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晨目光玉邢天峰對視著,隨之一臉嚴肅的說道。
“其實我找邢元帥來,就是為了與邢元帥你共同商量此事的!”
邢天峰聞得此言眉頭逐漸緊皺成了一團,這一點卻開始讓邢天峰現在有些犯了難,甚至覺得這比消滅魯國的二十萬大軍還要艱難。
從這軍營幾十萬大軍當中,找出魏啟那老匹夫藏匿在這軍中的奸細這些談何容易。
想到此處,邢天峰的心底便開始發愁。
“賢弟,魏啟那老賊在軍中偷偷藏了他的人,若非賢弟你提及到此事,本帥恐怕至今都無法得知!簡直就是毫無察覺!”
“從幾十萬大軍當中,要將魏啟藏在軍中的人都找出來,這怕這猶如大海撈針啊!”
丁晨聞得邢天峰此言隨之陣陣發笑。
這邢天峰領兵打仗雖然是一把好手,但是這耍心眼而玩計謀,跟小爺我比起來可就差的多了。
如今與魯國之間的這場征戰已經暫時平定,小爺我現在終於可以回頭好好的去收拾魏啟那個老匹夫了。
只要將魏啟藏在軍中的那些奸細給查出來,並且將那些人給人贓並獲,‘絕地反擊’系統最後給派發的支線任務,小爺我就能圓滿的完成了。
任務獎勵兩枚紫金直升丹,依靠著這兩枚紫金直升丹,那小爺我很有可能在回京之前就晉升到武尊境界了。
想一想那任務獎勵,都難以抑制住內心的興奮。
丁晨在邢天峰的面前突然笑出了聲音來,卻是一副很輕鬆的樣子:“哈……”
“邢元帥你把此事想的還是太複雜了!”
“藏在軍中的那些奸細他們始終是要替魏啟那個老匹夫在軍中做事的!”
“如今我軍與魯國這一仗迎得了前所未有的一場大勝,所繳獲的戰馬,兵器,糧草數不勝數,就連咱們自己現在都沒都清點出來準確的數目出來!”
“依邢元帥你自己來看,你說藏在軍中的那些奸細,會不會藉此之機偷偷的有所行動!”
面對丁晨的這突然提醒,邢天峰的腦子也是在這一刻瞬間恍然大悟。
一臉嚴肅認真的目光看向了丁晨,開口言道:“丁賢弟你的意思是說,咱們不需要太過與大費周章的去找奸細?而是以靜制動讓那些奸細自己主動的送上門來?”
丁晨微微閉上雙眼輕輕的一點頭,“正是如此!”
“邢元帥你只需要傳一道帥令,我冀國大軍得此大勝之際,邢元帥你只需要採購好酒好肉犒賞大軍,讓我大軍所有將士們在營中暢飲三天!”
“到時候,所有將士們都喝的爛醉如泥,自然在某些事情上會有所疏忽!”
“而藏在軍中的那些奸細自然會格外的清醒,必然會藉此之機有所行動!”
“若是有哪隊人馬在這三天時間之內擅自離營,必然就是咱們要找的奸細!”
邢天峰聞得丁晨此言,突然忍不住的輕笑出聲,對著丁晨佩服的豎起了大拇指:“丁賢弟當真不愧是陛下身邊的智囊啊!”
“此辦法甚好,這就是堂而皇之的讓全軍暫時放下戒備,讓心思不軌之徒有所行動,好一招引蛇出洞啊!”
邢天峰心底興奮的抬手一拍自己的大腿,當即決定接下來就按照丁晨說的去辦:“——好!”
“一切就按照丁賢弟你說的去辦,我現在就開始吩咐下去,讓我軍將士現在就出去採購好久好肉犒賞大軍,連續暢飲三天!”
“順便再挑選一隊人馬,在大營之外不下天羅地網,等著那些奸細主冬闖入咱們的羅網之中。”
正當邢天峰現在就要去起身去辦,丁晨立即輕輕的一招手將邢天峰的人給叫住,更加細心的提示道。
“邢元帥,這抓姦細的人就暫時不要動用你營中的那些將士了!”
“萬一那些奸細就藏在邢元帥你的身邊,這豈不是就要打草驚蛇了?這抓姦細就不能再動用邢元帥你的人了!”
邢天峰聞得此言當場一愣,若非丁晨提醒就差點忘了這小小的細節問題。
“還是丁賢弟你的心思縝密啊,不用動用本帥身邊的人,那隻靠咱們身邊的這些人親自出馬抓姦細?”
還不等邢天峰的話說完,丁晨立即抬手打斷道:“我此行前來帶了一千近衛軍,這些近衛軍都是我從京城帶出來的人,動員這些人跟著一起抓姦細足夠了!”
“只需讓韓忠帶領著一千近衛軍,在大營之外把守各個要道,遲早會等到藏在軍中的奸細調入到咱們的口袋當中。”
邢天峰聞得丁晨此言一陣瘋狂的點頭,“那就麻煩丁賢弟你了!”
“那本帥這就去命人出去採購好酒好肉,本帥倒是要看看這藏在軍中的奸細到底是誰!”
邢天峰的話說完便開始等不及的直接離開了這帥府大堂,急匆匆的走出了他的帥府。
丁晨深吸了一口氣,隨之轉身開始返回到後殿自己的臨時住處。
當丁晨放回到自己的住處,只見已經相送華陽出平谷關回來的雲逸,此時就站在那臥房的門口外。
當見到雲逸的那一刻,丁晨意識到華陽那個丫頭現在一定是已經走遠了。
雲逸見到丁晨的身影立即走上前去,雙手抱拳輕聲呼喚道:“廠公!”
丁晨輕輕的一點頭,此時有許些失落的問道:“人已經送出平谷關了?”
雲逸微微一低頭,立即答覆道:“回廠公的話,人已經安全被屬下送出了平谷關,很快她就可以回到她們魯國的皇城了!”
雲逸的目光注視在丁晨的身上,神情略顯緊張比較關心的開始詢問道:“廠公,咱們此行的差事已經為陛下辦完了!”
“如今魯國的精銳盡失,咱冀國與魯國的仗以後怕是再也打不起來了!”
“咱們這幾日,是不是就可以提前準備班師回朝了?雲逸也好提前有個準備!”
面對雲逸的詢問,丁晨隨之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長長的撥出。
這在軍中顛簸的日子著實讓小爺我過的有些不太舒服,在外還要時刻堤防刺客對自己的行刺,自從遭遇徐冠之的兩次刺殺,每天晚上睡覺都要被驚醒幾次。
在外面風吹日曬,又過著提心吊膽的日子,著實讓小爺我的精神飽受摧殘。
~哎!
這真他孃的叫小爺我懷念啊。
還是在京城皇宮裡面過的日子才是神仙日子,身邊一群乾兒子圍著自己團團轉,光是乾兒子孝敬小爺的那些金銀珠寶就能拿到手軟。
尤其是皇帝的嬪妃後宮,小爺我是想在哪睡就在哪睡,那才叫個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