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嫻喝完兩杯茶,臉蛋兒已經變得紅撲撲的,兩隻眼睛裡像汪著泉水、罩著薄霧一樣,迷離中閃著星光。

周愷不動聲色,問:“姜秘書打算怎麼幫肖總解憂呢?”

“周處,我聽說咱局裡有政策的,企業為市經濟發展做出重大貢獻的,可以酌情抵掉一些違規處罰。光格您也知道,是一直非常遵紀守法的,納稅積極,每年也主動進行多次社會捐獻。您看這樣行不行……”

她突然無意識的晃了一下腦袋,右手扶在了額頭上。

“姜秘書怎麼了?不舒服嗎?”周愷問。

姜嫻搖搖頭,對周愷笑了笑。

“您這個普洱茶是不是可以助眠?我喝了有點犯困。真是不好意思周處。”

周愷眼底浮上笑意。

“這個茶確實可以助眠。姜秘書身體太敏感了,竟然剛喝就有效果了。你剛才說到哪了?繼續……”

“周處您指定一個單位,我可以勸肖總以光格的名義,投一筆資金進去,就當是幫扶了,最少投兩百萬、可以嗎……”

姜嫻覺得自己腦子裡一片一片變白了。噗噗的,像是什麼碎了一樣。

眼前的周愷也好像換了一張臉。

“想法很好,但是恐怕行不通。因為懲戒名單不是我一個人說了算的,是有人舉報後,追蹤確定的。姜秘書,我恐怕讓你失望了。”

姜嫻聽完,突然從座椅上站了起來。

“周處,我想去個洗手間。請問洗手間怎麼走?”

周愷下巴一抬,示意她身後不遠處就是洗手間。

姜嫻儘量讓自己的步伐穩重一些,在周愷的注視下,走到茶館後面靠牆位置,拐進了洗手間。

她抖著手,給肖夏發了條簡訊。

“他油鹽不進。我可能被下藥了,腦子越來越木了。你讓老黃來琴社接我。快。”

簡訊發出後,提示傳送失敗。

她連忙看了一下手機,沒有任何訊號。

撥了莊敏的電話,沒有任何聲音。

洗手間的門咔噠一下,竟然被開啟了。

姜嫻轉過身,周愷已經走了進來。

他把門扣上,笑眯眯的看著她。

“姜秘書,你在做什麼?”他問。

姜嫻慢慢後退,直到身體緊貼在冰涼的瓷磚上。

周愷湊近她,用鼻尖蹭了一下她的髮絲。

然後,鬼魅一樣的聲音從他嘴裡飄了出來。

“寶貝,在洗手間裡跟別人做過嗎?”

姜嫻呆呆的看著周愷。

此刻的周愷,在她眼裡已經變成了另外一個人。

變成了肖夏。

即便如此,這個肖夏拿起她的一隻手,低頭去親吻的時候,她依然本能的排斥和抗拒,想要把手抽回來。

周愷看著她迷亂和不知所措的眼神,興奮莫名。

按照他在青蘿的行事風格,他早把這個女人帶走了。但他剛在貀州上任三個月,被姨媽警告過好幾次,要低調要隱忍,所以他只能在這小小格子間裡實戰一番了。

雖然不夠寬敞舒適,但勝在刺激。

他將姜嫻按倒在牆壁上,捉住她的雙手,貪婪的親吻著,姜嫻呆呆的看著他拿著自己的手,親了又親,甚至放在嘴裡去吸,她沒有再阻止,藥物讓她的意識完全渙散了。

她甚至根本不知道這個男人在對她做什麼。

這時候,有個非常遙遠的聲音響起來。

有人在叫她的名字。

“姜嫻!姜嫻!你在嗎?”

“有人在叫我呢!”她痴痴呆呆的對周愷道。

當肖夏一腳把洗手間的木門踹開的時候,他看到姜嫻整個身體貼在牆壁上,兩眼無神的看著他。她的衣服只被解開了兩個釦子,尚算完整,只兩隻手在那裡翹著,肖夏一看,手指溼漉漉的,沾滿了口水。

周愷已經不見了。

肖夏腹部騰的升起一團怒火,他罵了一句髒話,立刻把姜嫻抱了出去。

莊敏拿著手機,正在門口焦急的等待著。

看到肖夏抱著姜嫻出來,立刻迎上來,問:“她沒事吧?給她打了七八個電話都打不通,嚇死我了。”

“訊號被遮蔽了。”肖夏說。

他把姜嫻放到車後座上,回頭對莊敏道:“你帶孩子回家,今天的事,不要對任何人說。”

莊敏心領神會,點頭道:“我知道。”

老黃一路疾馳,將車開到麒麟公館地下停車場。

肖夏將姜嫻抱下來,對他道:“你去藥店買一瓶醒腦淨,就說自己睡不著安眠藥吃多了,影響開車了。”

老黃立刻領命而去。

肖夏將姜嫻抱起來,進了電梯,她軟趴趴的靠在他身上,迷迷糊糊中問他:“你是誰呀?帶我去哪裡?”

肖夏不理她,又把她抱起來,出了電梯。

他將姜嫻抱進家裡的洗手間,放在瓷磚地面上,拿了噴頭調了一下水溫,就開始給她沖洗雙手,姜嫻很聽話,愣愣的看著肖夏,任他陰沉著臉拿著自己的手衝了又衝。

衣服很快變得溼漉漉的,姜嫻難受,於是自己開始脫衣服。肖夏連忙抓住她,說這個別脫了。

“為什麼不能脫?我好難受呀!”

她一邊說一邊繼續解自己衣服,肖夏阻止她,她就去開啟他的手。

洗手間裡到處是水,不一會兒肖夏也被弄的溼漉漉的。他起身跑到廚房,拿起涼水壺,又來到洗手間,想給姜嫻灌點水喝。

結果,姜嫻已經把內衣都脫了,一下扔到了他懷裡。她那一覽無餘的豐盈,毫無阻礙地落進他的視野。肖夏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樣,直勾勾看著她。他的腦子,一片空白。

等他回過神來後,發現姜嫻已經摟住了他的腰,抬頭好奇的看著他。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他口乾舌燥的問她。

“知道,”她說,“想睡覺。你給我洗澡好不好?洗完我想摟著你睡覺。”

“你知道我是誰嗎?”肖夏問她。

“你是誰呀?”她問,然後挺起胸來故意蹭了蹭他。肖夏被她蹭的頭頂發麻,血直往一個地方衝。他恨不得一口吞了她。

“我是肖夏。你的老闆。不是你男朋友。”他說。

姜嫻一臉思索的看著他,似乎不理解他說的話是什麼意思。然後她掂起腳尖,試探的在他嘴唇上舔了一下。

肖夏的嘴唇跟過了電一樣,一下便麻了。

他吃力地伸手將涼水壺放在盥洗臺上,試圖將她推開。

但姜嫻又貼上來,想要親他。

推來推去,貼來貼去。肖夏終於放棄抵抗,翻身將她壓在盥洗臺上,跟她唇舌交纏,熱吻起來。她跟貓咪一樣嗚嗚地哼哼著,哼的他頭皮都要炸掉了。那光潔豐盈在他胸前磨蹭著,他終於失控的俯身向下,主動嗦了起來。

姜嫻覺得自己像一條魚,被裡外煎烤起來。溫度太高,已經滋滋冒油。

她用力抓著肖夏的頭髮,想要更多。

她覺得自己渴。

渴的厲害。

突然,門鈴響起來。

已經失控的肖夏抬起了頭,看到臉色緋紅,眼神迷離的姜嫻,正喘息著,摟著自己不放。

他費力的扯開她的手臂,將她放好,然後去開門。

老黃站在門口,手裡提著小藥袋。

肖夏衣服溼漉漉的,頭髮亂糟糟的,眼睛都是紅的,跟要吃人一樣,那副樣子,老黃作為過來人,一看就秒懂。

他把藥袋塞給肖夏,拔腿就跑了。

跑的慢了都怕肖夏追來踹他。

這個藥,他就不該來送。

等肖夏返回洗手間,姜嫻已經躺靠在盥洗臺下,睡著了。懷裡抱著涼水壺,水已經被她喝了大半。涼水壺後,是她柔滑細膩的胸,被擠的變了形,鼓出來一大片。

肖夏清醒了過來。

他拿過大浴巾,將姜嫻裹起來,幫她擦了頭髮,然後抱到了臥室床上。被子蓋上後,強忍著再掀開的衝動,他起身去了洗手間。

用涼水和右手把自己解決完後,他終於一臉虛脫相的回到臥室,撲通一下倒在了姜嫻一側。

這一晚上,她肯定睡的很香。

他就甭想睡了。

他就不該同意她去見那個周愷。

結果,難受的是他自己。

至於那個渣滓,以後找機會再收拾他吧!

當下最重要的,是等她醒了,得想辦法讓她對自己負責。

畢竟她幾乎已經破壞了他的貞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