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我來接你們回家
拿到暗墮劇本後穿越了替莫西林 替莫西林 加書籤 章節報錯
她好不容易靠著床坐起了身,五十嵐香奈顫抖著手,從口袋裡拿出手機,想要撥打急救電話。
但她實在是太痛了,手抖的厲害,手機掉在柔軟的地毯上一點聲音都沒有發出來。
她伸手去摸手機,然而一雙皮鞋卻毫不留情的踩碎了她的手機。
她的眼眸猛的一縮,緩緩的抬起頭就看到了燭臺切光忠的臉。
“反噬的感覺怎麼樣?”加州清光由藥研藤四郎扶著走進了五十嵐香奈的房間。
他笑的溫柔,可五十嵐香奈卻打了一個冷顫,此刻她終於感到害怕了。
“放過我吧……求求你。”她爬向加州清光,企圖去抓他的褲腳。
因為疼痛而哭腫的眼眸完全看不出在西餐廳裡那副高高在上柔媚的模樣。
然而她的手還沒有碰到加州清光,就被藥研藤四郎狠狠的踩住了手,骨頭斷裂的脆響是五十嵐香奈撕心裂肺的慘叫!
“可你卻沒有放過我們呢。”加州清光蹲下了身子,在系統的提示下準確的摸到了五十嵐香奈因為疼痛而扭曲的臉。
他抬起五十嵐香奈的下巴,柔聲說道:“將付喪神當做私有物,談戀愛的感覺怎麼樣?”
“被神明叫做主人,甚至控制神明的生死,這種感覺是不是非常的快樂?”
“你們人類不過是召喚付喪神工具人罷了,我們喚你們一聲主人是尊重你們。”
“但人類卻因為這一聲聲的主人而沉淪了,貪婪的你們將付喪神當作私有物,用可以隨意物品的態度去對待我們。”
“對不起、我以後不會那麼做了……求求你放過我!”五十嵐香奈痛苦的說道,“我才十七歲啊!”
“關我屁事。”加州清光撇下了五十嵐香奈的臉,他穿越前也才剛大學畢業,就比五十嵐香奈大兩歲,“你知道嗎?”
“其實我沒準備在今天動手的,本想著讓你多活兩天,卻沒想到你先沉不住氣的下手了。”
“何必呢,真當神是那麼輕易能被你詛咒的嗎?真是不知所謂。”
“連我已經暗墮都看不出來的廢物,你所謂的詛咒對我根本沒有任何的用處。”
“什麼——”五十嵐香奈此刻震驚大於她所能感受到的疼痛,“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時政怎麼可能會派暗墮付喪神來對付我!”
“他們恨不得暗墮付喪神全部死光!”
加州清光歪頭:“因為在你們手中的付喪神全部都暗墮了啊。”
“和正常的付喪神相處會影響到他們的,所以時政才專門將我們這些暗墮付喪神組織起來,幹掉你們這些渣審。”
或許是因為五十嵐香奈要死了,加州清光一一的回答了她的疑惑,死者總是能得到一點點的優待的。
他站起身笑的燦爛:“把她對你們動手動腳的地方砍了吧,反正以後就用不到了。”
“對了,暫時不要弄死,不知道三日月先生會不會想對她做些什麼,給我們未來的同僚一點小小的見面禮吧。”
“是。”藥研藤四郎和燭臺切光忠應了一聲,他們的眼睛亮亮的,手中握著早已經蠢蠢欲動的本體刀。
在五十嵐香奈的尖叫聲中,加州清光一把掀開了已經被鮮血汙染了的地毯,在地毯之下是一個通向地下的暗門。
在暗門上是泛著黑紅色光芒的封印法陣。
“在這裡,加州殿。”系統拍了拍暗門,“往這裡砍下去,就能破壞封印。”
“狐之助,你躲開一點,萬一我砍歪了,可就不好了。”加州清光抽出了本體刀。
系統也聽話的遠離了暗門,刀劍夾雜著靈力不偏不倚的砍在了封印上,破除封印的暗門自動開啟了。
“藥研,過來幫我一下。”加州清光向藥研藤四郎說道,“我們下去看看。”
“好的,加州先生。”藥研藤四郎小心的護著加州清光進入了地下室中。
場面封閉的地下室中潮溼帶著淡淡的黴味,除去他們的腳步聲以外是鐵鏈在地上拖動的聲音。
系統開啟了地下室的燈,在這個僅僅只有一個十五平方左右的地下室中,擺放著一個簡陋的摺疊床,床上坐著穿著華麗狩衣的絕美男人。
他的脖子戴著厚重的項圈,粗長的鐵鏈被死死的固定在了牆壁上,雙手也是被鐐銬鎖住,僅僅只有十厘米可活動的距離。
而在左側的牆上掛著另一個白色長髮的男人,他像是一幅畫一般被死死的固定在牆上沒有絲毫可以動彈的餘地。
猩紅的眼眸如同野獸一般,緊緊的盯著加州清光,喉間發出意味不明的嘶啞的吼叫。
聽到系統轉述給他的被關在地下室的兩把刀劍付喪神的處境,加州清光垂落在身側的手猛的一緊。
“哦呀~是加州呢。”坐在床上的男人開口了,他有一雙如夜空般含有新月的深邃眼眸,笑呵呵的模樣與他的外表極為不符,“看起來我和小狐丸是得救了,是嗎?”
加州清光笑出了聲:“是哦~我來接你們回家了哦。”
藥研藤四郎上前拿出從五十嵐香奈身上搜出來的鑰匙,給三日月宗近和小狐丸解開了固定他們的鐐銬。
此刻異象突生,小狐丸剛剛被放下來,便直接衝向了加州清光,他像是野生狐狸一般的直接將加州清光撲倒。
泛著紅光的眼眸中早已經失去了神智,他張開嘴朝著加州清光的脖頸就咬了下去。
尖銳的虎牙撕破柔軟的面板,帶有腥味的血液被小狐丸吮吸、嚥下。
加州清光向準備過來攔住小狐丸的藥研藤四郎做了一個停下的手勢,緊接著他抱住了小狐丸的頭。
一下一下慢慢的、輕柔的撫摸著小狐丸的頭髮:“小狐丸先生,已經沒關係了。”
“沒有人會再傷害您和三日月先生了哦。”
溫柔的聲音帶著一種特殊的魔力,安撫著小狐丸滿是恐懼的內心,他逐漸安靜下來,如一隻大型的貓科動物。
他鬆開了嘴,雙手撐著地面,直愣愣的看向被他壓在身下的加州清光,大顆大顆的淚珠掉落,砸在加州清光的臉上。
他張開還沾著鮮血的嘴想說什麼,可空蕩蕩的口腔裡已經失去了舌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