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聲音的藺文皺起眉,循聲看過去,就看到了一臉激動看著自己的大寶爹孃,忍不住浮起一絲譏誚,這是發現她有靈根又覺得有用了。
看藺文不理他們,他們頓時著急了,破口大罵起來:“你這個不孝女,難道有修煉天賦了就要拋棄父母了?”
“你這種不小行為是要天打雷劈的。”周圍的聽到兩人的咒罵對著藺文指指點點。
一個修士皺眉,走到藺文面前詢問:“怎麼回事,那是你父母?”
“恩,不過他們重男輕女,對我並不重視,我小時候他們根本不送我來檢測靈根,這一次是我等他們走後偷偷跑出來的。”藺文回答道。
“既然如此,待會兒給他們一百兩了結這一段塵緣即可。”修士聽完點頭,並沒有要藺文顧念生養之恩。
修士修心,一切都按照自己的心意行事,就算是父母,感恩父母的養育之恩就好好回報,要是怨恨就斷了聯絡,不用勉強自己。
“好。”藺文點頭,雖然她連這100兩都不想給,畢竟她可能和這兩人根本沒關係,但她不知道是誰做的,不好貿然揭開這個,只能這樣了。
詢問完後,修士就走到另一邊,和一個修士說了一聲,然後那個修士就走到兩個咒罵的人面前,遞給他們一個荷包:“這是給你們的一百兩。”
“好好。”收到錢兩人立刻變了一副嘴臉,這個世界稅務雖然不重,但是因為糧食比較高產的緣故,農民能賣的價格並不高,所以大寶爹孃也沒見過一百兩。
收到錢後他們就不再咒罵了,笑著和藺文說讓她好好修煉,多回來看看之類的好話,兩人還是知道自己對女兒並不好的,不過他們沒覺得自己錯了,覺得自己只要這會兒說點好話就可以了,畢竟他們是父母。
對於他們的想法藺文根本不在意,雲華宗在這裡呆了三天,三天後,也不管還有沒有人沒趕到,就離開了。
藺文站在船邊,看著周圍的雲霧快速後退,有些激動,她是第一次這樣近距離看天空,雖然看不到地面,有些心驚膽戰的,但她並沒有恐高症。
用了三天時間,穿越了凡人界和修真界交界的界河,又飛了半個月,才抵達了目的雲華宗。
這期間要那麼多時間,自然沒有浪費,修士給他們安排了識字課程,沒錯,就是識字課程,畢竟修煉肯定要能看得懂修煉秘籍吧,是個文盲可不行。
藺文這麼一大個人混在裡面並不顯得突兀,因為除了她這個十幾歲的,還有幾個差不多年紀的,畢竟修真門派十年才收一次徒,錯過了上一次可不就這個歲數了。
這可不是什麼好事,因為年齡越大,根骨越固定,對修煉是沒好處的,所以之前那個修士在聽了藺文的解釋後才會和她這麼說。
因為在他看來,因為她父母的私心,算是斷送了藺文的前程,否則她年紀小一些,就算雜靈根,也未必不能修煉到元嬰乃至更高。
藺文倒是不知道這個,知道了也不會為那兩人解釋。
畢竟從她自己獲得的記憶來看,他們只會增加對比起相關的記憶,並不會附加任何情感,她對兩人一開始沒有多少感覺。
同樣只是獲得了記憶的兩人卻對她惡意滿滿,使喚起來頤指氣使,根本不把她當成女兒,既然如此她又何必幫他們解釋呢。
學習都是枯燥的,尤其還是學的繁體文言文的時候,不過藺文發現自己學習的效率變好了很多,幾乎過目不忘,她又驚喜又好氣,真的是,自己身體的情況都需要一點一點的挖掘。
終於抵達雲華宗了,雲華宗坐落在雲華山脈中最高的那座山上,他們當然沒有直接飛到山上,而是落在山腳下。
他們需要在這裡完成文化課,以及初步的引氣入體,只有引氣入體成功,然後再爬從山腳到宗門的那條臺階,成功爬上臺階的才能成為雲華宗外門弟子。
至於內門弟子,對他們而言有點遙遠,至少要修為達到築基才可以。
就這樣,藺文這個大學畢業都幾年的人重新開始了上學的日子,而且還是和一群蘿蔔頭一起,不知道該不該說自己越活越回去了。
古代學習文字的方法就那樣,老師讀一遍,然後讓學生背,而且不是一個字一個字來的,通常都是一段話,修真界用來做啟蒙的是一篇道經。
在修真界地位很高,據說很多功法都是人們從道經裡面感悟的,地位相當於道德經,都是一種對天地的感悟。
就是有些晦澀難懂,學起來也很難,本來就是文言文,還是繁體字,感覺更難了。
而且寫字用的還是毛筆,雖然不至於寫不了字,但是寫出來的一個個字都難看的要死,還因為用力不均導致一些地方黏連起來。
就算藺文因為不知名原因,記憶變好了,學習起來依舊感覺痛苦。
忍了一陣子,她最後還是悄悄找了一根羽毛弄成羽毛筆給那些都標上拼音,也幸虧讀音和她老家是一樣的,藺文壓根不知道讀音也是因為她才會和她一樣的。
“文文姐姐,你在做什麼?”藺文旁邊坐的是一個漂亮的小女孩,女孩8歲,很是可愛,叫宋雅,小名丫丫。
“這不是記不住嗎,我給它標上記號,這樣就好記多了。”藺文說道。
“好用嗎?”同樣學的有些艱難的丫丫立刻詢問。
“我覺得挺好用的,不過這個你想用的話就得先學我這個記號。”藺文倒也不藏私。
“我想看看你那個記號難不難學,好不好用。”小丫頭年紀雖然小,卻很聰明,就說到。
“小丫頭還挺精,行,一會兒休息我教你。”藺文點頭。
休息的時候,藺文已經將拼音都整理出來了,這個是怎麼樣都忘不掉的,然後她給丫丫演示了一遍都怎麼讀,丫丫學的很快。
然後藺文教導她怎麼拼寫,這個學的也容易,倒是寫的時候有些麻煩,羽毛筆到底不是正經的筆,毛筆寫拼音更是難。
“你這個倒是不錯。”就在藺文一邊指點丫丫寫字,一邊想著要不要找人做炭筆的時候,從旁邊走過來一個老者。
“院長!”藺文有些驚訝的看著來人,這是一位築基修士,是他們這個未入門弟子學院的院長周文斌。
“不要害怕,我是剛剛在那裡聽了你教導的音標,覺得很有意思才走過來的。”周文斌擺擺手,低頭去看藺文寫的那個拼音。
“這種字型倒是從未見過,是你自己創造的?”周文斌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