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救護車在不到五分鐘的時候便來到了此地。

幾個醫護人員快速下車,將倒地的老者抬到了擔架之上。

執黑子的那個老者正欲坐車離去,卻被陳古輕輕拉了衣角:“老先生,我可否隨你一同過去?”

執黑子的老者一愣,隨後點了點頭:“那好,那就你隨他同去吧,我正好還要回家裡一趟,很快就過去找你.”

陳古點了點頭,坐著救護車離開了此地。

這輛救護車並沒有開進那些普通的醫院,而是直接拉著陳古和那個老者前往了帝京的一傢俬人醫院。

這裡的師資力量極其雄厚,對於世界上許多的疑難雜症都有研究,不過想要在這裡進行治療所花費的金額也是不低,所以尋常人家根本就不可能把病人送到這裡來。

救護車剛剛停在門口,便有數人快步走出,隨後將老者抬進了手術室,而陳古則就坐在手術室的外面安靜的等待著。

十幾分鍾之後,有數人快步的衝到了此地。

其中一人一眼便看到了陳古,快步走來,站到了陳古的面前。

“聽任叔說,他跟我爸下棋的時候你也在旁邊?”

說話之人是一個男人,西裝領帶,鋥亮的皮鞋,一副成功人士的打扮。

陳古淡淡的點了點頭。

“哼,我告訴你,我爸要是出個好歹,我保證不會放過你!”

那個男人聲色俱厲的說道。

陳古眉頭一皺。

這件事跟自己有什麼關係?眾人在外面等待著,全都是一副心急如焚的模樣。

陳古坐在一邊,冷眼的看著眾人,伴隨著時間流逝,他的心也不禁提了起來。

對於老者的病情,他剛才在公園的時候已經做了一些檢查,他知道,那老者的病情拖不得,浪費的時間越多,想要救回來的機率就越低。

“讓我去吧,裡面那位老人家的病情拖不得.”

陳古輕聲道。

此言一出,所有人的視線全都聚到了陳古的身上。

“你?你行麼?你是在哪個醫院上班的?”

一個年輕人淡淡的說道:“你知道里面是誰嗎?還讓你去,萬一出了什麼事,你擔得起這個責任嗎!”

“那你又是誰?”

陳古十分不喜歡這個年輕人這囂張的模樣,出聲反問道。

“我?”

那年輕人十分的得意:“我是這個醫院的實習醫生,再有半個月,就可以正式上崗!”

想要進入這個醫院十分的困難,所以他說起這件事的時候也是十分的囂張得意。

“那你是否知道,裡面那個老者的身體已經快要堅持不住了,若是再繼續拖下去,神仙下凡都救不了?”

陳古反問道。

那年輕人一時語噎,隨後強行爭辯道:“那你知道里面給肖老治病的人是誰?是龍國七大聖手之一的金針渡命薛平川!而我,就是薛老師的弟子!”

“如果我說,就算是薛平川在裡面,他也對那個老者的情況束手無策呢?”

陳古再一次反問道。

陳古之所以如此的篤定,是因為金針渡命薛平川,就是他的弟子!他對於薛平川的手段無比清楚,同時他也知道那老者身體究竟是一個什麼情況,正因為如此,他才會想要親自進入到手術室裡面為老者治病。

雖然他與那老者接觸的時間不長,但是他也知道那老者是一個心善之人,他不想束手旁觀。

“你!”

那年輕人憤怒的看著陳古。

自己面前這個跟自己差不多大小的人竟然膽敢如此誣衊他的老師!“你再說一遍!”

他雙拳緊握的看著陳古。

“我只跟你們說一遍,那個老者的情況現在十分緊急,拖不得,你們快讓我進去!”

陳古沉聲道。

他已經決定,若是面前這個年輕人再敢阻攔自己,他就要強行衝進去了。

就在這時,一個老者從遠處走來。

“鬧鬧吵吵的像什麼話!你們這是在幹什麼!”

執黑子的老者終於前來。

見到此人到來,所有人都變得規矩起來。

“任老,這個傢伙說我師父的醫術不行,竟然要親自進入到手術室裡面為肖老治病,您說可笑不?”

那年輕人對老者說道。

任老瞥了陳古一眼,他對於陳古這個棋藝高超的人十分有感興趣。

“小友,我知道你也是擔心那個老傢伙的身體,但是裡面的人是薛平川主治,你放心,不會發生什麼情況的.”

任老輕聲道。

“我對薛平川的醫術知根知底,他絕對解決不了肖老的病情.”

陳古快速的說道。

就在這個時候,手術室的門被推開,一個小護士滿臉慌張:“不好了,肖老心臟逐漸衰竭!”

此言一出,所有人的臉色都變得慌張起來。

“你這老東西,可別就這麼離我而去啊!”

任老顫抖著出聲。

陳古趁著眾人發愣之際,一個箭步便衝進了手術室裡面,徑直衝到了手術檯前,雙目死死盯著躺在手術檯上的肖老。

“我只教你這一次,你看好了.”

陳古頭也不抬的開口。

他從一邊捻起幾根金針,隨後快速的施針。

在陳古的身邊,是一個留著山羊鬍,身形有些消瘦的老者,原本他見到陳古衝了進來,臉上滿是不愉之色。

可是聽到那熟悉無比,他這輩子都無法忘記的聲音之後,他的身體卻顫抖了起來。

幾秒鐘的時間,陳古已經在肖老的身上留下了數根金針。

然而肖家的那些人也是反應了過來,他們也衝進了手術室,強行將陳古給拖了出去。

陳古被強拖著帶出手術室,他還不忘大聲的對薛平川大聲的說道:“譚中、靈臺、人中三穴同時施針,可解當前緊急!”

薛平川原本十分不滿這些人竟然膽敢對陳古如此不敬,奈何眼下人命關天,他也不能將肖老一個人留在手術檯上,他當即從針袋裡面拿出了三根金針,以常人所不能理解的速度在陳古剛才所說的三處大穴之上施針。

只見三針落下,肖老原本鐵青的臉色也是開始緩和,變得有血色了起來。

薛平川長出了一口氣。

他知道,肖老的性命危機,終於是解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