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沐沐驚呼一聲,下一秒就被牛總攬在了懷裡。

她參加工作以來,並非一帆風順,可今天這樣的情況還是頭一次。

此刻,也顧不得什麼甲方乙方的合作。

她奮力的掙扎,慌亂之中,一巴掌抽了上去。

啪!“牛總,請自重!”

牛總的臉上出現了一道血紅色的巴掌印,而沈沐沐也趁機會擺脫了糾纏。

“媽的,臭女人,敢打我!”

牛總摸了摸滾燙的臉頰,“老子今天非睡了你不可!”

牛總大步跨出,伸手就朝著沈沐沐抓了過去。

沈沐沐自然不會束手待斃。

只可惜,辦公室大門早已經被鎖,她一個弱女子也拗不過一個大胖子。

很快就被擠壓到一個角落,對方的一隻手已經抓住了她的外衫,碩大的身形已經逼近。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大門突然被一股巨力開啟。

一道人影瞬間衝了過來,一把將牛總給提了起來,一拳砸在了他的面門上。

一拳,眼眶爆裂。

又一拳,鼻樑塌陷。

再一拳,滿口血壓全崩!葉誠鬆開了對方,只聽一聲慘叫,牛總就倒在了血泊之中。

“葉誠,你怎麼會?”

望著突然出現的身影,沈沐沐仍有些驚魂未定。

“你表姐不放心你,讓我來看看.”

葉誠微微一笑,把沈沐沐從角落拉了出來。

“草,你他媽誰啊,誰讓你闖進來的!”

牛總趴在地上,緩了好一會兒,“保安!保安呢!”

一陣慌亂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十幾個保安很快把葉誠和沈沐沐圍了起來,牛總也被人扶了起來。

“沒事吧,牛總?”

“你看我現在像是沒事的人嗎?”

牛總捂著口鼻,大聲呵斥,然後,他目光放在了葉誠身上,眸子裡湧動著滔天殺意。

“還愣著幹什麼,給我打!誰卸掉那個傢伙的腿,我獎勵十萬!”

保安們一聽,紛紛有些激動,十萬,快頂上一年半的工資了!然而,葉誠背對著眾人,冷哼一聲,道:“如果我是你們,就不會輕舉妄動.”

“臭小子,挺會裝啊!兄弟們,都給我上,一條腿十萬呢!”

人群中,有人高呼一聲,揮舞著警棍,只是剛踏出一步,一記鐵拳就砸了過來。

緊接著,宇文傲如同一頭兇猛的蠻牛,衝入保安群中,只是幾秒鐘,十幾個保安全部躺在了地上。

牛總嚇蒙了。

然後,他整個人,被宇文傲像垃圾一樣提溜了過來。

“師父,這貨怎麼辦?要不要直接了結了?”

宇文傲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嚇得牛總魂兒都沒了,他連忙像蚯蚓一樣扭動:“你們想幹什麼?我警告你們,我背後站著的是省城雲家!你們要是敢殺我,雲家絕不會放過你們.”

“雲家?”

葉誠倒是有興趣了,這都到譙城了,還能遇到雲家的人,“那你肯定認識雲宗海了?”

“那是必然,雲家的二爺,是我表叔,雲先生是二爺的兄長,我怎麼會不認識?”

提起雲家,牛總神情恢復了幾絲平靜,“怎麼?害怕了?我警告你們,識相的話,立馬把我放了,給我好好道個歉,咱們今天這事就算了了!要不然……”“要不然你還能咋?”

看著牛總一陣扯虎皮拉大旗,宇文傲看不下去,直接給了一巴掌,打斷了他的話。

瞬間,牛總氣勢矮了一截。

葉誠靜靜地看著這一幕,再三確認了沈沐沐沒什麼事,便打算簡單給牛總一個教訓,就此離開。

可是,下一秒,一股奇妙的靈力波動被感知到了。

“看來,你的靠山就要到了.”

葉誠看著牛總,冷笑道。

“什麼?”

牛總一臉懵,根本不明白葉誠為什麼這麼說。

雲家要麼在省城,要麼在北川,怎麼會突然來到譙城?很快,一陣嘈雜的聲音傳來,雲宗濤攙扶著雲宗海,在一大批保鏢護送下,衝進了辦公室。

進門後,他們的目光便落在葉誠的身上。

“葉先生,終於找到你了,快,快救救我!”

雲宗海直接開口求救。

葉誠端坐在辦公室的沙發上,靜靜地看著雲宗海,他剛才就是感知到了留在對方眉心處的印記,才會肯定地對牛總說那句話。

見葉誠不為所動,雲宗海心一狠,直接對著葉誠跪了下去。

他抱著葉誠的腿,一臉痛苦模樣:“我,我錯了……葉先生,求你,求你幫幫我……”蝕骨般的疼痛,像千萬只蟲子在身上啃咬,雲宗海已經徹底沒了脾氣,此刻,他只想快點被解救!一旁的雲宗濤見此,想了想,也跟著跪了下來。

在場眾人目瞪口呆。

他們有些人,雖然不清楚雲宗海雲宗濤的身份,但這兩人明顯一幅上層人士的模樣,竟然朝著葉誠跪下了。

要說震撼,誰也沒有牛總內心震撼。

他感覺,自己的世界觀都快被顛覆了。

為什麼?堂堂省城雲家的主事人,會向葉誠下跪?他不理解,腦子像短路了一樣,張了張嘴,卻吐不出半個字眼。

“這個牛總,你們認識?”

葉誠隨意地問了句。

雲宗濤扭過頭,看了一眼,點頭道:“認識,是我的一個遠方表侄……葉先生,您還是先救治我兄長吧,他快活不成了!”

然而葉誠好像沒聽見,指著牛總說道:“就在你們進來前不久,他用合同威脅我的朋友,你們打算怎麼辦?”

雲宗濤一揮手,當即就有保鏢走到牛總面前。

啪啪!兩巴掌打了下去。

“收拾你的東西,這家公司,你以後都不用來了!”

“這……”牛總一時語塞,他看向雲宗濤,“表叔,你不能這樣,我為了這個公司花費了大半輩子心血,你不能隨便就把我撤下去……葉先生,沈妹子,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合同我現在就籤,我立馬籤!”

牛總神情崩潰,哭哭啼啼。

要說之前,有云家的名號作保,還有點驕傲,那麼此時,他徹底心死!“還愣著幹什麼,把這個廢物給我拉出去!”

雲宗海忍著疼痛,爆喝一聲,然後他轉過頭,繼續對著葉誠求饒,“葉先生,我已經把他處理了,這下能救我了嗎?快點幫幫我,我快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