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剛回來的探子,見到為魏啟現在的這副眼神透著,滿滿的殺氣,似乎就已經領會到了魏啟的意思。
“魏大人,那您的意思咱們應該找個合適的機會殺掉他?”
“永久的除掉這個禍患?”
此次丁晨壞了他魏啟的大事,沒能從皇帝的手上成功取得軍械司。
這沒有讓拿到執掌軍械司的權利,那便無法利用軍械司的便利可以光明正大的私造兵器。
此事情沒有辦好,他魏啟自然沒有辦法向北方的靖王進行交差。
心底早就已經對丁晨起了殺心,絕對不能容忍丁晨屢次都壞了他的大事。
“皇帝現在建立個什麼南廠?具有監察百官先斬後奏之權,賦予給那個死太監的權利太大了!”
“那個死太監仗著手上有這麼大的權利,就可以任意對朝中的官員進行查辦!”
“如果不讓他死,老夫遲早都會死在那個死太監的手上!”
魏啟現在已經開始深度的懷疑,在他的身上已經有把柄落在了丁晨的手上。
只有殺掉了丁晨,才能徹底的絕了他所有的後患。
“多找一些江湖高手,寧可花重金也要把那個死太監給殺了!”魏啟的話音剛落,眼神頓時變的十分惡毒。
那名探子聞得魏啟此言頓時開始犯了難,一副神經兮兮的樣子走到了魏啟的身前。
伏在魏啟的耳邊低聲說道:“魏大人,可是那個死太監始終與皇帝走的太近,近期沒有合適的機會下手啊!”
“而且那個死太監的身邊那個貼身侍衛可是七品大宗師,並且兩人基本都是形影不離,想殺他恐怕沒有那麼同意啊!”
魏啟聞得此言瞬間陰沉著一張臉,抬手在那個傢伙的腦殼上就是清脆的一巴掌。
~啪!
“你這個傢伙笨啊?難道就不會等到他落單的時候對他下手麼?”
“大宗師級別的殺手殺不了他,難道就不會找武尊境界的一流高手麼?”
“不該節省的錢,就不要給老夫節省!”魏啟瞬間虎目圓瞪是嚴聲厲色的吩咐了下去。
魏啟此刻內心極為擔憂,真要等到丁晨將那些見不得光的事情,一件接著一件的查到他魏啟的頭上,恐怕就不是錢能夠解決的事情了。
這名探子聽完魏啟的這些話,頓時一臉的為難之色,“可是魏大人,這武尊境界的高手可不是光用錢就能找到的啊!”
“那些武尊境界的高手眼中早就淡薄了這些東西,這還真不是有錢就能請的到的!”
魏啟聞得此言臉色再次變的深沉了起來,難道這武尊境界的高手就真的這麼難找?
魏啟在左右為難之下,隨之長長的撥出了一口氣。
“靖王手底下高手如雲,武尊境界的高手豈能會難得住他?”
“看來老夫需要立即給靖王寫一封書信了,還是讓他自己去想辦法去吧!”
“我魏啟若是在這京城栽了跟頭,那他靖王也好不到哪裡去,十幾年的心思他就徹底的白費了!”
“寫信給靖王,他不會不出手的!咱們這邊只管做好自己的事情,盯緊皇帝和皇帝身邊的每一個人!”
“你下去吧!”魏啟的話說完,對著那名探子輕輕的一揮手立即給打發掉。
當魏啟打發掉了那名探子,隨之立即寫信一封,從籠中抓來了一隻信鴿,從視窗處放飛掉。
這皇宮之中各種暗藏的實力錯綜複雜,各地藩王對皇宮中那把九五之尊的寶座都垂涎三尺,在滿是眼線和耳目的皇宮之中,彼此都相互堤防暗中角逐。
一個時辰過後,一個黑色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鑽入了張皇后的長樂宮。
聶紅凌行色匆匆的突然閃現在皇后張辛瑤的身前,恭敬的回稟道:“皇后娘娘,屬下剛剛截獲到了一封來歷不明的密信!”
“但是可以判斷出這封密信是從皇城內送往皇城之外的!”
張辛瑤聞得此言眉頭微微一皺,立刻接過了聶紅凌手中的紙條。
將字條展開,這字條之上只有簡短的兩行字。
字條之上沒有說明寫信的人是誰,也沒說明這封信是給誰寫的。
收到這隻信鴿的人,才會是這真正的收信人。
看著字條上面的字跡,張辛瑤讀出了這信條之上的不內容。
“為絕禍患,速派人斬殺丁晨!”
張辛瑤看到這上面的內容,內心頓時大為意外,沒想到這封密信竟然會與丁晨有關。
不知何人如此狠毒,竟然膽大包天的對皇帝身邊寵臣動手。
若是有人選擇對丁晨下手,可就代表著建議拔除掉皇帝的羽翼,間接的威脅到當今的皇帝。
雖然這封密信不關她張辛瑤的事情,但是這侍寢間接威脅到皇帝的身上,她無法裝作什麼都沒看見。
“紅凌,這封密信你是從何處截獲的?”
聶紅凌接過了張辛瑤手中的字條,位置輕微的點頭回應。
“回娘娘的話,這是娘娘在皇城角落所養的那群鴿子當中找到的!”
“屬下是無意間發現了這隻外來的鴿子!”
張辛瑤聞得聶紅凌此眼,意識到是無法追查到這隻鴿子是從何人的府上放走的。
至於誰請誰來殺掉丁晨,這沒有半點兒線索。
張辛瑤的眉頭微微皺起,隨之一臉狐疑的模樣說道:“這個人他到底是誰啊?他是在給誰傳書信?為何非要殺掉丁晨不可?”
在一旁的聶紅凌,見到張辛瑤還在猜想這幕後主使可能是誰,立刻對張辛瑤說道:“娘娘,這此事原本就與娘娘您無關?”
“至於誰想殺丁晨,咱們還是不要管的好!”
張辛瑤聞得聶紅凌此言,突然抬手立即將聶紅凌的話給打住,隨之開口說道。
“話也不能這樣說!”
“他們想殺掉丁晨的這樣的人能有什麼?這幕後主使無疑就是想要間接的影響到陛下!”
“他們真正怕的人不是丁晨,而是羽翼日益豐滿的陛下,他們這樣做無疑就是想要拔除陛下羽翼!”
“他們還在妄想著陛下能像以前那樣,乖乖的聽他們的話!”
“此事涉及到陛下,這又豈能不幹本宮的事情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