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一喊出去,不知道多少人都聽到了。
不過在隨後的三天時間裡,即便是榮國府擺的流水席,也根本就沒有什麼人去吃,因為大家都知道賈家死人了!然後去吃流水席,實在是有一些不應該。
再說了,吃了白事的就不能再去吃紅事的,而大家都想要吃紅事沾一沾喜氣,,所以大家就等過了三天時間。
還跑來學習的,在這三天時間裡面,各家各戶的的勳貴們,都在那裡給自己家在京營的孩子吃好喝好呢!“老爺必須如此麼!”
鎮國公家裡牛繼宗的夫人看著自己的小兒子,就是一臉的不忍!牛繼宗的夫人很清楚,自己的這個小兒子馬上就可能被人弄死了,即便不死也是要殘了,所以他就想來問一問這件事到底還有沒有迴旋的餘地?“王夫人死了,這件事你知道嗎?知道為什麼死嗎?因為做了不該做的事,咱們這兒子雖然沒有喝兵血,吃空餉,但是這一次也一定要讓這小子從京營裡面離開的,如果他不離開的話,那麼日後可就真的死定了!”
一等伯牛繼宗,表情非常的嚴肅,作為四王八公里面留守在京師的人,他一直都沒有錢去外面的軍營報道,而是留在了京城,為的就是保證四王八公在朝堂還是有地位的,而他現在的位置就是五軍都督府的大都督,這個位置也算是一個高位了,所以他看的非常的清楚,這一次,京營是要進行大整頓的!而整頓的物件就是這些世家子弟,雖然自己的小兒子沒有,吃空餉,喝兵血,但是他的軍隊裡面也是一個,只用在那裡待著,就能按照年歲升官的人,所以也是打了不少人的前進之路,這一次剛好也可以把這小子拿出來了!一等伯牛繼宗的夫人聽到自己夫君的話,也是一臉的委屈,這位夫人是個疼麼子的,對於自己這個小兒子,那真的是心疼的不行!所以這個時候那眼淚也是啪啪的就掉了下來!“好了,哭什麼?咱們兒子練得一身硬功,最多就是捱上80大板罷了,反正是不會死的,這些事情你不需要擔心!”
這個時候牛繼宗的小兒子牛興忠,一邊吃著東西,一邊說道,“母親大人這,些事情您不用著急的,我肯定是死不了的,您要知道,我也是修煉了一身的橫練功夫,每天都是要進行捶打的,所以這一次,也只不過是例行捶打就是了,和我練功一樣,根本就不會死人的!”
牛興忠一臉的自得他小時候就調皮搗蛋,所以經常挨他父親和他大哥的毆打,於是乎她為了捱打不疼,所以就練了一身橫練的功夫,到現在為止他是一身橫練的功夫,在京營已經可以算得上數得上的人物了!因此他是一點都不擔心的,甚至在他看來,那一次剛好可以讓人知道一下自己的功夫呢!只不過並不是所有人都會向牛繼宗,這樣把事情跟自己家人交代清楚的,很多人就是隨隨便便讓家裡的人吃好喝好,然後再留個種就直接讓他們離開了!幾天時間飛速而過,賈赦也帶的人來到了京營的大校場,這個大校場,是一個非常大的場地,足足有五六十里的,大小可以駐紮下十幾萬的大軍,同時也能讓十幾萬大軍在這裡操練,畢竟這十幾萬大軍是分了近百個小營地的,每個營地裡面都有1200到1800人,這樣的人數剛好就是一個合格的武將能夠指揮的最低人數!而坐近百個營地的所有,營地的軍官,近乎全都是勳貴中人,或者是那些溜鬚拍馬上去的人,這些傢伙,直接壟斷了各個營地的晉升通道!甚至從什長開始,他們就已經進行了控制,一直到千夫長他們這些人全都是控制的,牢牢的完全保證了這些位置全都在自己的手裡,根本就沒有給其他人晉升的機會!在和平年代,本來就是這樣的,畢竟和平年代沒有戰爭的事情出現,所以軍隊裡面的軍官的位置一般來說都是用來和其他人進行交換的,或者是進行售賣的!賈赦一到軍營就立刻讓人敲起了大鼓,吹響了號角,大鼓響了一炷香,號角也吹響了一柱香,然後如此往復三遍!可是最後來到大校場的,各個營地的軍官並沒有多少!“王子騰,你就是這麼來管理京營的,我們把經營交給你的時候是什麼樣?現在又是個什麼樣?你這個混蛋!”
賈赦這時候,一腳踢到了王子騰的肚子上,直接把他踢了一個四腳朝天,也不怪他生氣,因為這100多個營地趕過來的軍官,至少都是百戶以上的,也就是說,現在能夠看到的軍官應該在1000多人,可是現在場地裡面的軍官卻連一半都不到!“軍法官何在?”
賈赦也沒有去理會被一腳踹倒的王子騰,而是召喚了軍法官!軍法官這個時候擦著滿頭的大汗就一路小跑的來到了賈赦面前,然後撲通一下就跪倒在地了!也不怪他跪倒,因為他現在實在是太害怕了,雖然他自認為自己是沒有什麼錯誤的,但是在寧國府和榮國府的兩面賈字大旗以及血紅色的飛虎帥旗面前,他還是有一些遭不住了!“標下見過…”軍法官,這個時候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怎麼稱呼自己面前這位!賈赦挑了挑眉毛,“我乃是京師行營的副帥!”
聽到這話之後,軍法官和其他的一些能夠進入大營的軍官全都看向了倒在一邊的王子騰,心裡只有一個想法,這一腳把主帥踹翻倒地的人,居然會是他們的副帥!王子騰這個時候也捂著肚子站了起來,“這位乃是榮國公府的賈赦,賈大爺,確確實實是本帥的副手!”
王子騰的話剛說完,假設就立刻又給他了一腳,“我讓你起來了嗎?我賈家的京營交給你,你就是如此管理的嗎?”
說完這些話,賈赦就看向了軍法官,“軍中軍法三通鼓畢,未至者當如何?”
“此為慢軍之罪,當殺!”
軍法官這個時候可不敢有什麼隱瞞,畢竟軍中的14斬的罪名,他全都知道啊!不光是他知道,其他人也都知道,畢竟這玩意兒可是自古就傳下來的,知道的人實在是太多了!“既如此,那就沒來的人全都殺了吧?”
賈赦揮了揮手,賈營就拿著刀站了出來,而在他的身後,是200多名賈家的武士!“營哥,你帶人去把,沒來的人全都殺了吧?順道把軍法官一起帶去,把軍法說明白了,所有人全都給我殺了!”
賈赦這話說完了,王子騰都傻了,他可沒有想過要把所有人全都給殺了,要知道現在沒來的這些人全都是世家勳貴的子弟,這些要是都死了,那他可就完了!因為這些人能夠進入軍營,全都是因為王子騰的安排,王子騰可是利用京師行營裡面的軍官職位和不少人都做了交易呢,可是得到了不少的好處的,這一下要是把這些人全都殺了,他這個人應施行營主帥,也就再也做不下去了,因此他也是非常著急的!“這怎麼能殺人呢?”
王子騰剛說完話,賈赦就一巴掌抽到了他的臉上,再一次的將他打到了地上,“這裡哪有你說話的份?”
賈赦根本就沒有把王子騰當做是什麼主帥?在他看來,這就是個廢物,既然是廢物,那打就打了!於是乎,在賈家重新拿回京營的這一天,京營的大校場,那是血流成河的,足足有超過600人在那裡被斬殺,而一等伯牛繼宗的小兒子就在其中。
在知道了這件事之後,牛繼宗的夫人當場就昏了過去,但牛繼宗卻沒有絲毫的表示,因為她已經算好了,是一定會死的,而不說只是因為他需要自己的兒子去死!只有她的這個兒子死了之後,他們鎮國公府才能夠從賈家拿到最多的利益!也正如牛繼宗所想,自己的兒子死了沒多久,賈家的人就送來了幾本書,看著被送來的書,牛繼宗滿意的點了點頭!“我家的這個小崽子,看起來死的不冤枉了,能夠換得幾本直達意境的秘籍,也算是給家裡做了不小的貢獻了!”
在這些人死的時候,皇帝那裡也接到了線報只不過在接到線報的時候,他在那裡質問著戴權,他想要知道,自己的這個大總管為什麼又一次的背叛了自己?!而大總管給他的回答是,一切都是太上皇的安排,太上皇需要皇帝即刻和賈元春圓房,最好能夠生下一個後代出來!本來皇帝是不高興的,因為她還是在意那些倫理綱常,但是等到傳來了賈用他的名義,選拔了大量的平民軍官的訊息的時候,皇帝就已經知道自己沒有選擇了!因為賈赦做的這件事情就是在告訴皇帝我們家族已經做好了成為外戚家族的打算了,而且也為你做了充足的貢獻了,你現在應該給我們家族回報了!對於賈家給出的橄欖枝,皇帝也是隻能接受了,當然在他接受的時候,還是表示了一些不滿,畢竟這件事他可以算得上是被自己的臣子給玩了!可是在其他人看來,這就是有一些得了便宜還賣乖了!畢竟這一次佳佳,考試給皇帝選拔了600多名能用的可心的平民軍官,這些人全都是心向天子的,而且這些人如果放出去了,那是能夠掌管不少的軍隊的!堅持在其他人看來,皇帝這就是得了便宜還賣乖,於是乎所有的知情人都對皇帝有一種非常不屑的感覺!皇帝自己也是知道這種事的,所以他當夜就直接靈性了賈元春,而賈元春也給他獻上了一壺烈酒!那壺烈酒是在賈元春回宮的時候賈赦給的,那酒也是他簽到出來的東西,那是一種可以讓人增加受孕機率的好東西!在喝下了那壺酒之後皇帝就直接變成了一隻海豚,辛苦了整整一晚的時間,然後腰疼了整整半個月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