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懷瑾見不得他這麼無憂無慮,又道:“你下午不用去上學?”
紀晏遲聽見這話小身子僵了僵,慢吞吞的轉過身,一臉憂愁的嘆道:“舅舅,如果我說我不用去的話你會信嗎?”
“不信。”宋懷瑾氣定神閒道。
“噯,那不就得了。”紀晏遲一臉我就知道你會這樣說的表情,揹著小書包慢吞吞的出了園子,“那人家就先回去吃飯了,舅舅和祁寧叔叔,你們慢慢玩。”
小糰子走了好一會,謝祁寧才笑出了聲,他看向一旁面上十分深沉內斂的帝王,道:“你怎麼還欺負小孩子。”
宋懷瑾眉目清正:“他日後可是要做太子的,日日都像今天這般玩物喪志怎麼行?”
“行行行,你說的都對。”謝祁寧還在地上蹲著,笑吟吟的抬頭看他,秋日的暖陽打在他瑩白的側臉上,精緻的像是不慎落入凡塵的仙人。
“走吧陛下,我們也該回去吃飯了。”仙人開口說話了,宋懷瑾眉梢彎了下,輕聲回答:“好。”
回去的途中,宋懷瑾好幾次欲言又止的看向謝祁寧,卻都只是看了看,沒說話,謝祁寧狐疑道:“我臉上有東西嗎?”
“沒有。”
“那你老看我做什麼?”
“沒什麼——”
謝祁寧依舊一臉狐疑的看他,宋懷瑾頓了頓,然後道:“方才你說你是很想紀晏遲,所以才從地底下爬了出來。”
“然後呢?”謝祁寧依舊疑惑。
宋懷瑾道:“那你就只想他嗎?你不想我嗎?”
謝祁寧頓住了,十分一言難盡的看了他一眼:“那是哄小孩的,你聽不出來?”
“聽出來了。”
“那你還問?”
宋懷瑾停住了腳步,伸手攬住他的腰身,將他困在懷裡,道:“我想要你也哄哄我。”
“哄個屁,沒空。”謝祁寧手忙腳亂的掙脫了他的懷抱,加快了腳步走在前面,只是通紅的耳垂卻還是暴露了他的內心,宋懷瑾輕輕笑了兩聲,邁開長腿追了上去。
到了晚間要就寢的時候,謝祁寧又犯了難,昨日是他先睡過去了,並不知道事情是怎麼發展成他們二人抱成一團睡的,今日清醒著,卻是實在不敢若無其事的滾進這張寬大的龍床裡。
“阿寧今日還未就寢是在等朕?”宋懷瑾微微揚起一抹笑,漫不經心的問道。
謝祁寧立馬開口否認:“沒有的事,我只是睡前想要泡個澡,又沒見哪裡有木桶和池子。”
“是嗎?”宋懷瑾揚了揚眉。
謝祁寧突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但話已出口,自然是收不回來了,便硬著頭皮繼續道:“沒錯,我就是想泡澡……”
“正好,朕正要去湯泉宮沐浴,一起吧。”
謝祁寧委婉拒絕:“不用了陛下,讓寧公公搬過來一隻木桶,我在木桶裡泡泡就行。”
“你倒是會指使人,寧佑海腰不好,怕是搬不動。”宋懷瑾似笑非笑的看向他。
謝祁寧還想再說著什麼,卻被宋懷瑾的外袍兜頭蓋在了臉上,隨即輕輕鬆鬆的將人攔腰抱起,邁步向殿外走去。
謝祁寧慌神了,有些羞憤欲死,一個大男人被另一個大男人抱出去叫什麼事,他還沒柔弱到這種地步,開始在宋懷瑾懷中掙扎了起來。
“放開我——我能自己走——”
宋懷瑾依舊穩穩抱著他,嗓音輕漫的道:“無妨,孤抱著你也能走。”
謝祁寧繼續掙扎,然後又聽得頭頂那人慢悠悠的出聲:“你再掙扎的厲害些,讓旁人都聽到動靜,等到明天宮裡就會傳遍,說朕寵幸了一位英俊美少年。”
謝祁寧身子僵了僵,不動了,開始裝死。
宋懷瑾眉眼微勾,緊了緊懷中的人,大踏步向目的地走去。
湯泉宮的地下是一股天然的溫泉,全皇宮裡也只有這一處有,上任皇帝文景帝嫌湯泉宮離養心殿遠,不樂意來,便也沒讓人修繕。可剛剛繼位的寧安帝卻不是個怕麻煩的,著手令人修繕了這處溫泉,用作沐浴泡澡。
到了湯泉宮,宋懷瑾輕輕將閉目裝死的人放在一旁的軟榻上,嘴角微勾,自行開始了寬衣。於是當謝祁寧從那件外袍裡掙脫開來的時候,入目的便是青年十分美好的肉體。
寬肩窄腰,腰腹處壁壘分明,八塊腹肌排列緊實,在往下——
謝祁寧無端覺得菊花一緊,果真是資本雄厚。
謝祁寧嚥了口口水,暗自嘆道,這麼完美的身材,什麼時候才能長到他身上。
“這麼喜歡?要不要摸摸看?”宋懷瑾微微走近兩步,極盡誘惑。
謝祁寧立馬搖了搖頭,道:“不用了不用了……”此處氛圍有點危險,婉拒了哈。
他的目光十分艱難的從青年的肉體上轉移,看向他身後的湯池,眼睛又是一亮。
嗨,要麼說還是古人會享受,這麼大的天然溫泉,現代可不多見。
他看向依舊站在他身旁的帝王催促道:“陛下,您怎麼還不下去啊?”
宋懷瑾揚了揚眉,慢悠悠的道:“朕在等你,你看不出來嗎?”
“不用了,陛下您先去就行,我稍後就來。”
宋懷瑾眉梢微彎,終究選擇不再逗他了,邁步進了湯池。
謝祁寧鬆了一口氣,而後眸光灼灼的看向冒著熱氣的天然溫泉,三下五除二就把自己給剝光了,溜到另一面下了湯池。
水汽氤氳,謝祁寧發出十分滿足的一聲喟嘆,果真是天然溫泉泡著舒服。
氤氳的水汽升騰起,周圍一片霧濛濛的,什麼都看不清,謝祁就放鬆了警惕,慢悠悠的佔據了一個角落泡著。
宋懷瑾眸光深邃的盯著不遠處溼漉漉的少年,悄無聲息的慢慢靠近。
待謝祁寧被泡的遲鈍的大腦反應過來時,人已經被突然冒出來的青年緊緊圈在了懷中,皮肉相貼,二人身上都一物未著,周圍的溫泉水,似乎更熱了。
宋懷瑾十分強勢的圈牢了懷中泡的有些懵懵懂懂的人,低頭舔了舔少年微張的唇瓣,隨後攻城略地,唇齒間恨不得要將少年吞入腹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