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朝結束後,宋懷瑾心情十分不錯的回到了養心殿。
謝祁寧已經起床了,只是約摸著昨天又被折騰的很了,此刻正悶頭趴在桌案上,不知道在看些什麼東西。
宋懷瑾鳳眸微窄了窄,微微放緩了腳步從背後走了過來,隨即趁他不注意一把將他手中的東西抽了過來。
鬼使神差的,這一頁上面恰好是一男一女兩個赤Ⅱ條Ⅱ條的身影,正以一種十分奔Ⅱ放的姿Ⅱ勢糾纏。
“你走路怎麼沒有聲音。”謝祁寧微微有些受驚,登時從桌案上坐了起來,一雙桃花眸瞪的大大的看向身後突然冒出來的人。
看著那人正拿著書看,他又心慌的連忙去奪。
“把我的書還我。”
宋懷瑾忍著怒氣又翻了幾頁,入目的卻都是這般不堪入目的畫面。便鳳眸微斂,微微沉了聲音問:“誰給你的?”
謝祁寧眼瞧著書被男人高高舉著搶不到了,眼珠子滴溜溜轉了幾圈,便開始面不改色的胡說八道:“我在你床底下翻出來的。”
語罷還提高了聲音開始先發制人:“我還沒先問你呢,你倒先來問我了。
明明你都有我了,竟然還偷偷看這種書,簡直是喪盡天良,不可理喻!”
宋懷瑾簡直要被氣笑了,一手製住不老實的少年,揚聲喚道:“寧佑海!”
“奴才在。”寧佑海正在殿外凍的打哆嗦,甫一聽見自己的名字,屁顛屁顛的進了殿。
宋懷瑾揚了揚手中的書,沉聲道:“這是你給他找的?”先前他好像是說過讓寧佑海幫他找書。
寧佑海看他這個表情就知道不會是什麼好事,大呼冤枉道:“陛下,奴才天天都跟在您的身邊,哪有什麼空去給謝大人找書啊。”
宋懷瑾眸子又窄了窄,再次揚聲喚道:“小德子。”
小德子連滾帶爬的進了殿,一眼就瞧見了他手中的那本書,宋懷瑾還沒說什麼他就已經認罪啊。
“陛……陛下,這這書是奴才來找的……”
“你可知罪?”
“奴才知罪,奴才知罪。”
謝祁寧在一旁看不下去了,道:“是我讓他找的,他也只是聽我的吩咐,你怪他做什麼?”
宋懷瑾只是不輕不重的看了他一眼,沒理他,依舊沉聲道:“罰半年月例,自己下去領杖二十。”
“多謝陛下開恩。”這懲罰算不得重,小德子連磕了好幾個頭,如蒙大赦的退下去了。
宋懷瑾又看了眼寧佑海,道:“你也下去。”
“是。”寧佑海也跟著出了殿,還貼心的將殿門給關上了。
“我……我也下去吧。”謝祁寧見事情已經暴露,僵著麵皮囁嚅道。
宋懷瑾眸色晦暗的逼近了他,嘴角似有若無的勾起。
良久,帝王微微沙啞的嗓音在空蕩蕩的大殿裡響起:“他們的賬算完了,現在該你的了,不是說朕喪盡天良,不可理喻嗎?”
“陛下我我我瞎說的,啊……嗯……”
…………
寧佑海守在殿外,隔了兩道殿門還是能隱約聽到少年的低泣哭吟聲。
良久,殿內才傳出帝王微微有些沙啞的聲音。“傳膳吧。”
時辰已經快到午時了,早膳也變成了午膳,很快擺滿了桌子。
謝祁寧方才又被結結實實收拾了一頓,兩股顫顫的坐在桌子旁,眼角紅紅的還帶著水光,顫顫巍巍的去夾菜,只是夾了好幾下都沒夾到。
宋懷瑾幹過這一場,氣已經消了,便將人一把拉了過來放在自己的腿上,兩隻骨節分明的大手輕輕為他揉捏著腰。
“還難受嗎?”
謝祁寧坐在他懷中悶悶不樂的出聲:“明明出力的都是你,可為什麼累的卻是我?”
宋懷瑾眉梢微勾,嘴上卻還是不留情的道:“看你日後還敢不敢亂看東西。”
謝祁寧還是有些不服,小聲嘀咕道:“我為什麼不能看?”
宋懷瑾轉了轉眸子,慢悠悠的道:“也不是不能看,你若對這些感興趣,日後我讓寧佑海找幾本有關龍陽的書,朕陪你一起看,一起好好研究研究。”
“不用了。”謝祁寧生硬的拒絕了他。
“這種比較小眾的愛好,我還是喜歡自己獨享,不喜歡和其他人一起。”
宋懷瑾長眉微微揚了揚,十分可惜的開口“真的不一起看嗎?”
“不要。”
用完午膳後,宋懷瑾在殿裡批閱起了上午堆積的摺子,謝祁寧昨天被鬧了半夜,今天又被鬧了一上午,便又去龍床了睡了個回籠覺。
宋懷瑾見狀只是微微一笑,並沒有阻止。
畢竟白天睡得多了,晚上就會精神些,也會更有精力幹些別的事情。
謝祁寧累的很了,這一覺睡得格外 久,待到醒過來的時候,外面已經是紅霞漫天,日落黃昏了。
宋懷瑾還在窗邊坐著看摺子,謝祁寧有些迷迷糊糊的起身來到了他身邊,打了個哈欠道:“你怎麼不喊我啊,白天睡這麼久,晚上又要睡不著了。”這麼幾天他過的都快要日夜顛倒了。
宋懷瑾卻難得的沒有回應他,只眸光沉甸甸的盯著手中的摺子看。
“看什麼呢,那麼入迷。”謝祁寧揉了揉眼醒神,見狀也微微來了精神,頭湊了上去。
是西域送過來的摺子。
說是要將西域國公主,西域的第一美人呼延瑤貞送來和親。至於和親的物件,自然不言而喻。
謝祁寧眼神瞬間就變了,一把將這封摺子搶了過來,翻來覆去的看,看了好幾遍卻還是這個意思。
他一臉質疑的看向有些無辜的帝王,揚高了聲音喊:“你要娶西域第一美人當小老婆了?”
宋懷瑾額角微不可聞的抽了抽,道:“別瞎說,朕又沒同意,這只是他們傳過來的摺子。”
謝祁寧卻又抬眼看向他,這次面上竟還帶了幾分喜色,他喜滋滋的道:“西域第一美人是不是真的很漂亮,他們什麼時候來,是過年的時候嗎?我到時候應該穿什麼衣服?”
宋懷瑾眯了眯眸子,看他是不是裝的,看了半天,卻還是覺得他面上的笑十分真心。
年輕俊美的帝王攸得變了臉色,嗓音涼涼的出聲:“謝祁寧,明天別想下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