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今安自然察覺到了葉芷汐的急切心情,他迅速轉過身來,將葉芷汐壓倒在身下。緊接著,他親自褪下身上的衣物,健碩的身軀展露無遺,大塊的胸肌猶如雕刻般分明。

葉芷汐那雙纖細修長的手指輕輕覆蓋在他的腹肌之上,然後以極慢的速度緩緩滑動,彷彿在用心描繪著腹肌的輪廓線條。最後,她的指尖滑落至胸肌之上,帶來一陣輕微的顫慄。

指尖緩緩地向上移動,最終停留在男人的脖頸處,在朦朧的夜色中,只見兩抹緊貼在一起的身影。

葉芷汐感覺自已就像踩在雲朵上一樣,軟綿綿的,不斷地下沉,一直下沉,難以自拔。她試圖伸手抓住一些東西來穩住自已,但握住的卻是一雙骨骼分明的大手,那雙手與她十指緊扣。

周圍的溫度持續上升。

熾熱。

滾燙。

整個晚上,陸今安已經記不清楚自已出去打水給葉芷汐擦拭身體多少次了,直到天空泛起魚肚白的時候,他才端來最後一盆水。

次日,葉芷汐一直到中午時分才悠悠轉醒。

一股強烈的疲憊感湧上心頭,她覺得全身上下都像散了架似的,於是伸手撐在旁邊,艱難地坐起身來,身體的痠痛讓她不禁發出一聲低吟。

昨夜發生的限制級畫面像電影般在她的腦海裡不斷放映。

葉芷汐只覺得自已全身的血液如火山噴發一般,瞬間湧上了天靈蓋,尤其是當她看到自已身上還有昨晚激情過後留下的斑駁痕跡時,心中不禁暗暗叫苦。

就在這時,房門被輕輕推開,陸今安邁著優雅的步伐,神采飛揚地走了進來。

完了,被抓現行了。

\"醒了?\" 他微微一笑,薄薄的嘴唇輕啟,磁性的嗓音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性感。

葉芷汐用力敲了敲自已的腦袋,心中暗自懊惱:都什麼時候了還想這些。雖然昨晚喝得酩酊大醉,意識有些模糊,但發生過的事情她還是記得清清楚楚的。

她實在無法相信,昨晚那個熱情似火、主動奔放的人竟然會是自已,真是太羞恥了。

還好昨天該摸的地方都摸了個遍,也沒浪費這麼好的身材。

不過,這個男人簡直就是禽獸啊。明明愛的是男人,居然還能跟自已做那檔子事。

雖然,昨天主動的好像是自已,不過他這麼大一個塊頭,還能反抗不了嗎?

她突然想到,陸今安是男女通吃的吧,不然大寶二寶哪裡來的?她怎麼能把這茬給忘了。

這下子葉芷汐心裡開始不舒服了,這事情多少有些膈應。

陸今安看著葉芷汐不停轉動的眼珠子,心中便明白她又開始胡思亂想了。伸手輕點她的鼻尖,開口問道:“又在胡思亂想些什麼?”

葉芷汐臉上滿是被戳穿的尷尬,結結巴巴地回答道:“沒……沒什麼,相公今天不出去了嗎?”她手忙腳亂地穿上衣服,試圖掩蓋自已內心的慌亂。

“嗯,陪你。”陸今安輕聲說道。

他的話語讓葉芷汐不禁打了個寒顫,這麼溫柔的講話確實是有些瘮人。

葉芷汐深吸一口氣,定了定神後說道:“相公,昨天的事情完全是個意外,都怪那酒太厲害了,才會讓我失去理智。我向你保證,以後絕對不會對你有任何非分之想。”

畢竟屋外還有另外兩個人虎視眈眈,她可不想捲入這場爭奪男人的戰爭之中。

陸今安聽了她的話,微微一怔,原本漆黑深邃的眼眸中逐漸浮現出一絲疑惑與落寞。他緊盯著葉芷汐,緩緩說道:“你昨天,可不是這麼說的。”

“我喝醉了,喝醉說的話是不能當真的。”葉芷汐見陸今安的樣子像是受傷的小媳婦,有些於心不忍,但她還是強裝鎮定地說道:“所以我們還是和以前一樣和平相處,你的事情我都不會干涉的。”

陸今安聽到這話,臉色變得更加陰沉,他冷冷地回應道:“好,好得很。”然後便轉身拂袖而去,留下葉芷汐一個人。

望著陸今安漸行漸遠的背影,葉芷汐的心情愈發沉重起來。要是……要是他喜歡的不是男人就好了。

書房裡瀰漫著一股壓抑的氛圍,蒼澤恭敬地站在書桌前,心中充滿了疑惑。

他不明白為什麼主子今天早上還興高采烈的,現在卻如此憤怒,嚇得他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終於,陸今安打破了沉默,他緩緩開口問道:“你可有喜歡的人?”

蒼澤被這個突如其來的問題嚇了一跳,他遲疑片刻後回答道:“啊?我……我……我沒有啊。”他實在想不通主子為什麼會突然這麼問。

陸今安似乎並不滿意這個答案,又追問道:“那你可懂得女子的心思?”

“主子,我……我也不懂啊。”蒼澤見陸今安更加陰沉的臉色,靈機一動立馬說道:“時小公子一定懂,我這就去叫他。”說完不敢停留,馬上跑了。

沒多久,時墨白的聲音就傳來了,“小安安,找我何事啊?”

陸今安有些尷尬的輕咳一聲說道:“我有一個朋友,他娘子本來是對他用情頗深,平日裡對他也是極好。我這個朋友原本是不喜歡他娘子的,最後還是被他娘子的真心打動了,就在他們發生肌膚之親後,他娘子卻說還是和以前一樣相處就好了。你說,這是何道理?”

“難道嫂夫人嫌棄你了嗎?”時墨白忍不住上下打量起陸今安來,嘴裡還嘖嘖嘖個不停,“小安安你看起來明明就挺強壯的啊,怎麼還慘遭嫌棄了?”

陸今安的眉心忍不住跳動了一下,心中暗自懊惱,自已真是魔怔了,竟然會去問時墨白這個傢伙。

他連忙強調道:“是我的朋友!不是我!”

時墨白卻不以為意地揮揮手,示意他別再繼續偽裝下去了,“別灰心,下次再加把勁就好了。畢竟嫂夫人那細胳膊細腿的,肯定也經不起你這樣折騰。”說著,他還湊近陸今安,壓低聲音道:“要是真不行的話,就讓蒼澤幫你買瓶藥備著,以備不時之需。”

“滾。”

時墨白是被扔出來的,身子重重摔在門外,揚起了漫天的塵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