問。
“快了,已經在叫人佈置了.”
黎嚴繼續往日的託辭。
“是嗎?日子是哪天呢?夏夏記性不好,正好,我幫她記記.”
顧筠夜勾著唇,看著黎嚴道。
“快了,也就十天……”黎嚴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顧筠夜打斷了,“十天後,確實是個好日子.”
黎嚴“……”“繼承宴的佈置,需要幫忙嗎?我這兒有人手.”
顧筠夜笑看著黎嚴。
“不用了,我……”“黎家主不必與我客氣,夏夏於我有救命之恩,派幾個人來佈置她的繼承宴而已,不是什麼大事.”
顧筠夜溫聲道。
黎嚴動了動唇,還想說什麼,就聽到顧筠夜又開口了。
“既然黎家主沒有異議,此事,就這麼定下了.”
顧筠夜繼續道。
黎嚴“……”“顧少主,繼承宴的事……”“黎家主放心,我派過來的,都是我的得力助手.”
顧筠夜笑地和煦溫潤。
黎嚴“……”“黎家主這是要出去吧,那我就不耽誤你的時間了,再會.”
顧筠夜說著,對著黎嚴微微頷首,然後轉身走人了。
留下黎嚴一個人有氣無處發,站在原地,重重地呼吸著。
——“剛剛看見土堯他們在黎家,說是,置辦繼承宴,還說,是你吩咐的.”
黎夏剛走進院子,就看著坐在院兒裡看醫書的顧筠夜。
“嗯,給你置辦繼承宴.”
顧筠夜說著,側頭,看著黎夏,眼底一片溫潤。
黎夏眨眨眼,眼底染上一絲疑問,“他,捨得?”
“捨不得也得舍.”
顧筠夜微微垂著眸道,“畢竟,他老了,沒幾年可活了,該養老了.”
黎夏“……”歪著頭,想了想,這麼說,好像也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