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命靈劍的威力,就連林逸自己都收不住,不可能用來切磋,否則會不會殺了陸籬,林逸都無法保證。

“懂了。”

陸籬神色間有些遺憾,這種招數屬於是壓箱底招數,就算是她能接住,林逸也不能在他面前演示,道理很簡單,如果連最強的壓箱底招數都讓人給研究透了,那豈不是相當於被人握住了自己的命門?

沒有人願意幹這種傻事。

只是不能領教林逸的最強一劍,陸籬多少感覺有點遺憾。

可豈料林逸卻不置可否地笑道:“我還有其他劍式,不影響切磋。”

“等和金國的戰爭結束後,我們隨時可切磋!”

“好。”

陸籬的美眸中再度煥發出了神采。

隨著和林逸的相處,陸籬越來越發現林逸的不簡單,這傢伙不僅成長速度飛快,而且隱藏手段賊多,絕對可稱作是一位強勁的對手!

林逸雖然沒入潛龍榜,但陸籬估計,林逸已有潛龍榜前五十的實力!

這個排名,還在她之上!

……

在北原城外潰敗的金軍,簇擁著碩果僅存的項北,逃回了金國都城!

在得知了項南、海無顏和金龍三人全部死在了林逸手中後。

金絕等人無疑是勃然大怒!

“該死!”

“這個小畜生真該死!”

金絕氣得怒不可遏,海無顏和金龍可是他們金國武院未來的希望,而項南,更是龍山帝國武院的天驕,是他們金國武院求爺爺告奶奶請來的外援,居然也讓林逸給幹掉了!

此訊息,無疑是震驚了整個金國武院!

原以為項氏兄弟和龍武衛的到來,可以給林逸和狠人幫一記重創!

卻沒想到,結果第一陣就慘敗,大敗虧輸!

還搭進去了他們金國武院的兩位天驕!

然而,一旁的司徒雄卻冷笑,道:“居然連龍山帝國武院的天驕都敢殺,這小畜生簡直瘋了,他離滅亡不遠了!”

欲要使其滅亡,必先使其瘋狂!

金絕點了點頭,這幫石國人膽大包天,居然連項南都敢殺,這無疑是會徹底激怒龍山帝國武院!

龍山帝國武院,本只打算派年輕一代率領龍武衛過來歷練歷練,如今卻折損了一尊天驕,龍山帝國武院豈會善罷甘休?

什麼聖府,什麼狠人幫,都將死無葬身之地!

……

北原城一戰後,石國大軍一路高歌猛進,連破金國數城!

而另外一條路線上的雲國大軍,在鎮北侯的率領下,也是連敗金軍,長驅直入!

遼城。

作為一座金國大城,在被石國攻下之後,城中的寶庫,也是直接被林逸帶著一眾聖府學員和狠人幫搬空。

“遼城已破,下一個目標就是金國都城了!”

城頭之上,林逸的嘴角掀起了一抹弧度,踏平金國這個看似遙遠的大目標,看起來已經近在眼前了。

這金國人雖然善戰,但是在石國和雲國兩國人馬的夾擊之下,也失去了往日的威風,只剩下被動挨打的份。

畢竟現在石國大軍,主要是洛傾城和秦雅這兩人全權統帥,這兩個女人都很不簡單,洛傾城的魄力,加上秦雅的謀略,石國大軍完全不遜於金國,甚至更猛!

而統帥雲國的鎮北侯,那也是一位老將了,就算發揮中規中矩,僅僅是完成一路出征的任務,對整個雲國大軍而言,根本不成問題。

然而,一旁的陸籬卻給林逸潑了一桶冷水,“別高興得太早,我聽說,龍山帝國武院那邊,這次出動了長老級人物,無論是哪位長老,恐怕都不是你們石國和雲國可匹敵的。”

“連石皇和鎮北侯都幹不過?”

林逸的眉頭微微一皺。

陸籬面無表情地搖了搖頭,“就是加起來也幹不過。”

“如此強大?”

林逸面露訝異之色,石皇洛驚天和鎮北侯兩人,好歹也都是真人,而且還都是三重境以上的真人境高手,這龍山帝國武院的底蘊竟如此深厚,隨隨便便出動一位長老,都有這般驚世駭俗的實力?

“那是當然。”

陸籬道:“和龍山帝國武院相比,金國和石國的武院只能叫做垃圾,龍山帝國的武院院主,乃是一位封侯境強者。”

院主,封侯境!

可怕!

洛傾城的臉上,頓時浮現出了一絲凝重,“如此看來,我們這次滅亡金國的計劃,要暫停了。”

然而陸籬卻不置可否道:“緩什麼緩,他們武院能叫人,難道我們就不能叫人麼?”

“我們叫誰?”

林逸直視著陸籬,他倒是想搖人,問題是沒人可搖啊!

“不就是叫人麼,誰不會叫啊,我也叫一個。”

就在這時,惜月一臉不滿地道。

“大師姐,你叫了誰?”

林逸愣了愣,旋即一臉意外地看著面前這位大師姐。

難不成這惜月大師姐,也有什麼牛批的後臺?

“我義父。”

惜月道:“他這個人吧,雖然脾氣古怪,但對我還是蠻不錯的,我叫他他應該會來。”

“你還有個義父?”

林逸愣了愣,“你這個義父,是什麼實力?”

“這我也不太清楚。”

惜月搖了搖頭,但隨即說道:“不過他雖然受過傷,實力有所下滑,但吊打司徒雄那種貨色應該沒啥問題吧。”

林逸聞言,兩眼頓時一亮。

這已經很叼了啊!

還是受過傷實力下滑的情況,要換成是巔峰狀態,那豈不是連金絕那種老傢伙都能照樣吊打?

洛傾城是石國七公主,白秀是雲國鎮北侯之子,如今惜月大師姐,也有個叼炸天的義父。

看來他的這些個師兄弟,個個都深藏不露啊!

等等,好像還少了個誰!

林逸的目光,瞬間落在了聖府二師兄李乘風的身上,“二師兄,快告訴我,你也有隱藏的背景。”

然而李乘風卻一臉悲憤,“我這就寄信問問我老爹,問他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

聽得這話,林逸立即向這位二師兄投去了同情的目光,“當我沒問!”

同門都是一群有背景的二代,只有自己是草根。

這現實著實是殘酷了點。

現在李乘風的心情,只有他這個同樣是草根的師弟能夠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