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州清光的頭已經開始痛了,他真的很想穿越回原世界,抓著自己的親友肩膀質問對方為什麼要把加州清光的等級設定的那麼高!

就那麼喜歡美強慘嗎?

他可是在要掛的邊緣裡反覆橫跳了誒!

「您可以考慮近期將藥研藤四郎和燭臺切光忠的等級提升上來,時政近期將推出的活動有‘沉眠於地下的千兩箱’,藥研藤四郎去參加的話有雙倍的經驗加成哦。」

「不過在地下城裡找到的刀劍付喪神是不能帶走的。」

【這個我還是知道的。】加州清光自然是知道的,【不過確實可以安排一下。】

加州清光碟算著活動能否將藥研藤四郎和燭臺切光忠升級到99級,但活動只能獲得一套極化道具,到時候又該讓誰先去極化。

以及暗墮付喪神的極化會對他們本身會不會造成一定的影響,又或者時政是否能給暗墮付喪神極化的機會。

加州清光正想要去詢問系統這一點,伴隨著木刀呼嘯著劈開空氣的聲音,他一個歪頭躲過了突然攻擊他的木刀。

攻擊他的是比他先來到店裡的高中生的一員,這位高中生的模樣還算得上有點小帥,黑色微長的頭髮在後腦紮成一個小揪揪。

他的臉上貼著一張創口貼,黝黑的面板看起來頗為健氣,是女高中生會喜歡的陽光型大男孩。

但他說出來的話語卻格外的輕佻:“對不起哦,我沒有注意到這裡有人。”

他不帶一絲歉意的說,還朝著自己的同伴發出一陣笑聲:“我剛剛的動作你們看到了吧!只要那樣做對面的人很快就會被打倒的。”

和他一起的同伴卻不覺得有什麼了不起的,其中一個臉上帶著麻子的男高中生嗤笑著說:“可是你剛剛的揮劍被那個小白臉躲開了誒!佐伯你教的這個真的有用嗎?”

“喂喂!木村你可不要小看我啊!他能躲開完全就是個意外好不好?”佐伯冷哼了一聲,同學對他的輕視讓他的內心不悅到了極點!

“要是我認真的話,他肯定是躲不開的!”

木村雙手環胸繼續挑釁著說:“我看不一定吧!佐伯你可是輸給了大阪來的那個服部平次誒!我很懷疑你在扯謊。”

“嘴上說著厲害也只是為了不被別人頂替掉社團裡面王牌的位置吧!畢竟今年有不少新生的實力都不錯。”

“要不是一年級的武田在上週出了事故,你根本不能坐上主將的位置!和服部平次的比賽我們學校也不一定會輸!”

“哈啊?!”佐伯氣惱了,他從未有如此被人下面子,他握著木刀的手猛的攥緊,眼睛赤紅的看著木村。

木村卻像是完全看不出佐伯的氣惱一樣,繼續在對方的雷點上反覆橫跳:“本來就是嘛,要不是因為你是三年級的前輩,又有一個做經理的女朋友,你早就被刷下去了!”

“你這個傢伙!竟然敢這樣侮辱我!”佐伯揚起了手中的木刀狠狠的砸向了木村,卻被對方格擋住。

他們同為劍道社的正式隊員,實力自然是相差無幾的,倒是加州清光沒有想到自己坐在偏僻的角落裡都會受到牽連。

他站起身,準備遠離這一群小屁孩的戰場,卻聽見木村說道:“你衝著我動手有什麼意思,倒不如向剛剛那個差點被你打到的人動手啊!”

“只要你能將他的腿打斷,我就相信你能坐上主將的位置!”

加州清光站起的身體一頓,他簡直真的不想說話了,他們的矛盾和自己這個無辜的路人有什麼關係啊!

“木村,你這樣做會不會太過分了點?”一旁的同伴勸說道,“他和我們完全沒有關係不是嗎?”

木村無所謂的聳聳肩,看向加州清光的眼神裡卻充滿了粘稠的惡意:“說的佐伯剛剛那一刀真的是無意的一樣,他不就是在店裡找了一個看起來最弱的人動手的嗎?”

“是吧?為了彰顯自己能力強大而挑軟柿子捏的佐伯虎次郎?”

佐伯虎次郎真的是被激怒了,他的臉因為氣憤而漲的通紅,鼻子喘息著將鼻孔漲的大大的,像一隻發怒的長毛猩猩,猙獰的可怕!

他攥緊了刀柄,手背上青筋暴起一跳一跳的:“好!我就給你看一下什麼叫做壓制性的劍道!”

“還有我到底是不是因為輩分和女朋友才當上部長的!”

“等我把那個小白臉的腿打斷了,你就要讓我打斷你的腿!你給我永遠的退出劍道部並且轉學!”

“你這張麻子臉我是一天都不想看到了!”

木村笑了笑:“當然,前提是你真的能打斷他的腿!”

“哼!你就給我瞧好了!”佐伯虎次郎雙手握住刀柄,做了一個起手式,下一秒他手中的木刀就直直的衝向了加州清光。

咔嚓,是木刀斷裂的聲音。

藥研藤四郎和燭臺切光忠一人手持一把木刀,擋住了佐伯虎次郎的進攻,他們竟然是直接將佐伯虎次郎的木刀一人一下的砍斷成了三截!

木刀在藥研藤四郎的手中翻出利落的刀花,他的眼中充滿了殺意。

但他和加州清光說話的語氣還是溫和的:“加州先生,您沒事吧?”

加州清光搖搖頭,正要說什麼卻被打斷了。

“該死的!”佐伯虎次郎看著地上的碎木塊大吼一聲,“你們做什麼!這是我專門定製的木刀!可價值五萬日元的!”

“現在我才剛剛拿到手就被你們弄壞了!賠償!我要你們以三倍的價格賠給我!”

“是你先攻擊我家加州先生的。”燭臺切光忠更是沒有好態度,“小朋友,你應該先道歉才對。”

“我才不管這些呢!像他這樣的弱雞死了就死了!還為霓虹省資源了!”佐伯虎次郎極其的蠻橫,今天他被人一次又一次的下了面子,這讓他這個被嬌慣著長大的人,又怎麼受得了!

“你們知道我的父親是誰嗎?!他可是警視廳的警部!信不信我給他打個電話就把你們全部抓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