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夏剛離開沙發,不遠處的電梯便開了。

電梯裡,走出來三個人。

一箇中年男人,身旁跟著一個青年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女生。

“筠夜哥,你看什麼呢?”

女生見顧筠夜的目光落在露華齋門口的方向,問了一句。

“沒什麼.”

應該是看錯了,夏夏怎麼回來露華齋呢。

顧筠夜想著,側頭對著孟進之道,“我去結賬,你和孟小姐在這兒等一下.”

“讓顧總破費了.”

孟進之對著顧筠夜客氣道。

“應該的.”

顧筠夜說完,便邁步,向著櫃檯去了。

孟婉心往四周看了看,見沒看到人,撇撇嘴,“看來那個黎小姐也不是誠心想要那些種子的.”

孟進之聽了,也四周看了看,沒發現人,才輕笑道,“罷了,索性,我們也不缺她一個顧客.”

孟婉心聽了,只是撇撇嘴,倒是沒再說話。

顧筠夜結完賬,便走到孟進之和孟婉心跟前,對著孟進之道,“我這就帶你去鹿鳴山莊,輕瀾的事情,還要你多費心.”

“顧總客氣了,你我之間,談什麼費不費心.”

……十五分鐘後,黎夏抵達sf俱樂部。

在車裡,黎夏已經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了。

她就說,為什麼夏時遇的桃花煞越來越重,但是怎麼問,那個憨憨都堅持自己連女孩子的手都沒牽過。

感情,是無妄之災。

才邁進俱樂部的大門,尖銳刺耳的聲音就傳來。

黎夏腳步頓了頓,微微眯了眯好看的眸子。

“夏時遇,你給個準話,我女兒的清白,就白白讓你這麼毀了?”

“要麼賠償,要麼訂婚,你給個準話吧.”

“你要是敢不負責,我們就去曝光你,還要報警.”

“鬧出這樣的事情,到時候,你怕是連比賽都無法參加吧.”

“別說你,我看你這些隊友,一個都別想參加比賽.”

……一聲又一聲。

幾個少年無措又氣憤地扎堆坐著,平日裡拽得跟個大爺似的夏時遇此時也跟個鵪鶉一樣坐在一邊不說話。

黎夏推開門,就看到一個女人叉著腰唾沫橫飛地說著,她身後,站著一個淚眼汪汪的小姑娘。

而sayfly的五個隊員,臉上氣憤又無措地坐著,頗有敢怒不敢言的意味。

黎夏輕嘖了一聲,將門重重地推開,發出不小的動靜。

眾人的目光一下子都聚到黎夏身上。

“我當是什麼人在我sf鬧事,原來是不知道從哪兒跑出來的母狗擱這兒亂吠.”

黎夏眸色冷淡地看著眼前的中年婦女,開口。

“你……你罵誰呢?”

“誰領罵誰唄.”

黎夏聳聳肩道。

“你……”女人伸出一個指頭指著黎夏,被氣得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

“夏夏姐,你來了?”

顧白等四個少年看到黎夏,俱是雙眸一亮。

夏時遇見黎夏來了,雙眸也微微亮了亮,但是緊接著眉宇間煩躁更甚,看著顧白等四個少年罵道,“艹,誰把她找來的.”

“怎麼,不找我,你自己能解決?”

黎夏站在夏時遇跟錢,居高臨下地看著坐在臺階上一臉煩躁的少年,“平時不是很能懟嗎?這會兒啞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