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得到這任務獎勵,就註定了小爺我還要繼續替皇帝賣命。

難道這狗系統是皇帝的親兒子?

連續數天的時間,丁晨將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軍械司督造火槍的事情上。

有了丁晨所提供的圖紙和製造火槍的技術,軍械司製造火槍的流水線連續數日都是連軸轉。

僅僅只用了那六天的時間,就已經造好了第一批火槍。

六天後……

留在軍械司進行監造火槍的雲逸,此時回到了司府監向丁晨正式覆命。

雲逸風塵僕僕的從司府監的門外走了進來,看到坐在庭院當中的丁晨恭敬的回稟道。

“廠公,雲逸前來向廠公您覆命!”

丁晨見到這第一時間從軍械司那邊趕回來的雲逸,便關心的詢問道:“雲逸你回來了?目前軍械司那邊火槍造的怎麼樣了?”

雲逸雙手抱拳,畢恭畢敬的馬上回應道:“回廠公的話,您要求的第一批火槍,軍械司那邊現在已經全部都造好了!”

“現在只等著廠公您過去驗收了!”

丁晨聞得此言則是滿意的輕輕一點頭,如今總算是等到了這第一批火槍造好了。

這有了這第一批火槍,這開始訓練皇帝的近衛軍如何使用火槍馬上就可以進行了。

“事情辦的不錯,雲逸你立刻讓人將造好的第一批火槍先送到衛軍大營去!”

“然後在衛軍大營那裡等著我!我前去稟告一下陛下,我們稍後就到衛軍大營!”

雲逸輕輕的一點頭,“知道了廠公,我現在就去安排!”

丁晨遠遠的看著雲逸走了之後,隨之立即動身開始前往了皇帝的寢宮奉天殿。

看著大殿上方三個金色的大字,丁晨直接跨入到了大殿之中。

疾步走到了阮芊和青洛兩個人的面前立即稟告道:“陛下,咱們的第一批火槍現在已經造好了!”

“奴才已經開始讓人將造好的火槍開始送往衛軍大營去了!”

“奴才決定現在就開始訓練陛下的近衛軍使用火槍,奴才只是過來問問陛下!”

“陛下您要不要一同去衛軍大營觀賞一下他們的訓練狀況?”

阮芊聞得丁晨此言頓時來了充足的精神,立即站起身來急迫的確認道:“這麼快?第一批火槍僅用了六天就已經全部都造好了!”

“朕衛軍大營的近衛軍先開始用上了這新兵器,朕當然要親眼見上一見!”

“衛軍大營作為朕的嫡系軍隊,朕當然要親自監督他們訓練狀況!”

“畢竟今後還要靠著他們來鞏固皇城的安全!”

阮芊一聽到他現在馬上就可以看到他的衛軍大營使用上火槍,瞬間變的務必期待。

這所謂的衛軍大營,可以說是冀過軍隊精英中的精英,每一個近衛軍都受過青洛的指點。

而這衛軍大的存在,就是為了鞏固皇城的安全,防止奸臣宮變而存在的一支軍隊。

而這衛軍大營不受任何節制,只歸皇帝一人所能調動的一支軍隊。

而這衛軍大營的近衛軍,足足有3000人之多。

“青洛,前去備好車馬,朕已好久都沒有到皇宮外面去走走了!”

“丁晨,你在前方給朕帶路吧!”

丁晨輕輕的一點頭,隨之走在了這阮芊的身前去。

一路出了奉天殿,直奔皇宮之外的方向而去。

丁晨相伴著阮芊一同走出了宮門,而此時準備好的馬車已經在宮門之前等候。

“陛下,請上馬車!”青洛抬手撩開了馬車上的簾子。

丁晨送阮芊上了馬車,隨之翻身上馬與青洛與走在了這車馬的最前面。

而另一邊。

皇城之中,兵部尚書魏府。

一名眼線探子鬼鬼祟祟的的進入了魏府,隨之鑽入了魏啟的書房當中。

魏啟坐在桌前看到剛剛回來的探子,犀利的目光在那個探子的身上打量了一眼,隨之沉聲問道:“你在外面都看到什麼了?”

那名從皇城外回來的眼線探子,走到了魏啟的面前變開始彙報道。

“回魏大人的話,小的在軍械司大營外蹲守了六天,軍械司對外招募了不少的能工巧匠,丁晨的那個貼身侍衛在軍械司一住就是六天!”

“兩個時辰之前,奴才還看見那個女侍衛從軍械司運出去很多隻大箱子!直接運往到了衛軍大營!”

“而且小的在回來的時候,我看見皇帝的車架已經走出了皇城,看著他們離去的方向貌似也是衛軍大營!”

魏啟聞得此言頓時微微一楞,眉頭隨之緊皺成一團。

心裡甚是納悶的自言自語道:“陛下他竟然走出皇宮了,他們去衛軍大營是做什麼去了?”

“皇帝現在做的事情,我怎麼是越來越看不懂了?”

“他怎麼突然就想起要去衛軍大營了?”

魏啟頓時為此感覺到匪夷所思,開始越來越看不懂皇帝的心思了。

完全感覺到現在的皇帝,與此前相比就像是完全變了一個人一般。

那剛剛回來的眼線探子,見到魏啟現在一副很費解的樣子,也忍不住的橫插了一句:“魏大人,現在這皇帝想要做什麼,豈止是您一個人不懂啊!”

“現在滿朝許多文武大臣都看不懂!沒人能看的明白皇帝接下來要做什麼。”

“之前不聲不響的突然就辦了盧浦,皇帝的手段是越來越厲害了,真的像是變了另外一個人一樣!”

魏啟從頭到尾一陣仔細的琢磨,隨之輕輕的一搖頭道:“皇帝還是原來的那個皇帝,他一點都沒有變!”

“唯一有變化的是,而是有人在皇帝背後給出謀劃策,我開看多半都是丁晨那個死太監!”

“都是這個死太監壞了老夫的好事,要不然這軍械司早就掌握在老夫的手上了!”

“那個傢伙,好像早就知道老夫的秘密了!”魏啟的目光逐漸的變得犀利起來,之前在朝堂大殿外被丁晨那般用語言來敲打,就讓他有所感覺道。

“他能知道魏大人您的事情?這……這不能吧?”

“魏大人您做事向來都是滴水不漏,那個太監從滁州那邊回來也沒多久,他怎麼會有機會知道魏大人您的那些事情?”

“這未免有些太蹊蹺了吧?”

魏啟聞得此言目光變的更加犀利彷彿透著殺氣,冷哼一聲道:“盧浦那個傢伙還不是每一件事都做的滴水不漏,最終得到的下場是人盡皆知!”

“丁晨這個死太監,已經成為我和靖王的心腹大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