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時遇聞言,默默地低頭,只留給黎夏一個發頂。
“怎麼,這會兒知道找大人了是吧?”
“我告訴你,不好使!”
“今天誰來都不好使.”
“要麼賠錢,要麼訂婚,選吧.”
女人也就氣惱了一瞬,馬上就找回了自己的戰鬥力,繼續叉著腰像個罵街的潑婦一樣繼續罵著。
黎夏將目光落在女人身後一臉淚汪汪的少女身上,“成年了嗎?”
少女輕輕抽泣著,淚汪汪地抬頭,對著黎夏搖搖頭。
觸及到黎夏清淡如水的目光,又立馬埋下頭,不敢和黎夏對視。
黎夏微微蹙眉。
沒成年?“我女兒今年才十七歲,你看你那天殺的弟弟對她做了什麼?”
“這讓她以後怎麼嫁人哦.”
“我讓你們選賠錢還是訂婚,已經是仁至義盡了.”
“要是我報警,你們家弟弟可是要被抓進警察局的.”
婦人繼續罵罵咧咧地開口。
黎夏盯著婦人看了好半晌,忽然輕嗤一聲,看著眼前罵罵咧咧的婦人,“她是你親女兒嗎?”
婦人愣了一下,繼而怒道,“你說的什麼話,是不是我親女兒我還能不知道?”
“當然是親的,我懷胎十月生下來的.”
黎夏聞言,嘴角的輕嘲沒有收斂半分,反而更甚了。
“你報警吧,我們走法律程式.”
黎夏看著眼前的婦人,開口道。
婦人還在哭訴,說自己多麼多麼辛苦才生下來這麼一個女兒,但是沒想到,被夏時遇這個天殺的糟蹋了。
忽然聽到黎夏說走法律程式,愣住了。
“你……你說什麼?”
不僅婦人愣住了,幾個少年也愣住了。
尤其是夏時遇,眼精瞪得老大,滿眼的不可置信。
他單以為,黎夏只是不想認他這個弟弟,沒想到,居然這麼狠。
“報警吧,若是我弟弟沒對你女兒做什麼,正好,我們可以告你一個汙衊.”
“我女兒都這樣了,我還能騙你不成!”
婦人聲音驟然拔高,十分尖銳。
“若是夏時遇真的對你女兒做了什麼,他也應該為他的行為付出代價不是嗎?”
婦人瞪大眼,看著黎夏,“要是他真的進了警局,你覺得他還能參加比賽.”
“如果他真的做了,那他也不配待在sayfly戰隊.”
黎夏目光直直地看著眼前的婦人,一臉冷然。
婦人對上黎夏懾人冷淡的目光,心生寒意,忽然就往後退了退。
“顧白,報警.”
黎夏開口。
“夏夏姐……我……”顧白沒動。
“夏夏姐,要是真的報警,老大就完了.”
程躍星開口道。
黎夏轉過身,看著夏時遇,“你做了嗎?”
“我……喝醉了,我不知道.”
夏時遇一臉煩躁道。
“如果沒做,你怕什麼?如果做了,你也不應該怕,而是應該負責,應該懺悔,應該想想如何彌補而不是一味地逃避,做錯了事情,得自己承擔,不是嗎?”
“夏時遇,你的腦子是擺設嗎?”
“你是sf的隊長,是夏氏集團唯一的繼承人,遇到事情應該自己想辦法解決,而不是,遇到事情就只知道等著家裡人來給你善後.”
黎夏看著夏時遇,語氣淡漠地開口。
夏時遇聞言,陷入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