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裡可是神州國的直播間,而不是你們蘭國的。】

蘭國的網友被其他國家的人噎的說不出反駁的話來,畢竟這裡的確不是蘭國的直播間。

不過不知道為什麼,他們總覺得這個小姐姐和他們蘭國的人很像,下意識的就將她當做了自己國家的人。

藺文可不知道自己的直播間裡面蘭國和其他國家的人吵起來了,並且還落了下風,她已經開始探索小鎮了。

接到任務後,小鎮就從死氣沉沉突然變得熱鬧起來,街上都是來來往往的人,有小販,也有逛街買東西的人。

走在人群裡,藺文總覺得有什麼人一直盯著她,但是轉頭查探又沒有什麼發現,就繼續行走。

‘啊啊啊,好恐怖,那些人都在盯著小姐姐。’

‘你確定那些是人嗎?’

‘啊啊啊,你不要嚇我。’

‘嘖,膽子那麼小,居然看詭異副本直播,要不你還是換個副本直播間吧。’

‘小姐姐都沒發現啊。’

‘這也太滲人了,這些還都只是小怪而已,不愧是最恐怖的詭異副本。’

藺文走在街上,穿越人群后,來到一片建築看起來就氣派很多的街道,一眼看過去,就能注意到其中一家的裝扮不一樣。

她走到那家門口,盯著看了一會兒,這牌匾上寫了張家的建築裝扮看起來是要辦喜事的模樣,但是奇怪的地方就是明明是辦喜事,掛的那些燈籠和彩鍛卻都是白色的。

門口的人和裡面忙碌的人臉上也不見喜色,不是面無表情就是哭喪著臉。

這不是明擺著這不是正經的婚事嗎,就在這個時候,嗩吶聲從遠處傳來,過了一會兒,一群人吹拉彈唱抬著花轎就過來了,這一隊人的打扮倒是喜慶的很,紅色的花轎和綢緞。

和這家人的風格真的是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很快,張家人紛紛走了出來,迎接花轎,只是他們出來的時候都看了藺文一眼,不過很快注意力就都轉移到了送親隊伍上。

一個穿著白色孝衣的男子走出來,拿著弓箭對著花轎轎門射了三箭,然後走到一邊,一個抱著一隻公雞的丫鬟上前,拉開了轎門,喜娘揹著蓋著紅蓋頭的新娘走出來。

抱著公雞的丫鬟走到喜娘身邊,很顯然,那隻公雞就是要代替可能已死新郎官拜堂的。

雖然知道這是過場動畫,這些都是已經死去的詭異,藺文還是很不爽,她突然上前,將新娘子搶了過來,立刻,不管是迎親的人還是送親的隊伍,都齊齊轉頭看向她。

有的人甚至180度旋轉了自己的腦袋,看起來分外詭異恐怖。

“你要做什麼?”管家立刻站出來訓斥。

“搶親啊,沒看到嗎?”藺文直接回答。

“我們張家的親你也敢搶,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看上去就很富態的張老爺走出來,目光陰沉沉的看著藺文。

“我看你們才是活的不耐煩了,死人就應該安安靜靜的,你們非得給人安排一個媳婦,安排就安排吧,要是都是死人也沒啥,你們非得作孽弄個大活人陪葬,活該你們死絕。”藺文翻白眼直接罵起來。

‘她她她怎麼敢的……’

‘不是,她不會以為這樣就可以超度詭新娘了吧?不可能的。’

【簡直就是找死,我都不用看

直播間的觀眾們被藺文的言行給嚇了一跳,都想不明白藺文是怎麼那麼勇的,她居然想要去救詭新娘。

她不會以為她能夠改變劇情吧,天真,這個副本里面的所有NPC都是詭異,只不過不知道因為什麼,才會一直重複詭新娘嫁到張家的劇情。

那個全球參與的大型遊戲,也有玩家想要透過改變詭新娘嫁入張家的劇情來完成任務,結果就是玩家提前被詭異們給撕碎了。

藺文可不知道外面的觀眾是什麼想法,她也沒打算透過這種方法來超度詭新娘,她純粹就是看不慣想要打斷而已。

“她是我張家買來的。”張老爺想要發火,但是看到詭新娘站在藺文身後不動的模樣,不敢做什麼,只能開口道。

“呸,人家自己同意的嗎?”藺文根本不吃這套。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她父母答應的。”張老爺也不知道詭新娘要搞什麼,他們自從被詭新娘殺害後,就只能被困在這裡,不斷地重複迎親,殉葬,然後被化為詭異的詭新娘殺死的過程。

不是沒有出現過像藺文這樣的人,但是那些人都不敢和他們正面對上,沒想到這一次居然來了個莽的,不但搶親還將他們罵了一頓。

偏偏詭新娘還任由她蹦躂,他只能硬著頭皮和藺文對話,只是說話的時候依舊戰戰兢兢的,時不時的就要偷瞄一下詭新娘。

至於為什麼那麼害怕還敢說這些,只能說,這些已經融入到他們的靈魂深處了,根本無法改變思想。

“狗屁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藺文呸了一聲:“誰答應的你們找誰去。”

說完她就拉著新娘子離開了,張家人眼睜睜看著卻根本不敢上前來攔截。

“你應該知道這些都是無用功,為什麼還要做呢?”走出一段距離之後,新娘子終於開口說話了,聲音陰冷,和她的手一樣。

“我知道一切都已經發生了,我無法改變什麼,但是我不能看著它眼睜睜的在我眼前上演。”藺文回答道。

“你想說什麼?說你們世界男女平等?”詭新娘繼續開口。

“哪有什麼絕對的平等,世界就是一個巨大的食物鏈,雖然高度發達的文明可以儘量抹平食物鏈上的差距,但是也僅僅只是一點點而已。”藺文回答道。

“你倒是和之前那些人不太一樣。”詭新娘看著藺文。

“可能我藝高人膽大吧。”藺文笑道:“你要不要換一身衣服,我這裡還有其他的衣服。”

“你不會覺得這樣我就會放過你吧。”詭新娘看著藺文。

“沒有,你身上的怨氣很重,而且氣息駁雜,你應該不是真正的詭新娘,應該是由很多相同遭遇的女子怨氣所化的詭新娘,怨氣是無法超度的。”藺文搖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