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啟自走出了這皇宮的宮門之外,便開始疾步的返回到了他的府邸,躲入到了他的書房當中來。

此時躲入到書房之中的魏啟再也難以抑制住內心的憤怒。

自從丁晨開始離開京師的那一天起,便開始對丁晨展開了刺殺。

可是迄今為止,非但沒有阻攔住丁晨這個傢伙前往雲陽關,還讓丁晨給皇帝辦成了此等大事。

魏啟可一心讓丁晨死在半路上,可是至今卻讓丁晨現在還能活的好好的。

“豈有此理,豈有此理!”

“誰能現在就告訴我?為什麼那個姓丁的死太監到現在還活著?”

“一個該死不死的太監,為什麼就這麼難殺?”

“那個徐冠之現在死到哪去了?為何到現在還沒有半點訊息,他還算什麼狗屁高手?”

魏啟惱羞成怒的一把掃落了桌面上的所有東西,紙張,筆架等物稀里嘩啦的散落了一地。

正當魏啟此刻正在發火之際,府上的一名僕人急匆匆的進了魏啟的書房,看到書房內一片狼藉,立即站到了一旁去。

“老爺,外面有一個人要見你!”

魏啟見到那個進來的下人,情緒也隨之準建的冷靜了下來,斜眼沉聲問道:“是誰啊?什麼人會在這個時候來見我啊?”

面對魏啟的問話,進來的僕人此刻轉頭向外看去,隨之回應道:“大人,那個人沒人說!不過人一直在外面等著呢!”

此時的魏啟煩躁不堪,對著那進來的僕人一揮手道:“帶他進來了吧!”

魏啟走到了書房中前廳一把太師椅子上坐下身來,只見那走進門來的人不是旁人,正是靖王身邊的貼身護衛徐冠之。

此時的徐冠之衣衫襤褸,蓬頭垢面唇色發白,似乎身上是受了不輕的傷。

魏啟當見到徐冠之的那一刻眉頭緊皺成了一團,這第一眼完全沒有認出來是他。

“你是誰啊?”

“一個臭叫花子也放進府上來,給我轟出去!”

正當魏啟的吼聲剛落,徐冠之神色緊張的急忙言明身份:“魏大人,是我!是我啊!”

“我是王爺身邊的貼身視為徐冠之啊!”

魏啟見到眼前這衣不蔽體的叫花子自稱是靖王的替身侍衛徐冠之,瞬間讓魏啟瞪大了自己的雙眼,不淡定的突然從椅子上站起身來。

“什麼,你是徐冠之徐護衛?”

魏啟見到徐冠之突然折返回京而且變成了現在這版狼狽的模樣著實有些意外。

徐冠之初次到自己府上的時候還意氣風發神氣不得了的樣子,現在的模樣與之前相比可形成了強烈的反差。

難道,這他孃的就是二品武尊之境的一流高手。

這簡直他孃的什麼也不是。

看到徐冠之抬手撩開了額前凌亂的頭髮,徐冠之才看清楚了他現在的面容。

讓他去殺丁晨那個死太監,反而到現在丁晨那個傢伙還活的好好的,還幫皇帝辦成了天大的事情。

害他的在皇帝的面前可是吃了癟,顯得他魏啟在這朝堂之上為官毫無用處。

魏啟瞬間拉下了自己的臉皮一直陰沉著臉,轉身重新走坐回到了廳前的那把太師椅子上。

魏啟冷眼瞧著如此模樣回來的徐冠之,沉聲冷哼道:“哼,這事情沒辦成,你竟然還好意思回來了啊?”

“沒想到靖王的身邊也有廢物來充數!”

“你這般模樣的跑回來,難不成你想在我的面前解釋說,怕被人給認出來踩故意打扮成這個模樣的吧?”

面對魏啟的冷嘲熱諷,此時撿了一條狗命跑回來的徐冠之現在卻變的無話可說。

可是他現在舊傷未愈又添新傷,並且這身上還中了一種不知名的毒,能有命從大老遠的地方跑回來,這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

徐冠之自知他的事情沒有辦好,此時站在魏啟的面前讓他卑微到了極點,“魏……魏大人,這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個樣子!”

“總之這一切都是一言難盡啊!”

“我現在身上受了很重的傷,而且身上還中了這不知名的毒,還請魏大人能找個醫術高超的郎中來問我解毒!”

“等我的傷勢好些,我再詳細的與您解釋!”

“咳咳咳……”

徐冠之一陣劇烈的咳嗽,唇色發白身上還有早已經開始惡化的創傷,再不救這徐冠之恐怕真的要小命不保。

雖然這刺殺丁晨的事情這徐冠之沒有辦好,魏啟對他也有強烈的不滿,對他的這個是所謂的一流高手也充滿了質疑。

但徐冠之畢竟同樣也是靖王身邊的人,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死。

魏啟隨之轉頭看向了這書房內的那個僕人,隨之沉聲命令道:“你立刻出去請一個醫術高超的郎中到府上來!”

府上的僕人第一時間轉身離去,很快在這京城當中尋找到了一個善於解毒郎中到了魏啟的府上。

這進了魏啟書房當中的郎中,在徐冠之身上巧施銀針,慢慢的將徐冠之體內的毒血給放出,並且給徐冠之留下了一瓶解毒丸。

就連他身上的外傷也得到了這妥善的處置。

徐冠之可謂是中毒已久,若非靠著他雄厚的內力將體內的毒逼出,恐怕根本支撐不到現在。

雖然是沒有死,但也彷彿被活生生的扒下來了一層皮。

這外傷得到了處置,這沉積在體內也被排除乾淨,此時此刻讓徐冠之感受到自己的狀態也隨之恢復了不少。

魏啟面孔冰冷的看著徐冠之,始終沒有任何好臉色的沉聲說道:“哼,現在這時間都已經過去了一個多月了!”

“一個太監你都殺不掉,也好意思自稱是二品境界的武尊高手!”

“這人非但沒有被殺掉,而你自己也差點被人家給反殺!說出去你也不怕被人笑話!”

面對魏啟的這些冷嘲熱諷,頓時讓徐冠之現在羞愧難當。

就連他自己都沒想到,連一個修為僅僅在大宗師境界的太監都殺不掉。

甚至讓他一度開始懷疑,是不是他平時在靖王的身邊陪同的時間太久了,早就淡忘了這外面的江湖險惡。

“魏大人,這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你聽我解釋!”

“原本丁晨那個死太監是必死無疑的,但沒想到那個死太監竟如此的奸詐狡猾,手段也十分險惡!”

“都是我一時大意沒有防範,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如果這要是放在平時碰上我,就算他有十條命也留不住!”

魏啟聽到徐冠之的這番話,則是一臉不懈的冷哼道:“把自己說的那麼厲害!”

“那個死太監現在還不是活的好好的?”

“我不想聽你這麼多的解釋,更不想聽這整個經過!”

“我只想讓那個丁晨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