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睡覺,我…”少年細碎的呻吟聲慢慢響起。

隨後是青年低沉喑啞的嗓音:“////……番茄不讓說的話。”

這次宋懷瑾沒有絲毫留手,直到最後天邊泛起了魚肚白,身下的人已是吐息混亂,雙頰潮紅,兩股//戰/戰

番茄稽核不透過

宋懷瑾才大發慈悲,將人用被子裹緊,抱去了沐浴。

謝祁寧知曉自己有錯在先,便也沒怎麼掙扎,放縱了這一次,以為做過這一次等他消氣了就沒事了,第二天他才發現自己想多了。

他依舊出不去養心殿。

宋懷瑾竟然把他囚//禁起來了。

他每天在屋裡出不去,什麼都幹不了,還時不時的就被起了興致的帝王拉著摁床上欺負一頓,像是成了帝王的禁/臠。

謝祁寧成日裡被//的死去活來的,卻還掙脫不得,這樣又過了幾日後,他終於受不了了,仰著頭兩股顫顫的看著一旁衣衫不整正在批閱奏章的帝王小聲開口問:“你為什麼不放我出去?我是什麼很壞的人嗎?”

宋懷瑾不緊不慢的瞥了他一眼,眉目間盡是饜足,“你還想去哪裡?”

謝祁寧抬眼看了他一眼,見他心情還不錯,便斟酌著開口:“就在宮裡逛逛,我不會走遠的。”

宋懷瑾似笑非笑的勾了勾眉梢,十分乾脆利落的拒絕了他的放風申請,“不行。”

謝祁寧不再說話了,抱著枕頭滾到了床裡側,氣成了一隻河豚。

宋懷瑾繼續慢悠悠的批摺子,批會摺子看他一眼,嘴角噙著抹促狹的笑意。

正在謝祁寧獨自一人生悶氣的時候,殿外傳來了幾聲十分不得當的敲門聲。

隨後是顧傾戈微微有些吵鬧的嚷嚷聲,“陛下呢?我找陛下有要事商議。”

寧佑海在一旁小聲的規勸:“顧將軍您小點聲,陛下在裡面看摺子呢……”

顧傾戈不以為然:“看摺子怎麼了,又沒睡覺,不過他也是有病,看摺子不在御書房看,跑到養心殿看。”說著就不管不顧的推開了門。

宋懷瑾眉心微微折了折,看了眼床榻裡側,沒動靜,也不知道是睡著了還是在生悶氣。

他起身穿上外袍來到外間,在桌案前坐下。那邊顧傾也已經不管不顧的顛顛跑過來了,極沒規矩的坐在了帝王對面,宋懷瑾不輕不重的瞥了他一眼,道:“噤聲。”

顧傾戈眉梢揚了揚,卻還是聽話的閉了嘴,然後有些疑惑的道:“回來這幾天怎麼沒見祁寧,你把他關起來了?”

宋懷瑾當即抓住了重點,窄了窄鳳眸看他,“祁寧?你們什麼時候這麼熟了?”

顧傾戈一臉無辜的道:“我們三年前就已經稱兄道弟了,有什麼問題嗎?只是我之前沒這樣叫過他而已。”

宋懷瑾鳳眸若有所思的看了他一眼,幽幽道:“既然之前沒叫過,那你以後也別這樣叫他,還是叫謝大人吧。”

顧傾戈:?這麼小氣?名字都不讓叫?

他有些不服氣的道:“我就不叫,我叫謝弟看你能怎麼我,你還沒回答我方才的問題呢,你把謝弟藏哪去了,我怎麼沒見過他了?”

宋懷瑾沒說話,裡間的床榻上卻微微傳來聲響,顧傾戈轉過頭去看,便見他方才嘴裡的那個人面無表情的抱著個枕頭,光著腳,踩在暖烘烘的地面上一步一步挪過來了。

仔細看去,那兩隻細腿似乎還輕微的打著顫。

他還沒來得及開口,那邊宋懷瑾已經皺了皺眉上前去了,“怎麼不穿鞋?”

謝祁寧很有骨氣的從他懷裡掙脫開來,涼涼道:“不想穿。”

殿內地龍燒的很旺,謝祁寧便只穿了件鬆鬆垮垮的裡衣就出來了,雖然宋懷瑾十分眼疾手快的為他併攏了衣襟,

顧傾戈卻還是眼尖的看見了謝祁寧脖頸間露出的斑駁的痕跡,一看就是被人狠狠疼//愛過才留下的。

他張大了嘴的看向宋懷瑾,有些不可置信的道:“我方才那句只是玩笑話,卻沒想到你真的這麼喪心病狂,你真將人給關起來了?”

宋懷瑾沒說話,謝祁寧幽幽開口了:“對,他就是這麼一個喪心病狂,毫無人性道德底線的人。”

宋懷瑾眉心折了折,淡淡出聲:“還不夠累?”

謝祁寧立馬看向顧傾戈大聲控訴:“你看到了嗎?他還威脅我!”

顧傾戈一臉義正言辭正想開口,宋懷瑾眉目一轉,又看向了他,十分冷淡的開口:“你還沒說你來做什麼。”

顧傾戈立馬變了臉色,愛莫能助的看了謝祁寧一眼,然後諂媚的看向宋懷瑾:“微臣曉得,這都是陛下同謝大人的小情趣而已,微臣多嘴了,多嘴了。”

謝祁寧像個幽靈一樣飄到他身側坐下,面無表情的盯著他看。

宋懷瑾不樂意了,“你坐他旁邊做什麼,還一直盯著他看做什麼,他長的又沒朕好看。”

謝祁寧不理他,繼續幽幽的盯著顧傾戈看,道:“我要看看他究竟有什麼事,今天非給他攪黃了不可。”

顧傾戈大驚失色:“謝弟你不能這個樣子,俗話說有難同當有福同享,你自己性//福了,不能把我拋在一邊啊。”

謝祁寧幽幽一笑,露出一排潔白的牙齒,道:“忘了跟你說,我也是一個十分沒有道德底線的人,我不僅要把你拋在一邊,我還要把你的路給你挖斷。”

顧傾戈哭喪著臉看向宋懷瑾,宋懷瑾眉梢揚了揚,愛莫能助的道:“現在情況已經很分明瞭,你還是改天來吧。”

顧傾戈十分沮喪的站起身,一步一步十分艱難的朝殿外走去。

謝祁寧看他這副可憐巴巴的樣子又有些不忍心了,便趴在桌子上慢吞吞的開口:“你先說說吧,瞧上哪家姑娘了。”正巧他這些天在殿裡憋壞了,能聽點八卦也成。

顧傾戈立馬轉過身幾步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一臉羞澀的道:“謝弟能幫我嗎?”

謝祁寧掀了掀眼皮,道:“這話你不應該對我說,你應當對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