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強大邪尊竟然會被封印在這一把橫刀裡?然後想佔據林揚的身體重生?
青衣男人更是不敢相信,甚至有一種後怕的感覺。
這把邪天刀,是他在崑崙山的深處偶然所得,數十年來,都未曾有過這種情況。
就是因為他感到這把邪天橫刀有妖邪的氣息,他才放在供桌上,以整個崑崙山的靈力鎮封住。
讓他們感到不可思議的是,
這麼強大的魔尊,竟然被一股霧氣所吞噬煉化?
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剛才那魔尊提及到鯤鵬王?這是南宮秋水最為意外的事情,果然,在鯤鵬的湖泊底下,林揚就是因為鯤鵬的原因,才得以復活!
加上之前的猜測,現在她完全能確定!
她與青衣男人一樣,同樣感到一陣後怕,若不是剛才那魔尊視他們為螻蟻,估計他倆早就已經成為一具冰冷的屍體了!
等到林揚清醒以後,已經過去了兩個小時,而他睜開雙眼時,卻見到南宮秋水與李秋霜在盯著他看,在他們的旁邊還有一個青衣男人也在盯著他看,
此刻他的,有一種感覺,就像自己是一個沒有穿衣服的小姑娘,被三個大漢色眯眯的看著一樣。
“你…你們這樣看著我幹嘛?”
三人同時搖頭,然後各看向一旁。
林揚覺得很奇怪,他只記得之前握住那一把橫刀時,被那一股妖邪的氣息給佔據著身體,然後,他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他看了看被劈成兩半的茅草屋,又是看看一旁的南宮秋水一眾人,“這都是誰弄的?”
怎麼自己睡了一覺,就變成了這樣?好好的茅草屋,誰弄成這麼破破爛爛?
難道是南宮秋水與他的朋友打了一架?估計就是了,按照她火爆的脾氣沒準還真是她弄的。
“秋水,這就是你的不對,我們大老遠的來到這裡,也不用這樣動不動拆人家的房子吧?”
林揚這話一出,直接遭到了三人的白眼,這哪跟哪呀,明明就是你自己弄的,怎麼還怪起別人來了…
看著三人的模樣,林揚感覺到有點兒不對勁,他小聲的說著,“該不會是我弄吧?”
林揚仔細的回想著,自己怎麼一點兒印象都沒有?
林揚撓了撓頭,他確實是一點兒都想不起來。
無奈,坐在一旁的李秋霜只好將剛才發生的一切告訴林揚。
“我滴乖乖…這麼狠的嗎?”
聽完後,林揚不免震驚,自己剛才這麼厲害的嗎?
連南宮秋水跟青衣男人都不是他的對手。
當然,林揚也知道,這是被魔尊附身的前提下,若是正常來說,南宮秋水一巴掌就能把自己拍死!
他縮了縮脖子,這房子還真是自己拆的,他不敢看向南宮秋水,生怕她一巴掌把自己給拍死了。
他起身拿起剛才的那一炳邪天刀,確實在裡面感受不到一絲的妖邪氣息。
然而,林揚剛想放下那柄邪天。
邪天竟不由自主的漂浮在他的身前。
“這又是什麼情況?”
林揚拿起再放下,結果,那邪天刀又是漂至他的身前,就好似剛出生兩個月的小奶狗一樣,怎麼趕都趕不走,非得纏著自己。
林揚再次拿起,看著手中的這一柄邪天,他也是越看越是喜歡。
橫刀長三尺三,黑色的刀身,刀刃上還帶著一道血紅色,輕盈而鋒利。
他將邪天執在手中挽起一道劍花,隨後更是將手中的邪天刀輕輕一揮,咻…的一聲,一道漆黑色的刀芒從刀身上斬出,硬生生將地面斬出一道上百米的裂痕。
“我的個乖乖…這麼猛!”
看著手中的邪天橫刀,林揚有些發懵,這麼厲害?
他又看了看身旁的南宮秋水,和一旁的青衣男人。
他有種想佔為己有的心思,因為這把邪天橫刀太強大了,讓他有種愛不釋手的感覺。
不過,這還得看青衣男人的態度,畢竟這把刀還是人家尋到的,自己再怎麼喜歡,也不能明搶不是?自己可打不過人家!
林揚這個小心思,怎麼能瞞得住青衣男人?
看著林揚那表情,一旁的青衣男人笑了笑,“既然你喜歡送你便是了,”
“這刀應該是因為剛才的原因選定了你,這或許是你與它的緣分。”
“多謝前輩!”
聽到這話後,林揚連忙謝道。
那模樣,看得南宮秋水與李秋霜同時別過頭去,一副不認識他的模樣。
呃…青衣男人也是一陣無語,這傢伙也一點兒都不婉轉一下。
不過青衣男人也不在意,他笑了笑,“前輩不敢當,我年齡稍長你一些,你叫我昊哥就行了。”
“好!”林揚一口答應下來。
應下後,他仔細的打量青衣男人,這人應該就是南宮秋水口中的那位朋友吧?怎麼看著好年輕,也就三十來歲的模樣。
從之前南宮秋水的話中,林揚聽得出,她的這位朋友應該是四五十歲的大叔吧。
這看起來也不像幾十歲的大叔呀?
難道修仙真的可以永葆青春?林揚又不免看著南宮秋水,他很懷疑,南宮秋水的真實年齡,該不會也是個五六十歲的老太婆吧?
當林揚看著南宮秋水時,卻正好四目相對,
南宮秋水似乎也發現林揚的眼神有點兒不對勁,立馬猜到了什麼,臉色突然變得難看起來,大罵道,“滾!老孃有這麼老嗎?再敢胡思亂想,老孃把你頭給砍下來當板凳!”
“呃…”
林揚縮了縮脖子,哪裡還敢再觸南宮秋水的黴頭。
一番閒聊後,林揚得知,這青衣男人確實是南宮秋水的朋友,年齡也確實是五十好幾了,只不過因為修仙的問題,年紀看起來不過是三十多歲而已。
青衣男人與他本宗,同為姓林,單名一個昊字。
橫刀與斬仙刀法都是他在崑崙山的一處秘境中偶然所得。
因為妖邪氣息的原因,他數十年來一直沒有觸碰這把邪天,只是潛心修煉那一套斬仙刀法。
他在這崑崙山裡一待,就是三四十年的光陰,他不問世事,幾十年彷彿昨日,彈指一揮間…
至於他們的來意,在林揚昏厥的期間,南宮秋水也與他說了,林昊也不吝嗇,只是稍微猶豫了一會就答應下來。
當然,最主要的還是他看在南宮秋水的面子上,南宮秋水雖然一介女流,卻是十大執劍人之一,年紀方才二十三四就已經達到這種程度,再往後幾年,說不定能突破至更高的修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