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冠之面目猙獰,不可置信的同時看向了丁晨和華陽兩人。

萬萬沒想到,他一個二品武尊的一流高手,竟然會栽到丁晨和華陽這兩個鼠輩的手上。

原本手到擒來的一場刺殺,竟讓他變的現在這麼慘。

這極為不甘心的徐冠之彷彿雙眼冒火一般。

“我非要把你們兩個都殺了!”

“死太監你拿命來吧!”

徐冠之強忍著他腹部傳來的鑽心劇痛,手持他手上的那把飛刀,對著丁晨的身前就是一個直刺。

丁晨見狀心頭頓時一顫,慌忙的一個轉身閃躲。

華陽驚慌之際,拿起桌面上的那個木質托盤,從徐冠之的身後對著他的腦袋狠狠地砸了下去。

“咔嚓!”一聲脆響,木質托盤直接在徐冠之的腦袋上砸斷。

徐冠之頓時感覺到自己的腦袋一沉,猛然的睜開雙眼,一陣搖頭晃腦卻絲毫沒有受到任何的影響。

華陽看到徐冠之頭頂滲血,卻依然還站在那裡屹立不倒,她的心底更慌亂異常。

“你……你怎麼不還死啊!”

徐冠之突然被華陽這一個偷襲徹底的被激怒,雙目瞬間泛紅。

甩手一把飛出了他手中的飛刀,飛刀直入華陽的胸膛。

華陽看到她自己的身上中刀,且這刀身之上染有烤羊腿上的毒藥,當即昏厥了過去。

看到華陽當場倒下去的那一刻,當場讓丁晨的心頭一驚。

“——喂!”

丁晨的這一聲吼,徐冠之那血紅的雙目再次落在了丁晨的身上。

“死太監,接下來該輪到你了!”

“你給我拿命來吧!”

丁晨見到這已經中毒的徐冠之再次撲向了自己,丁晨一個箭步凌厲的閃躲,直接飛撲到了自己的床榻之上。

丁晨從自己床榻地下突然抽出了一把火槍。

正當那徐冠之飛撲上來直接,火槍的槍口直接對準到了徐冠之。

“——砰!”

一聲巨響傳來,丁晨在那驚慌之際突然扣動了手中的扳機。

一陣火光四射,在徐冠之的身上突然留下了一個血洞。

徐冠之的身體突然向後飄飛,人重重的摔落在了地面上。

當徐冠之身中一槍再次從地面爬起身來的時候,頓時讓丁晨的心頭一驚。

難道這個傢伙是打不死的麼?這樣他孃的居然還不死?

當丁晨再次舉起手中的火槍。

徐冠之聽到賬外有雜亂的腳步聲正在向此處接近,立刻意識到這次的刺殺他又辦不成了。

對與丁晨手上所使用的那把火槍,再也不敢讓他湊上前。

“死太監,今天算老子不走運!”

“老子還會來取你的性命的!”

徐冠之極為不甘心的立刻從這大營當中趁亂逃離,一轉眼就消失在了這夜色當中。

當徐冠之跑掉的那一刻,頓時讓丁晨長長的鬆下了一口氣。

在短時間內根本就沒有辦法擊發這第二槍,徐冠之在這個時候跑掉頓時讓丁晨感覺到自己撿回了一條命。

正當丁晨為此鬆下一口氣的時候,這才留意到昏厥在地面上的華陽。

這華陽畢竟可是魯國的公主,無論如何可不能讓她就這樣死了。

丁晨急忙的上前,立刻從地面上將華陽給攙扶而起,此時之間這華陽的唇色發紫,中毒已深。

“華陽,華陽你醒醒!”

“你可不能死啊華陽!”

正在丁晨此刻大吼大叫之際,青洛和雲逸以及邢天峰幾人都紛紛從外面衝了進來。

雲逸從外面闖進來,看著受傷倒在丁晨懷裡的華陽,以及這營帳內極為狼藉的場面。

甚至擔憂的大聲追問道:“廠公,我剛剛聽到這邊有火槍聲,這裡剛剛發生什麼了?”

“這丫頭是怎麼了?”

此時丁晨的眉頭緊鎖,還好她們都過來的比較及時:“剛剛我們遭遇到了刺殺,華陽她也跟著受傷了!”

邢天峰聞得丁晨此言頓時當場一愣,“前來偷襲大營的那些魯國人,都已經被我們給斬殺殆盡了!”

“還哪裡來的刺客?”

丁晨此刻也來不及在他們的面前解釋:“現在別管什麼此刻,這個魯國公主可不能死!”

“軍中不是有郎中麼?快點請給郎中過來!”

韓忠見狀立刻緩過神來,隨之說道:“郎中我去請!”

此時在一旁的青洛看著華陽現在的狀態,眉頭微微皺成了一團:“這丫頭身上的傷倒是不致命,但是看她的樣子貌似是中毒了!”

“這個丫頭怎麼會中毒呢?”

丁晨聞得青洛此言,立刻注意到了華陽胸膛上的那把飛刀。

立刻注意到這飛刀之上原本是沒有毒,頓時徐冠之卻用這飛刀割過烤羊腿上的肉。

而這刀刃傷的毒也是來自那烤羊腿上,而這毒是華陽身上帶來的毒。

丁晨立刻將華陽的身體放置在了自己的臥榻之上,開始拼命的搖晃著華陽的身體。

“華陽,你醒醒!”

“你醒醒啊華陽!”

在丁晨拼命的搖晃之下,華陽開始漸漸的恢復了一些意識。

見到華陽有些意識,丁晨瞬間鬆下了一口氣,緊著追問道。

“華陽,你快點告訴我!”

“你身上有沒有帶解藥?有沒有解藥可以解你身上的這種毒?”

就在丁晨心急的追問之下,華陽的身體極為虛弱的拔掉了她頭頂之上的髮簪。

“打……開啟它!”

“解藥在這髮簪裡面,黃色藥丸的就是!”

丁晨見狀立刻拿過了她手中的那支髮簪,髮簪拿到手中丁晨才留意到這支髮簪內部是空心的。

丁晨拔掉髮簪之上的寶石,立刻有幾粒黃色的藥丸滾落到了自己的掌心當中。

從裡面取得了解藥,丁晨是第一時間將一粒解藥送入到了華陽的口中幫她服下。

就在華陽服下解藥的時候,隨之她整個人再次沒了意識,再次的昏厥了過去。

見到現在的這個情形,丁晨的面色變的更加焦急。

正當丁晨為此不解的時候,韓忠從外面帶來一個郎中直接進入了營帳之中。

“賢弟,郎中我給你找來了!”

丁晨見到這郎中已經給帶了過來,丁晨立刻將郎中給拉扯到了這臥榻邊緣上來。

“郎中,你快點給她看看!”

“這丫頭身上中了毒,我剛剛給她吃了解藥,這人怎麼又昏過去了?”

郎中此刻將手搭在了華陽的脈搏之上,一番探索後隨後開始在丁晨的面前說道:“她身上的傷倒是不致命!”

“她之所以變成現在這個樣子,是她身上的毒所致!”

“雖然她服了解藥,但是她身上中毒的源頭是她身上的傷口所致!”

“給她吃下解藥的同時,還需要將她傷口上的毒血吸乾淨才行!”

“然後再將治療外傷的草藥搗爛,敷在傷口處即可!”

聽到郎中這麼一說,丁晨瞬間明白怎麼做才能讓這個華陽可以活下去。

丁晨見到這郎中羅嗦了這麼半天,就開始忍不住的叫罵道:“他孃的,你既然知道這人該怎麼救,還跟我羅嗦這麼半天干什麼?”

“那你還不快點幫她把傷口上的毒血給吸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