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看路的後果就是,臨到進門,還被門檻絆了一跤。

一個重心不穩,直直地往前摔去。

要是黎夏不在他跟前,他可以往前跨幾步就穩住。

但是現在,往前跨的話,勢必是會撞到黎夏的。

在顧筠夜糾結往前跨還是直接摔地上之際,手上多了一道力。

只覺得手臂一緊,就被一道大力拽起來了,穩住了身形。

“沒事吧?”

黎夏看著顧筠夜。

顧筠夜眼底閃過一絲尷尬,“沒事.”

說著又解釋了一句,“被門檻絆了一跤.”

心裡暗道,這丫頭力氣挺大。

黎夏點點頭,低聲嘟噥了一句,“好好看路.”

也就是摔倒的人是顧筠夜,要是摔倒的人是其他男人,黎夏是不會出手的。

顧筠夜看著轉過身去的黎夏,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鼻子。

……走進客廳,黎夏從客廳茶几的抽屜裡拿出一張方子遞給顧筠夜。

“這是?”

顧筠夜伸手接過方子。

“落花散的解藥方子,你給路明,他應該知道怎麼怎麼用藥.”

黎夏解釋道。

本來以為,這輩子,她都不可能才出手醫治任何一個人了。

沒想到,最後還是出手了。

“落花散的解藥?”

顧筠夜捏著方子的手緊了緊,“你……”“昨日,在花鳥市場偶遇一個老人,他給我的.”

黎夏隨口拈來一句胡話。

其是她昨天壓根沒去花鳥市場。

顧筠夜半信半疑地。

昨日,聽說蘇漠去過花鳥市場。

他本來也趕過去了,只是,去晚了一步。

莫非,讓夏夏給遇上了?“老人?蘇老?”

黎夏“……”怎麼扯到蘇老身上了?“啊,可能吧.”

黎夏隨口應道。

顧筠夜還想再問什麼,廚房裡就傳來阿姨的聲音。

“先生、太太,吃飯了.”

“吃飯了.”

黎夏對著顧筠夜丟下這麼一句話,就往餐桌邊走去。

顧筠夜見黎夏不想多說,也就不多問了。

——第二天,顧筠夜就推掉工作,拿著方子叫上路明,去了鹿鳴山莊。

路明在拿到房子後,連連驚歎了一路。

“妙,妙,妙哇.”

一年用了三個妙字,“這以毒攻毒的法子,絕了.”

路明拿著藥方愛不釋手,最後,看著顧筠夜道,“阿夜,你厲害啊,真讓你給求來了.”

顧筠夜沒理會路明。

“不是說蘇老不隨意出山嗎?怎麼到了你這兒就這麼容易了?”

“這方子,你確定是蘇老開的?”

顧筠夜忽然開口,問了這麼一句。

“那肯定啊,就算不是蘇老開的,應該也是一脈相承的人.”

路明對著顧筠夜道,“這夏國,也就他們蘇家敢這麼大膽的用毒.”

“不過,這不是你求來的方子,怎麼,沒見著蘇老?”

路明看著顧筠夜。

“沒見著.”

顧筠夜隨口道。

倒是沒說方子是黎夏給的。

黎夏把方子給他,而沒有直接給路明,想來,就是怕路明問個沒完沒了。

顧筠夜也不想路明去煩黎夏,所以對方子是黎夏給的事情一字不提。

“按照這方子,輕瀾何時能好?”

顧筠夜問。

“這方子雖然用毒大膽,但是藥效不烈,大概要兩個月才能將餘毒清淨.”

路明想了想,保守估計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