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沒人敢稱第一!我聽說,省城的慕容神醫,都甘願拜葉誠為師!此子的未來日後不可限量!”

眾人對葉誠一頓吹捧,把他的醫術說的神乎其神。

雲宗海卻不以為然。

他冷哼了一聲,目光卻瞥向了身旁一側的許崇山。

“這麼說那小子還真有兩下子,難怪許老爺子會把他認作你們許家的孫女婿.”

“宗海兄誤會了,葉誠只是小女未來夫婿的考察人選而已,算不上真正的孫女婿,如果真要讓我女兒選擇一個人的話,我更希望是雲家的麒麟子!”

許崇山淡淡一笑。

“如此更好!”

雲宗海聽到了想聽的話,點了點頭,環顧四周後疑惑道,“對了,今日怎麼不見許老爺子,和知薇那個丫頭呢?”

“老爺子身體不適,讓知薇陪著散心去了.”

許崇山尷尬一笑,回應道。

說是散心,其實是許老爺子不想插手這樁爛攤子,連帶著把許知薇也帶走了。

此刻,二人正在介蘭湖上泛舟。

許知薇坐在船頭,看著平靜的湖水,滿腹心事的託著腮。

“知薇,想什麼呢?”

許老爺子把手裡的長篙交給了船伕,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剛才興致勃勃的他,代替船伕,撐了一會兒船。

“沒想什麼.”

許知薇搖了搖頭。

許老爺子卻笑了起來,一副早已看穿的模樣,道:“你在想葉誠吧?”

許知薇聞言,不禁俏臉一紅,嬌嗔道:“爺爺!”

“讓我猜猜……”許老爺子喝了一口茶水,“你現在肯定在埋怨我,為什麼要幫著雲宗海,邀請葉誠來家裡,對不對?”

“我才沒有……我只是擔心葉誠,他孤身一人赴宴,肯定會被雲家欺負的.”

許知薇道。

“欺負?你覺得葉誠對付不了雲宗海?”

許老爺子坐在椅子上,將一湖景色盡收眼底,“你太小看他了,雖然葉誠看著年輕,但他處理事情老練,有章法,不會輕易被欺負的。

更何況,他是我許世清看中的孫女婿,如果這點小事情都搞不定,還怎麼給我寶貝孫女幸福?你放心,葉誠會搞定的,我相信他。

真龍,縱然有時會被形勢所逼,不得不潛在深淵地底,但真龍終究是真龍,總一天它會衝破桎梏,龍嘯九天!”

許知薇一時間被許老爺子這番話給鎮住了,沒記錯的話,當初在宴會上,老爺子就說過,葉誠是真龍,當時她以為不過是一時的稱讚,沒想到老爺子心裡,真的是這樣認為的!只是……這樣的評價,會不會太高了?“行啦,別太擔心了,那小子要真有什麼時候,老頭子我來擔著!快過來,陪爺爺賞荷花.”

許老爺子笑呵呵的說道。

……葉誠帶著宇文傲來到許家,一出現,就成了眾人焦點。

眾多本地富商連忙起身,對他打起了招呼。

葉誠一一做出回應,隨後把目光落在了許崇山和雲宗海身上。

他恭敬朝著許崇山問好。

只是,還沒開口,就被雲宗海打斷了。

“你就是葉誠?那個威名赫赫的小神醫?剛才這幾位老兄都向我推薦你,說你醫術超群,冠絕一方,一定能治好我兒子的腿。

可他們不知道,打斷我兒子腿的人,正是你.”

雲宗海冷冷的看著葉誠,語氣裡,藏著淡淡的殺意。

這一番話,卻讓其他人,坐不住了。

搞了半天,葉誠既是傷人者,也是醫生?這劇情,好熟悉……“是你兒子挑釁在先,也是他提出要和我打賭,甚至還想把我趕出江南府……”“放肆!”

葉誠想解釋,可話還沒說完,就被雲宗海打斷,他怒視著葉誠,“我兒子和你打賭,那是看得起你,你打斷他的腿,就是你的不對!小小年紀,心腸竟如此歹毒!我兒子現在還躺在醫院裡,你說,怎麼辦?”

雲宗海的這番話語,讓葉誠的臉色瞬間就冷了下來。

原本一位對方會講道理,沒成想,竟也這般理所當然。

“那依你的意思,我應該如何?”

葉誠淡淡地問了句,滿面寒意。

聽到葉誠這麼說,雲宗海還以為葉誠被自己嚇住了,妥協了,便冷哼了一聲,說道:“你不是會醫術嗎?我念在許家的面子上,給你一個將功贖罪的機會,你現在立刻把我兒子的腿治好,順便給我兒子道歉,我便饒了你.”

又是一番理所當然的話語。

葉誠冷笑了一聲。

“葉誠,雲先生這番話雖然強硬了些,他的本意其實不是這樣,你如果有把握醫治雲少的腿,等這頓飯後,不妨去一趟,幫個小忙。

我向你保證,此事過後,雲家不會傷害你分毫!”

這時,連許崇山都站了起來勸阻道。

葉誠幽幽嘆氣,看了一眼宇文傲。

還真被他說中了,這個未來的老丈人,竟真為了家族利益,站在了雲宗海那邊。

“我看也不用著急吃這頓飯了,讓他現在就去醫院給我兒子治腿吧.”

雲宗海靠在椅子上,對著許崇山說道。

許崇山竟沒覺得有什麼不妥,當即點了點頭。

“葉誠,去吧.”

葉誠靜靜望著這一切,將在場眾人神情盡收眼底。

片刻後,才悠悠吐出一口濁氣,冷聲道:“抱歉,我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