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晨聞得此言隨之一聲冷笑。

“叫本廠公去死,恐怕能要本廠公性命的人還沒生出來呢!”

華陽對著丁晨不服氣的翻起白眼,站在營帳之中就像是個木頭人一樣不為所動。

“哼,你現在休要得意!”

“你們冀國人現在也只不過是一時得意,你們得意不了太長時間!”

“甚至也包括你這個死太監在內!”

“一定會有人來營救本公主出去的!”華陽翻起了白眼,隨之倔強的往香案前的位置上一坐,繼續開始幻想著會有人殺入這大營當中救她逃出丁晨的魔掌。

聽到華陽的這一番話,丁晨微微一愣,反而被她的這一句話給提醒道。

“哎,你的這句話倒是提醒到我了!”

“你都被抓了這麼多天了,那些魯國的將士再怎麼不濟,也總不能把他們的公主丟在我這裡受辱不是?”

“青洛!你立即讓韓統領帶著近衛軍在咱們的這處大營當中加強戒備!防止那些散兵遊勇偷襲咱們的大營!”

青洛在聽到丁晨的吩咐之後,隨之立即開始轉身離去,開始按照丁晨吩咐的去辦。

“青洛這就去辦!”

青洛離開之際看著站在營帳進出口的雲逸,隨之說道:“雲逸,這裡交給你了!”

正當青洛剛剛離開的時候,要繼續加強對這大營內的戒備,此時華陽的神色頓時一急。

沒想到在她眼中的這個死太監簡直就是聽風就是雨,奸詐狡猾的很。

“你……”

正當華陽準備繼續對丁晨叫罵的時候,只聽這大營之中的近衛軍開始慌張的大吼著。

“起火了,起火了!”

“——快來救火!快來救火!”

突然聽到這大營之中有將士不斷的大聲吼叫,原本還很睏倦的丁晨突然精神了不少。

丁晨見狀急匆匆的走出到了這大帳之外,看到外面大營之中有巨大的火光閃爍,此番場景讓丁晨的眉頭緊皺。

這大營之中的突然起的這一場火來的著實有些稀奇。

就在丁晨的內心肯定這是敵軍小股人馬襲營的時候,只聽外面的近衛軍再次的大吼道。

“敵軍襲營,全軍戒備!”

“——殺!”

一時間營帳之外傳來了一陣廝殺聲,以及馬匹的嘶鳴聲。

隨之雜亂的腳步聲嘩啦啦的朝著這邊接近,把守在賬外的雲逸瞬間警惕了起來。

只見韓忠帶著一批近衛軍急匆匆的,來到了這大帳之外,緊急的過來檢視丁晨這邊的情況。

“丁賢弟,營中潛入了一批魯軍前來襲營,請賢弟你這裡多加小心!”

丁晨聞得此言沒想到這已經開始出現潰敗的魯軍這般的有膽量,較為關心的問道,“闖入咱們營中的敵軍多麼?現在那邊是什麼情況?”

韓忠此時的面色焦急,抬手拍著自己的胸口開始在丁晨的面前保證道:“放心吧賢弟,只要有我韓忠在,襲營的那些敵軍我們這些近衛軍就能應付!”

“還請賢弟你莫慌,我不會讓敵軍接近到這裡的!”

韓忠的話緊急的在丁晨的面前說完,隨之立即轉身看向了他帶過來的那一小隊的近衛軍。

“你們全部留在這裡保障丁公公的安全,如果丁公公出了什麼事情我拿你們是問!”

韓忠留下了這最後一句話,將他帶來的一小隊近衛軍留守在了丁晨的這營帳之外,隨之一人開始朝著營中有廝殺聲的地方而去。

聽到外面傳來的廝殺聲,丁晨能夠感覺到此次前來襲擊大營的敵軍不在少數,看著一個人離去的韓忠不由得讓丁晨現在有些擔憂。

此時丁晨看向了雲逸,隨之立刻吩咐道:“雲逸,我擔心韓統領他一個人有些應付不來,你前去助他一助!”

雲逸聞得丁晨此言一雙纖細的柳眉微微一皺,讓她現在更加的擔憂了起來:“廠公,我離開了這裡那你這裡該怎麼辦?”

丁晨此刻看了一眼賬外的一小隊近軍侍衛,即刻讓雲逸放心大膽的出去助陣。

“這裡還有近軍保障我的安全不礙事,況且我這裡還有火槍防身!”

“我這好歹也是五品的大宗師,一般的嘍羅豈能傷得了我?”

雲逸聞得丁晨此言覺得這倒也是,也只好聽從丁晨的吩咐:“雲逸領命,不過還請廠公你多提防一下那個女人!”

雲逸的話音剛落,身影如同鬼魅一般在這黑夜當中快速的竄動,開始前去進行增援近衛軍抵擋敵軍襲營。

此刻當雲逸離開的時候,這營帳之中僅僅只剩下了丁晨和魯國公主華陽,以及賬外的那一小隊的近軍侍衛。

華陽見到外面營中火光閃爍亂成了一團遭,一直掛著個厭世臉的她終於見到了笑容,內心是極為的得意。

甚至是笑出了聲音來:“哈哈哈……”

“哈哈哈,你這個死太監全都瞧見了吧!”

“本公主剛剛就說過很快就會有人來營救本公主來的,這不我魯國的銳士這就已經殺過來了!”

“若是你不想死的話,還是奉勸你儘快的去逃命去吧!”

丁晨聞得華陽的這番話頓時忍不住的大笑出聲,反而云淡風輕的坐回到了自己的臥榻之上。

“哈哈哈……”

“你真以為就憑闖入大營中的那點人能掀起什麼風浪來啊?”

“他們敢往我這衛軍大營裡面闖,他們這不叫救人,而是跑過來送死!”

丁晨輕輕的一陣搖頭晃腦,隨之有所感嘆道:“看來近衛軍手上的那些火槍,現在是要派上用場了!”

“你還愣在那裡幹什麼?還不快點給本廠公把烤好的羊腿拿過來!”

華陽見到丁晨現在命令她的這幅嘴臉,頓時被氣的在原地直跺腳,如果眼神可以傷人的話,丁晨的身上恐怕早有一萬個窟窿。

華陽翻起一個白眼,在魯軍的那些人沒有殺到此處之前那,她現在還只能唯命是從。

“吃吃吃,這個時候你這個死太監還能吃的下去?”

“你也不怕把自己給噎死!”

華陽憤怒的一個轉身走到了那放置烤羊腿的托盤之前,拿起托盤上的小刀一直背對著丁晨,對著那烤熟的羊腿就是一頓猛割。

隨之鬼鬼祟祟的拔下了她頭髮上的珠釵髮簪,輕輕的拔掉髮簪上的一顆寶石,隨之將髮簪空心部分所裝著的毒藥,再次淋在了那條烤羊腿上。

隨之重新將髮簪插到了她的頭髮上,端起托盤將烤羊腿送到了丁晨的面前來。

丁晨看著她端來的那條烤羊腿,立刻就察覺到這條烤羊腿有些變的不對勁兒。

莫名的白色粉末還浮在烤羊腿之上,伸手兩指輕輕的一捻,“華陽,你這小妮子現在連下毒都開始這麼敷衍了!”

“你好歹把這毒藥弄均勻了表面上也能說的過去!”

華陽看著丁晨這一眼就已經看破,這神情頓時緊張了起來,眼睛微微一瞪有些結結巴巴的解釋道。

“胡說,我怕這羊腿太淡,剛剛又撒了點細鹽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