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晨輕聲的一咳嗽,雖然這邢天峰值得信任,但也不能告訴他自己是個假太監。

對於邢天峰剛才的那一番話,丁晨也只不過是隨便聽聽。

但是能與邢天峰這樣的人物拉近關係則是百利而無一害。

畢竟這可是個五品的武尊,若是此次回京能與邢天峰同行班師回朝,這安全係數明顯增高。

若是那個二品武尊還敢刺殺小爺我,那豈不是誰來滅誰。

正當丁晨準備回話的時候,此時從帥營的大賬之外突然急匆匆的跑進來了一名將士。

那名進來的將士手持短刀單膝叩拜在地,隨之開始在邢天峰的面前稟告道。

“——報!”

“邢元帥不好了,魯國大軍的那名小將又開始到咱們雲陽關門前叫陣了!”

“讓我們出城與他們一戰,叫罵的可難聽了。”

邢天峰聞得此言頓時微微一愣,隨之目光也落到了丁晨的身上。

沒想到這樣的事情,還是讓丁晨給碰上了。

刑天峰此時一臉尷尬的樣子,隨之講道:“讓丁公公你見笑了!”

“魯軍那邊每天都會來一名小將,前來這雲陽關城門前來叫陣!”

“既然我軍最近先避戰不出,那城門外前來叫陣的那名小將,我看咱們現在也不必去理會了!”

邢天峰此刻看向進來稟報的那名將士,隨之立刻大聲的命令道:“這樣的事情難道還要問我?”

“不要理會那個前來叫陣的小將,高掛免戰牌,拒不迎戰!”

正當邢天峰的話音剛落,丁晨突然抬手將其打住。

小爺我畢竟才剛剛到了這裡來,許多場面還都沒見識過。

現在正巧有敵軍小將前來挑釁叫陣,這馬上就讓丁晨有了興致。

“邢元帥,既然對面敵軍的小將都來了,正好可以過去瞧瞧熱鬧!”

正好小爺我也好見識見識,對面都是什麼陣型,竟然能讓魯國的將士可以囂張跋扈到這個份上。

邢天峰見到丁晨有這樣的要求,隨之輕輕點頭道:“那好吧!”

“既然丁公公對敵軍的小將感興趣,那本帥便帶著丁公公你到那門樓之上去瞧瞧!”

邢天峰隨之立即動身,開始帶著丁晨等人紛紛走出了這帥營。

在邢天峰的指引之下,丁晨等人慢慢的登上了那城門樓之上。

丁晨與邢天峰隨之一同站在那高高的城門樓之上,居高臨下俯視著城牆之外。

只見在城門之外有一支上萬人的鐵騎,鐵騎大軍陣前有一小將騎與戰馬之上,一身銀光閃閃的甲冑在身,手持一杆亮銀槍。

正在陣前挑釁叫陣:“城牆上的冀國將士聽著,速速出城與我軍一戰!”

“你們冀國將士縮在這城內二十餘日都不敢出來了,難道你們冀國的將士都是縮頭烏龜麼?”

“你冀國的將士難道見到我這麼一個女人,都被嚇的躲在城裡面不敢出來,你們還算得上什麼男人?”

“還不如都集體一起淨了身,當了太監算了!”

“哈哈哈……”

城外敵軍小將狂笑不止囂張至極,這挑釁的話語是越來越難聽。

頓時讓這城樓之上的一些將士徹底的忍受不住了這樣的辱罵。

“邢元帥,這城外敵軍的那名小將罵的簡直是太難聽了!”

“還是讓末將帶著我軍將士出城迎戰吧,否則咱這弟兄們都得被城外的敵軍給羞臊死!”

“這簡直不能被所容忍!”

邢天峰輕輕的一抬手,則是打斷了那守城將軍請戰的話,一直在靜觀其變。

丁晨仔細的望去城外的叫陣的那名言語犀利的女將,只見那名女將颯爽英姿臥眉鳳目。

丁晨見之不由得一愣:“這個女人嘴皮子好厲害啊,罵人罵的可真狠!”

“每一句話都字字誅心啊!”

“這魯國大軍這怎麼還派出來一個女人出來叫陣?就是以此來羞辱我們?”

邢天峰此刻一臉不屑的望向了城外叫陣的那名女將,隨之沉聲道:“區區一介女流根本就入不得本帥的眼,真當本帥是怕了他們了!”

“丁公公,這個女人可沒有公公你表面看著那麼簡單!”

“這個女人可是魯國的華陽公主,魯國皇帝最小的女兒!從小尚武修為境界可不低啊!”

“她可是八品的大宗師,我手底下的這些部將還未必是這個女人的對手!”

“若是本帥不親自出馬,這個女人當然不把這裡的其他人放在眼裡!”

丁晨聽到邢天峰這麼一說,這頓時讓丁晨當場感覺到驚訝。

“城外的這個小妮子竟然是八品的大宗師?這麼厲害啊?”

“長得倒是不錯,要不邢元帥你就親自出馬,把成外叫囂的那個女人給抓到城裡面吧!”

“看她在外面這麼罵也挺累的!”

邢天峰聞得此言當場微微一愣,之前丁晨不是還說,不管這對面的敵將如何的叫罵都拒不迎戰的麼。

沒想到丁晨這麼快就改變了主意。

“丁公公,出城迎戰你確定沒有問題?”

丁晨輕輕的一點頭,十分肯定的給出了回應:“邢元帥一人出城迎戰這當然沒問題,跟對面的那個什麼陽公主過上幾招也無傷大雅!”

邢天峰聞得此言此刻心底頓時就沒有任何的顧慮了。

城外的那個女將每天都過來辱罵叫陣,早就已經讓邢天峰忍不下這一口氣了。

“既然丁公公覺得這沒問題,那本帥就親自出城迎戰!”

“來人,牽我的戰馬來,取本帥的雙錘來!”

正當邢天峰準備一人出城迎戰之時,丁晨急忙再次將邢天峰給叫住。

“邢元帥,你此次迎戰只需將那名女將擒獲便可,千萬可不能把她給殺了!”

“要是把她給殺了,那就可惜了!”

邢天峰此刻在丁晨的身上打量了一番,內心開始再想。

這莫非是看那個魯國的華陽公主生的漂亮,起了色心。

沒想到這一個公公,竟然還好這個。

光從丁晨身邊跟著兩個相貌絕美的女侍衛就能看的出來了。

丁晨察覺到邢天峰現在這比較古怪的眼神,隨之立刻說道:“本廠公的身邊還缺一個丫鬟!”

“就勞煩邢元帥出手,把那個魯國公主擒獲回來送給廠公做個丫鬟!”

邢天峰聞得丁晨此言則是一臉的憨笑,隨之一陣連連點頭:“明白,明白!”

“只怕那個小妮子野性難馴,就算給抓回來丁公公你消福不起啊!”

丁晨微微一變臉,這個傢伙竟然還有意調侃自己。

還擔心小爺我消福不起,就怕小爺我的傢伙掏出來比你的都大。

當今的皇后娘娘小爺我都能消福的起,更別說一個敵國公主了。

“邢元帥你快去吧,你可不能把魯國的這個公主給我放跑了!”

邢天峰咧嘴一笑,如果他親自出馬豈能有這失手的道理。

隨之邢天峰轉身下了這城門樓,從幾名將士的手上接過了雙錘,騎上了他的戰馬。

隨之這城門大開,邢天峰騎著他的戰馬手持雙錘即刻衝了出去。

那在城外叫陣的魯國公主,見到這出城迎戰的人是邢天峰本人頓時心頭一顫。

讓她怎麼也沒想到的是,在城外罵了這麼久竟然將邢天峰這頂尖的高手給罵了出來。

這八品的大宗師碰上五品的武尊一流高手,這豈不是等於自己送上門找死。

那魯國公主面色一驚:“邢天峰!”

那魯國公主用力一拉馬匹韁繩,立刻掉頭回撤,自認可不是刑天峰的對手。

邢天峰見到那魯國公主剛碰面就要逃,咧嘴一聲冷笑:“既然來都來了,這還跑什麼啊?”

“還請你留下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