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是我的不是了。”宋懷瑾恍然大悟,手卻依舊在少年的衣襟上游走。

謝祁寧推了推他的手,沒推動,然後又往上拉了拉錦被,還是沒拉動。他顫著睫毛往上看了一眼,宋懷瑾正似笑非笑的盯著他看。

“陛下,時間不早了,該安寢了。”

“才剛剛戌時,時候還早。

再說阿寧今天白天也睡了一天了,既然已經醒了,晚上還是應當做些有趣的事情。”

謝祁寧手上下了勁,使勁掙脫了他的手往床裡側滾去,一邊口中又忙不迭的爭辯:“你可不要歪曲事實,今天白天我是睡了一天嗎?明明挨Ⅱ了一天的Ⅱ艹,我現在腰疼,腿也疼,真的不行了。”

宋懷瑾已經兀自把自己的外衫解開了,身上只餘鬆鬆垮垮的裡衣,聞言又是看了他一眼,道:“原來阿寧的腰還疼著,無妨,朕來幫你揉揉。”

說著骨節分明的大手就去撈少年的腰身,謝祁寧難得身姿靈敏,躲掉了,卻也因此被逼在了龍榻最裡側。

宋懷瑾已經俯下了身,高大的身軀將比他略微嬌小的少年遮蓋的嚴嚴實實。

他一隻手捏著少年脆弱雪白的脖頸,迫使他只能仰著頭承受他有些兇蠻的親吻,另一隻手則又將少年已經合攏的衣衫給解開了,手則順著衣服的空隙去摸少年遍佈斑駁痕跡的細腰。

“唔——”謝祁寧被他手上不知輕重的動作給弄的嗚咽出聲,身子卻依舊牢牢把控在男人手中,掙脫不得。

他只餘下一雙手還是自由的,便在榻上胡亂抓著,只是驀然,手在床榻裡側的一個小隔層裡碰上一個硬硬的東西。

一動還呼啦呼啦響,像是條鏈子。

謝祁寧搖著頭繼續拒絕他的求Ⅱ歡,一隻手的手指也終於順利的把那個呼啦呼啦響的東西給勾了出來,牢牢握在手裡。

宋懷瑾手指重重擦過少年紅腫豔麗的唇瓣,微微側眼又看見了謝祁寧手中的東西。

他唇角翹起,狹長的鳳眸也似乎染上了星星點點的笑意,恍然大悟道:“原來是朕玩的花樣太少了,沒能讓阿寧滿意,阿寧這才不願意的。”

謝祁寧這才有閒心去看自己手裡的東西,金光閃閃的,卻是條金鍊,做工十分精巧,且稜角都磨平了,看尺寸正好可以扣在他的雙腕間。

謝祁寧心肝顫了顫,心道天要亡我,又一手抖將東西甩到了床榻外側。

宋懷瑾微微向外側身,不緊不慢的將金鍊撿起來,拿在了手中把玩,嘴角還噙著抹似有若無的笑意,眸光則又輕飄飄的落在了少年身上。

手上拿的金鍊還對著少年瑩白的手腕微微比了比。

謝祁寧被他看的起了一身雞皮疙瘩,看了眼落在他手中的鏈子心間又直呼大事不妙,忙硬著頭皮道:“陛下這是您送我的金手鐲嗎?真好看。”

“阿寧喜歡?”

“喜歡喜歡,喜歡的不得了,陛下給我吧,我要好好收藏起來。”

謝祁寧說著試探性的伸出一隻手攤開,放在他面前。

宋懷瑾唇角笑意逐漸加深,慢悠悠的將鏈子送到少年手上。

謝祁寧面色一喜,連忙伸手去抓鏈子,卻抓了個空,另一隻在身側垂著的手也被男人大手一同抓了過來,握在掌中,隨即腕間一涼,精緻小巧的金鍊子正好牢牢的扣在他兩隻瑩白如玉的腕間。

宋懷瑾眸色晦暗不明,喉結微微滾動,嗓音沙啞著出聲:“果真,這鏈子還是戴在阿寧手腕上最適合。”

謝祁寧方才還帶笑的麵皮陡然僵住了,他微微垂下頭,似乎是有些不可置信的晃了晃手腕,立即便傳出了鏈條相撞的清脆叮噹聲。

“阿寧果真喜歡,也不枉費朕煞費苦心準備的這個小禮物了。”

宋懷瑾又欺身上榻,一隻手毫不費力的將少年皓白的手腕舉過頭頂,另一隻手又握在了少年纖瘦的腰間,上半身靠近趴在少年耳邊喑啞出聲:“那朕向阿寧討要謝禮,這不過分吧。”

“知道阿寧今天辛苦,朕會輕些的。”

謝祁寧唇瓣微微張著,震驚的無與倫比,反應過來後身子卻依舊是抗拒的,只是身子越想遠離他,卻反而越靠近,到最後看著,竟像是擰著身子把自己往男人懷裡送。

……………………

白天睡的多了,這次全程謝祁寧都沒昏過去,男人滿是欲色的深眸,呼在他耳畔灼熱的吐息,以及依舊又深又重的動作,全然忘記了之前自己說過的,會輕些的鬼話。

這一場戰鬥直到夜半子時方才落下帷幕,即便是醒著,謝祁寧卻依舊是溼紅著眼角,癱軟著身子被男人抱去了沐浴,就連腕間的金鍊子都淋漓著水光。

廢了,都廢了,他的腰,他的腿,全都廢了。

翌日晨。

太陽早已經高高升起了,謝祁寧依舊面無表情的躺在龍榻上一動不動,小德子一臉為難的出聲:“大人,您多少吃些吧,陛下說今日朝堂上事多,恐怕回來的晚,上朝前特意交代了奴才們,,一定要看著您把這碗藥膳吃完,不然身體會不舒服的。”

“吃不下。”

謝祁寧眼下是真的抑鬱了,雖說回宮前他也設想過此行可能菊花會保不住,可也沒想過會出現如今這種狀況。

他一個大男人,成日裡卻被搞的下不來床。

“哎呀,這這這……這要怎麼辦啊?”小德子端著手中已經微微有些涼的藥膳手足無措。

大殿的門“吱呀”一聲開了。

宋懷瑾穿著朝服,逆著光從外面走了過來。

謝祁寧默默把錦被拉到頭頂,把自己嚴嚴實實的蓋住了。

“阿寧不肯吃飯?”

謝祁寧躲在被子裡悶悶出聲:“沒心情,被你這樣沒日沒夜的搞,幹什麼都沒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