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面,就隱約判斷出哪裡出現了問題,主要是她的症狀和廖文卓的妹妹廖芊芊當初的症狀太像了,只不過相對來講,輕了很多。

然後,他摸了摸脈搏,更加印證了自己的猜想。

“這是什麼?”

而元定州在看到女兒腳踝處的紋身時,一雙黑粗的眉毛緊緊的扭成了一團。

他臉色頓時冷了下來,目光看向站在房門處的黑衣保鏢。

“小姐昨天都去了哪裡?一五一十地全部告訴我!”

保鏢一看這個架勢,不敢隱瞞,把昨天的一切經歷說了出來。

在說到一個名為“新魂”的紋身店時,葉誠喊了停。

“你說的那個紋身店,是不是在大學城附近?”

葉誠問道。

保鏢連忙點頭:“對對對,是在金陵大學旁邊,小姐明年就要高考了,她一直比較喜歡金陵,一直把金陵大學當做自己的目標院校。

這次跟著先生來金陵,她很早就交代過,要來金陵大學看一看,誰知道,路過那家紋身店的時候,小姐就像是換了一個人,不管我怎麼說,都要去那個店裡,紋一個紋身。

我攔不住就……對不起,先生,這次都是我害了小姐.”

元定州看著床上的少女,擺了擺手。

“罷了,你也不是故意的,這次幸好有葉先生在,你應該好好謝謝他。

倒是那個紋身店……”說到這裡,他渾身氣勢陡然一變,多了幾分殺氣,“敢打我女兒的主意,活的不耐煩了!你去叫幾個人,把那個店給我砸了,把人給我帶回來!”

“元先生,不可.”

就在這時,葉誠突然開口阻攔,看著元定州疑惑不解的樣子,他指著那個保鏢,說道,“不是我有意阻攔你,而是憑藉你的這點人手,可能不是那個人的對手.”

“那葉先生的意思是……”元定州問道。

葉誠淡淡一笑,說道:“交給我吧,前段時間我有個朋友,也中了紋身店的邪術,這次正好,新仇舊恨一起算!”

元定州看著葉誠,最終點了點頭。

“那就麻煩葉先生了,要是有什麼元某能效力的,義不容辭!”

“好!一定!”

葉誠道。

他之所以主動前往,除了幫元定州之外,主要是比較好奇。

目前所接觸的兩個中了邪術的人,都是年輕女性,這個紋身邪術,到底蘊藏著什麼秘密?接下來,葉誠便為元定州的女兒開始治病。

因為她的症狀比較輕,治療起來,就比醫治廖芊芊時輕鬆很多。

差不多半個小時後,元可傾就醒了過來。

“爸!太好了,終於見到你了。

我剛才做了一個夢,一個好可怕的噩夢,好多怪物,趴在我的身上……”“沒事了沒事了,一切都過去了.”

元定州看到女兒甦醒,心裡的石頭也落了地。

等到他把中邪的事情告訴元可傾後,元可傾驚嚇之餘,問起誰救了她。

元定州原本想介紹葉誠給女兒認識一下,可一轉身,卻發現葉誠已經不見了。

問過保鏢才知道,葉誠在看到女孩甦醒的那一刻,就離開了。

酒店外,葉誠給廖文卓傳送了訊息。

三個小時後,廖文卓風塵僕僕的出現在葉誠面前。

在得知了紋身店的訊息後,他馬不停蹄的趕了過來,超速罰單都開了兩張。

“少主,您真的找到了那家紋身店?”

廖文卓有些激動。

“跟我走.”

葉誠只說了一句。

十幾分鍾後,兩人就已經來到了那家名為“新魂”的紋身店。

偏僻的街角,卻格外的熱鬧,單是站在門口的兩分鐘內,就有四五個女孩走了進去。

她們共有的特點,就是年輕,而且大部分是女性,極個別會有陪著女友一塊過來的男生。

“媽的,這個店還敢開著,我這就進去把他們一窩全端了!”

廖文卓躍躍欲試,只是剛邁出一隻腳,就被葉誠強拉住了。

“彆著急,搞清楚狀態再進去。

這個地方的風水有點意思,經典的後天八卦陣,在細微末枝上動了一點手腳,導致原本吸取天地靈氣的風水局,專門吸取陰溼之氣,有點道行.”

葉誠使用瞭望氣術,將紋身店所在位置的風水格局看得清清楚楚。

廖文卓不懂這些,但他內心深處早對葉誠唯命是從,所有葉誠說什麼,他就信什麼。

“看見那幾個盆栽了嗎,待會把它們全部打碎,把盆栽連根拔起。

還有那邊幾個石獅子,把它們搬離原來的位置.”

葉誠吩咐道。

廖文卓二話不說,一一照做。

等到所有的事情都昨晚了之後,廖文卓自己都愣住了。

“好奇怪,怎麼感覺突然身上輕鬆了許多,心頭那股燥熱也消散了.”

“行了,別愣著了,一起進去吧.”

葉誠拍了拍廖文卓的肩膀,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