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藺文除了修煉,培養班底之外,也沒有閒著,她改良了造紙術,弄出了更便捷好用的紙張。
讓藺星幫忙弄來了只有女主光環才可能弄到的番薯、土豆、玉米、辣椒、棉花等種子。
培養班底的時候,除了讓她們修煉練體術,還用整理過的思想課對她們進行洗腦教育,藺文並沒有照搬現代的內容,而是弄了適合現在的。
她對女子的教育就是女子並不比男子差,女子和男子一樣都是人,都可以建功立業。
她並沒有宣揚什麼人人平等的理念,人生來就是不平等的,這裡指的不是出生,雖然這個也是原因,但是更多的卻是指天賦,有人是天才,有人平庸,甚至有人愚笨。
有人天生身體好,是運動奇才,有人天生體弱,可能走兩步都要喘,有人容貌天生好看,有人天生普通甚至醜陋。
這些都是天生的,甚至是後天無法改變的,所以藺文才說,人生來就不平等,唯一能做的,就是挖掘自己的天賦,發揮自己的特長,讓自己過上好日子。
就算沒有什麼天賦,也要堂堂正正做人,而不是被欺壓,被壓榨。
有心改變,藺文自然就不能照搬這個世界的法律了,現在既然佔領了這座城,她自然就要經營起來,自然是按照自己的來。
藺星來了興趣,問藺文要了法律書籍看了一下,“你這是不打算自己當女皇?”
“沒興趣。”藺文回答,她又不是真的穿越了,做完任務就要離開的,做什麼女皇。
“現在的社會還無法脫離封建制度吧。”藺星的現代記憶雖然不深,但是一些現代的知識還是記得的,覺得藺文的想法根本不靠譜。
“慢慢來,不著急。”藺文說道,藺星撇了撇嘴,卻沒有再說什麼。
藺文等人佔領邊陲城的事情當天就傳開了,引起了不小的關注,因為所有的官員都被一鍋端了,讓那些官員家裡的人很是憂心,卻又不敢去找麻煩,畢竟這些人雷厲風行,顯然不是好說話的。
有一些官眷偷偷的出了城,去軍營求助,雖然他們以前向來看不起那些兵痞子,但是他們都是朝廷的官員,總不能看著不管吧。
而城裡的富戶則是在觀望,不知道這些女土匪到底想要做什麼,難道他們還想佔領這座城不成?
恩,自從藺文他們抓了知府和其他官員,在城裡的人口中,她們已經變成了女土匪了,而底層的百姓則是最惶恐的,直接閉門不出了。
第二天,藺文就派了人去敲鑼打鼓通知大家集合,百姓們就算閉門不出,但是聽到著急還是不敢不從的,畢竟他們擔心如果不聽話,可能也會被抓起來。
於是磨磨蹭蹭的,大家還是出來了,在府衙門口的一大片空地集合,而城裡的富戶也混在人群裡,看看藺文他們想要做什麼。
小梅看人都到齊了,就拿著喇叭開始宣佈訊息:“我們是西山上的娘子軍,這座城如今已經被我們控制,原先的知府和其他官員都已經被我們拿下,百姓們如果有什麼冤屈可以上報,之後我們將會根據他們的罪行對他們進行判決。”
聽完人群裡頓時竊竊私語起來:
“真的假的?”
“肯定是真的,人都被關起來了。”
“這個娘子軍不會是自封的吧,要是我們告狀了,到時候朝廷剿匪,我們會不會被當成同黨?”
“我不管,我阿爹就是被在街上縱馬的知府公子給撞死的,都沒處說理,現在既然她們管,那我一定要給阿爹報仇。”
“對,我的女兒被同知家給搶走的,最後死無全屍,我要上報。”
“還是等等吧,看看黃家軍怎麼做。”
“對啊,我可是看見通判家的人出城了,走的西城門,恐怕是去找黃家軍了。”
對於藺文這些自稱娘子軍的人,百姓們有的不信,覺得她們就算佔領了城又如何,她們不過是土匪,估計很快就會被繳了。
有的想相信,畢竟他們都有家人被那些天高皇帝遠的官員家屬給害死卻沒有辦法討回公道,但是也有人更冷靜,他們這裡是邊關,除了知府這些官員,城外不遠處可是還有一個軍營的。
雖然那些冷靜的人也會勸那些想相信的人,但有一些人卻根本不聽,因為他們實在是太想報仇了,以前是沒辦法,他們就算是想要同歸於盡都沒有機會。
現在機會出現了,他們自然不願意錯過,就算以後被清算又如何,這些人被迫害的家破人亡,要不是有仇恨支撐著,早就堅持不下去了。
所以小梅宣讀完畢之後,有不少人圍上來陳述自己的冤屈,而藺文早就做好了準備,讓人在旁邊擺了幾張桌子,幾個字寫的好的在那裡記錄。
“黃家軍的事情你有什麼想法?”藺星詢問藺文。
“先晾著。”藺文說道,黃家軍的事情她也瞭解過,畢竟她想要佔領這裡肯定避不開他們。
領軍的黃山奇是從底層爬上來的將軍,就是邊陲城出生的,因為有卓越的軍事才能被上一任守軍李將軍看重,提拔起來,並且在李將軍去世後順利接手軍隊。
他接手軍隊後,黃家軍幾次打敗南下劫掠的遊牧民族,被邊陲城的人稱為戰神,但是這也引起了皇帝的猜忌,皇帝的態度影響了朝臣,一開始只是糧餉剋扣,到後來演變成斷絕糧餉。
要不是黃將軍帶著軍隊在駐地開墾田地養殖一些牛羊自給自足,恐怕都要餓死,當然,要真到那個地步,可能會先出現逃兵吧。
黃將軍因為出生邊陲城,父母都死在遊牧民族手下,他是在村裡吃百家飯長大的,因此對這裡很有感情,才會就算自掏腰包也要守住這座城。
但是藺文可不覺得黃將軍對朝廷和這裡的官員有多重視,所以根本不擔心黃將軍會為了那些官員來剿滅他們。
藺文也沒有猜錯,黃將軍收到通判之子的求助根本沒有理會,真以為他不知道他們的糧餉是被他們剋扣了嗎?
雖然貪汙是層層剝削的,但是他們也不敢太過,一點都不給這不是逼他們造反嗎?但是五年前,黃將軍和知府起了齟齬,然後糧餉就徹底沒了。
什麼問題還不明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