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鞭子若能打到我,我便把那花容閣送你。”

葉芷汐眼睛一亮,還有這種好事。“此話當真?我的鞭子若是打到你了,可不要耍賴。”

“當然。”陸今安堅定地說道。

葉芷汐開開心心地盤算著,如過打到了陸今安,拿到鋪子後要做些什麼。她空間裡的那些洗護用品不錯,香胰子的銷量都這麼好了,那些洗護用品肯定也能大賣。

只是這樣一來,又有點對不起錢掌櫃了。

煥顏鋪開張之後就搶了乳液的生意,如今若是再賣洗護用品,怕是又要搶了香胰子的生意。

“芳華園是錢掌櫃的鋪子還是你的?”葉芷汐覺得還是有必要謹慎一些。

如果芳華園是陸今安的,那她可不管那麼多。但如果是錢掌櫃的,還是得慎重些,畢竟她當時的生活能改變還多虧了錢掌櫃。

陸今安眼睛一眯,有些哭笑不得,“怎麼?芳華園也想要?若能打中兩下也一併給你。”他看著葉芷汐,眼中閃過一絲寵溺和縱容。

“這麼說是你的了?”葉芷汐的心終於放回肚子裡,她笑開了花,雙眼亮晶晶的,閃爍著期待的光芒。

既然是陸今安的店鋪,那她就……

“不是。”

葉芷汐愣住了,她的笑容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臉……不爽。

這男人是故意的吧!

葉芷汐第一次這麼直觀地感受到什麼叫無語,這不就是嗎。不是他的店鋪,講這麼多幹什麼,難道還明搶不成?

“如何?”陸今安追問。

“不如何。”葉芷汐沒好氣地回了一句,甚至忍不住翻了個白眼給他。

“為何?”陸今安甚是不解。

只要是葉芷汐想要的,他都能給她。

葉芷汐快被氣炸了,她咬牙切齒地說道:“你說為何?”

他竟然還好意思問她為何,她真想要現在就拿赤鳳鞭抽他一頓。

陸今安疑惑地看著葉芷汐,不明白她為何如此生氣。他剛想開口詢問,就聽到時墨白怒不可遏地大喊一聲:“夏初微!”

這一聲怒吼,彷彿要將整個世界都撕裂開來。時墨白的聲音如同驚雷,在空氣中炸響,帶著無法遏制的憤怒。

葉芷汐和陸今安紛紛側目,就連還沉浸在自已的思緒中的葉榮也看了過去。

不知究竟發生了什麼事,畢竟以時墨白那種性格,應該是不會對女孩子大喊大叫的。

況且,陸金安知道時墨白的心裡一直都是夏初微。

此時的時墨白怒氣衝衝,眼神中透露出無法掩飾的怒火。而站在他對面的夏初微,則一臉無辜地眨著大眼睛,似乎並不明白為什麼時墨白會突然對她發火。

“幹嘛?”夏初微被嚇了一跳。

“你在幹什麼!”時墨白質問夏初微,語氣中充滿了怒意。

“我?我不是在幫你嗎?你別不識好歹。”夏初微被時墨白一吼也不爽了,好心還被當成了驢肝肺。

“時公子,你別生氣,夏姐姐她沒有別的意思。”唐若音見氣氛變得緊張起來,趕緊上前勸說。

她的這番話卻引起了葉芷汐和夏初微的注意。別人不懂,她們怎麼會不懂,這妥妥的綠茶發言啊。

夏初微和葉芷汐沒忍住對視了一眼,那一眼讓她們差點沒崩住就笑了出來。

難道是她們看走眼了?

時墨白看都沒看唐若音一眼,目光始終緊緊地鎖定在夏初微身上。結果竟讓他看到夏初微和葉芷汐兩個人眉來眼去,心中的怒火愈發升騰。

“我不需要你的幫忙!”時墨白氣得幾乎要將一口銀牙咬碎。

夏初微瞪大了眼睛,眼眸裡也閃爍著怒火,毫不示弱地回瞪著時墨白,咬牙切齒道:“你這人還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你……”時墨白氣得說不出話來。

夏初微看著時墨白,雙手叉腰,聲音中帶著一絲惱怒:“我我我,我怎麼了我,我不就想撮合你倆嘛,不要你說就是了,這麼兇幹什麼。”

唐若音有些不知所措,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輕輕拉了拉夏初微的衣角,試圖緩解緊張的氣氛,小聲說道:“夏姐姐,若音知道你是一片好意。但是,既然時公子無意,那……”

唐若音的聲音漸漸低落下來,她有些失落地低下頭,停頓了幾秒後才接著說道:“那便算了。”

唐若音那副楚楚可憐、柔弱無助的模樣讓人不禁心生憐憫之情。夏初微的目光落在唐若音身上,看到她如此失落的神情,心中不由得一軟。

難怪男人會受不了綠茶裝可憐,她也受不了啊。

只是,令她萬萬沒有想到的是,時墨白平日裡總是一副吊兒郎當、玩世不恭的樣子,竟然是一個如此鐵石心腸的人。

還真是看錯他了,本以為他是最憐香惜玉的。

時墨白聽聞唐若音的話語,並沒有因此改變他的態度。反而是面若冰霜,眼神中透露出冷漠與疏離。

周遭的空氣也彷彿因為他的情緒而變得凝重起來,瀰漫著一股無形的壓力。

唐若音從未見過時墨白如此冷漠的一面。

他原本溫暖的笑容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緊閉的雙唇和僵硬的表情。她試圖從他的眼神中找到一絲熟悉的溫暖,卻只看到了一片冰冷。

時墨白的眼神如同寒星般凜冽,沒有絲毫的情感波動。他的目光中透露出一種決絕和堅定,彷彿在告訴夏初微,這件事她想都不要想。

“你究竟要我說幾次才會懂?”他的聲音帶著一絲無奈,明明已經說過那麼多次的話,但夏初微依然沒有理解他的心意。

他說:“從始至終,我喜歡的,只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