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毋庸置疑的第一
雖然剛剛在作畫的時候,他發現林陽那邊有些不對勁。
但他始終沒有放在心上,堅持將自己的作品完成。
“憑什麼?你自己看一下不就知道了嗎?”一名學生忍不住笑道。
清谷太次和金泰治兩人互相看了一眼,然後走到了林陽身邊,看向他的畫作。
“縹緲仙境圖!”
僅僅只是一眼,清谷太次和金泰治同時閉上了嘴巴,這線條,這筆力,這畫功,已經遠遠超過了他們的認知。
雖是九州傳統山水畫,但林陽這一幅《縹緲仙境圖》中,彷彿能將人的意識和靈魂帶入到另外一個世界一般。
這個世界,仙路飄渺,天道自然,萬法歸一。
如果僅僅只是第一眼,便可以看出這幅《縹緲仙境圖》絕對是頂尖的九州山水畫卷,屬於國畫的巔峰。
但九州自古以來山水畫實在太多,畢竟是文明上下五千年,所以了無數山水大家,每一個都擁有自己獨特的風格。
到了近現代,國畫山水已經很難再突破,只能在古人的基礎和框架下,畫出相對現代的山水國畫。
可是…
可是林陽的這幅《縹緲仙境圖》彷彿形成了一個新的流派,每一筆都流暢自然,每一筆都蘊含著某種道和韻。
“神作,這幅《縹緲仙境圖》或許無法跟璀璨的九州古代巔峰山水相比,但他卻走出了一種新的流派,氣、韻、境、思、筆、墨都已經突破了某種巔峰,這幅畫,可以說是百年內唯一的神作!”閆開給了極高的評價。
“不錯,這幅畫如果我沒有親眼見到他的完成,我甚至懷疑是我們九州古代的大師神作,而且最重要的是,林陽同學還很年輕,這麼小的年紀,就能開創這種新的意境流神作,簡直是我九州國畫界璀璨新星。”
“哈哈哈,孟老,這幅《縹緲仙境圖》的作者可不能算是什麼璀璨新星了,這份筆力和畫功,說句簡單的,我在九州沒見過,甚至可以說在這個世界上都沒有見過。”另外一名國畫大師笑著說道。
姜妍站在原地,雖然她之前已經猜到林陽的繪畫功底可能會很強,但也沒有想到他竟然早已經形成了自己的流派。
而且最重要的是,連這幾位國際上知名的藝術大師都對林陽如此恭維,顯然他的繪畫能力已經超過了自己的想象。
即便是單看這幅作品,姜妍都有一種想要跪下的衝動。
“大叔,你…真的只是一個普通人嗎?”在姜妍所知的資料中,林陽從小在江北長大,從小學到大學,雖然比一般人要強一些。
但相比於自己的表姐沈雪薇,哪怕是姜妍自己,林陽的經歷都沒有什麼值得讓人佩服的地方。
林陽更是因為故意傷害被判刑三年,後來在進入監獄的時候被人打成重傷,所以一直是監外就醫。
但案底可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呀。
直播間:
“雖然在直播間裡看不清楚這幅《縹緲仙境圖》,但你們有沒有發現,這幅畫好像有著某種魔力一樣,你們看那山峰之上站著的人,甚至有點看不清楚,但他身上竟然給人一種撥開雲霧,逆天而行,破開天道的氣勢,還有這山水畫卷,簡直絕了!”
“佩服佩服,我雖然不懂畫,但鏡頭拉近之後,確實能夠被這幅畫中的意境、氣勢、不甘、霸道所渲染,彷彿能領略一個仙道世界的一生一樣,真的好神奇。”
“這就是九州書畫的意境,給你們舉一個例子,你們如果見過徐文長晚年的狂草,就能感受到那種心境壓抑、無奈、不甘、痛苦,即便不認識徐文長寫的是什麼字,也能感受到他在書寫時候的心境,這就是九州文化的強大。”
隨著一名直播間觀眾解釋,其他人紛紛恍然大悟。
“是啊,所以只有我們九州文化才能讓人感受到穿越百年、數百年,甚至數千年的精神共鳴,但這種是沒辦法進行標準衡量的,再看西方文化,一個個都是有標準的,其實真的很一般,但因為有了標準就有價值,所以這些年才會有文化入侵。但實際上,我們九州老祖宗留下來的東西才是真正隗寶。”
“你這麼一說我就明白了。”
“你們說這幅畫真的值八千萬嗎?”
“值,絕對值,因為他開創了一種新的創作方向和意境,最重要的是他這幅畫中表達的不屈精神,實際上可以給我們每一個人產生共鳴,即便是一些不懂畫的人,一樣能感受到,單憑這一點,這幅畫價值九位數都值!”
江北大學藝術學院內。
所有人都在討論著一幅畫作,誰都明白,這幅《縹緲仙境圖》一出已然無敵,絕對的第一。
甚至可以說,一畫壓無聲。
到此刻,人們甚至已經不在乎比賽的結局,以及江北大學是否會勝出了。
因為這幅畫根本就不應該拿出來參加比賽。
這簡直就是對這幅畫的褻瀆。
但大畫家閆開還是伸了伸手,道:“各位老師、同學們安靜一下,相信大家也已經看到了林陽同學這幅《縹緲仙境圖》的價值以及藝術成分,那我就來宣佈一下今天比賽的結局。”
“林陽獲得第一名,作品《縹緲仙境圖》,得30分,累積53分。”
“第二名城清谷太,作品《秋絕霧隱》,得20分,累積52分。”
“第三名金泰治,作品《雲山清溪》,得10分,累積42分。”
“贏了!”江北大學學生激動萬分。
“哈哈哈,我們江北大學贏了,厲害,林陽大師厲害啊。”
接著是頒獎環節,以及獲獎感言等等,林陽並沒有上臺,一切交給了鄭開思院長。
看看時間,已經臨近中午,於是鄭開思來到林陽和姜妍的面前,道:“這一次我代表江北大學感謝二位,如果不是你們的話,恐怕我們江北大學今年的交流會會輸得很慘。”
想起自己那個做叛徒的學生,鄭開思就氣不打一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