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的一道玄關始終無法衝破,讓丁晨這一路上略顯焦急。

在這冀王朝當中是一個人吃人的世界,不盡快提升自己的修為境界只能是成為一隻待宰的羔羊。

身為南廠的廠公,作為當今皇帝的爪牙。

替當今的皇帝長剷除那些專權擅權的權臣,這日後必然要結下不少的仇家。

對丁晨這種修煉武道起步較晚的人,生活在這種人吃人的世界當中沒有兩年的時間可以等,就連一年的時間也沒有。

而且突破到這大宗師的境界還是遠遠不夠的。

還要努力晉升到武尊,甚至是罕有人能到達的大武聖的境界。

至於那陸地神仙之境界,有系統在身的丁晨也不敢太奢望。

“廠公你已經自行修煉了六天六夜了!廠公要不吃點東西吧!”

雲逸提起車廂內的包袱,將路途種採購回來的食物交到了丁晨的手中。

丁晨接過了雲逸手中遞交過來的食物,此時是一臉的茫然。

這種全神貫注的修煉過程,丁晨緊緊只是覺得過去了片刻時間。

沒有想到這都已經過去了六天六夜的時間。

丁晨的眉頭微微一皺,聞得此言覺得這有些不可思議。

“我已經修煉了六天六夜了麼?那為何我現在還沒有飢餓感啊?”

作為已經是大宗師境界的雲逸,自然曉得這其中的道理。

那冷豔俏麗的臉略顯幾分驚訝的看著丁晨。

隨後雙手抱拳開始向丁晨道謝道:“雲逸恭喜廠公,賀喜廠公!”

丁晨聞得此言微微一愣,不知這雲逸給自己道的是什麼喜。

“這喜從何來啊?”

雲逸目光堅定的看著丁晨,繼續道喜道。

“回廠公,這邁入大宗師境界行列的人自然就擁有了這辟穀的能力。”

“即使是十日不吃不喝也不會有任何的影響,這是大宗師都回擁有的特殊能力!”

丁晨聞得此言更加的是滿頭霧水。

目前自己的修為境界還停滯在這小宗師9品的境界,怎麼可能會有這大宗師辟穀的能力。

“可是本廠公現在還停留在這9品小宗師,這怎麼可能呢?”

“你會不會是弄錯了?”

雲逸此時為丁晨的修為境界的精進而感到無比的高興。

只有丁晨的修為境界越高能力越強,在經過雙修之下她雲逸才會受益更多。

丁晨目前還是這小宗師的修為境界,還沒有經過破體雙修。

就已經讓她雲逸從5品大宗師在幾個時辰之內就向上提升至一品。

若等丁晨晉升到了大宗師或則是武尊的境界,那麼她雲逸將會受益更大。

雲逸此刻難以掩飾內心的興奮,想從中受益必然是要做那種男女之事。

讓她即羞澀又有些期待,藉助丁晨這麼一顆大樹讓她儘快晉升到武尊級別的高手都有可能。

“廠公雖然現在還是9品小宗師的修為境界,但是說明廠公您現在已經擁有了大宗師的實力!”

“雲逸當然要恭賀廠公您了!”

“依雲逸來看,以廠公您現在修煉的速度,或許不出半年就能提升到大宗師呢!”

丁晨聞得此言不知是該憂還是該喜。

以自己現在的修煉的速度已經讓很多修煉者都羨慕不己,可這半年的時間丁晨也沒那個時間等。

不過現在已經有了和大宗師境界的人有了相等的實力,這卻讓丁晨覺得雖然遇到了瓶頸無法突破最後一道玄關。

但是,這持續修煉還是依舊是對自己有有益的。

丁晨輕輕的一點頭道:“但願像你說的那樣吧!”

正當丁晨的話音剛落,馬車突然在這個時候停了下來。

丁晨所乘坐的這輛馬車開始不停地劇烈聳動,似乎無法繼續前進。

“在怎麼回事?怎麼不繼續往前走了?”丁晨伸手撩開了車廂視窗上的道簾子,對著跟在馬車外面的青洛問道。

青洛騎在馬背上,看著前方滿是泥濘的道路給他們都帶來了不小的麻煩。

青洛大聲的回應道:“前面的路已經被大水給淹了,道路泥濘馬車太重了已經無法繼續前行了”

丁晨聞得此言立刻走出了車廂,對著前方的路況看了一眼。

直接路面之上留下的到處都是深深的車轍印記,道路泥濘車轍中滿是積水。

這完全是近期遭受到了一場大水所造成的。

面對眼前的這一番景象丁晨此刻有些看待了,隨之沉聲道:“看樣子咱們現在是已經進入了滁州了!”

“既然這馬車無法繼續前行,那馬車就丟在路上不要了!”

“反正都已經到了滁州,那就一人一馬進滁州!”

丁晨見狀立刻捨棄掉了這豪華的馬車,隨之與青洛改騎馬。

共計三十餘人一人一馬,在道路極為難走的情況之下最終還是進入到了那滁州城。

當丁晨的這一隊來自京城的人馬到了這滁州開陽縣。

只見城門外的所有大小官員都已經在城門外夾道歡迎。

聽聞丁晨是皇帝派來的監察御史督促並且指揮著滁州賑災一事,這些滁州的官員是絲毫不敢怠慢。

這開陽縣作為滁州當中受災最嚴重的一處縣城,丁晨走訪的第一站便是這開陽縣。

這開陽縣的縣官,穿著那墨綠色官袍的縣官兒急匆匆的上前開始恭恭敬敬的山呼道。

“開陽知縣胡修遠,率開陽縣衙所有官員前來恭迎監察御史!”

開陽縣知縣胡修遠躬著身子,一臉笑呵呵的模樣迎上前去親自為丁晨牽馬。

胡修遠愣愣的看著丁晨身後相伴的大美人,一時間愣出了神。

沒想到丁晨一個太監,出行身邊都有極品美人相伴。

內心偷偷的嘿嘿一笑似乎看出了丁晨的一些特殊喜好。

胡修遠回過神來,那不老實的目光從雲逸和青洛兩個女人的身上移開,對丁晨是恭恭敬敬的說道:“丁公公與眾將士從京城遠道而來,這滁州的道路又極為難走!”

“這一路奔波必然十分勞累,還請丁公公繼續留在馬上由下官來為丁公公您牽馬墜蹬!”

丁晨冷眼對胡修遠這個縣官兒的身上打量了一番,聽這個傢伙的講話和那副神情。

“丁公公此次遠道而來,下官特地在府衙設宴為丁公公您接風洗塵。”

“還有許多藝館的頭牌花魁唱曲兒起舞助興!讓下官也好盡下地主之誼!”

丁晨聞得此言臉上流露出了比較僵硬的笑容。

胡修遠這這傢伙還真是一個老江湖,是個極會看臉色的馬屁精。

彷彿一眼就能看穿他人的心思,彷彿看出了丁晨喜好什麼,竟然找來漂亮女人來為其助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