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杯酒。

然後轉身離開。

雲驚天走了,場面又恢復了之前的一片祥和。

不少人趁著酒勁,主動過來和葉誠這一桌的人敬酒,其中竟有一些女人,專門衝著葉誠而來,不過在看到許知薇後,一個個的又退了回去。

等敬酒的人差不多結束了,金虎才訕笑著對葉誠舉杯。

“葉先生,許小姐,金某不才,敬你們一杯,祝你們心想事成!”

“虎爺客氣了,我許家在北城區還有一塊建築用地,打算做一些工程,虎爺要是有空的話,不妨也參與進來.”

許知薇何等的聰明伶俐,自然清楚金虎此次來宴會的目的,於是很痛快的丟擲了橄欖枝。

兩三個工程專案的利潤並沒有多少,但能夠搭上許家這條大船,是金虎最開心的事情。

他當即興奮的同意,同時,內心對葉誠也越發恭敬起來。

金虎走後,許知薇小聲的葉誠耳邊說道:“金虎是江湖上的人,說話做事粗狂了些,但也不是不可大用,具體怎麼用還要看你自己。

今天晚上,爺爺把你捧到這個位置,無限風光的背後還有著巨大的風險,從今天起,你就處在了風口浪尖之上.”

葉誠明白許知薇的意思,淡笑道:“其實這件事情,宴會開始前,我就知道了.”

“知道了?”

許知薇疑惑道。

葉誠淡淡一笑,想起了許老爺子的話:“想要入許家的門,不簡單,想要娶許家的公主,更難.”

許知薇一愣,俏臉之上不知不覺間染上了一層紅暈。

很明顯,這些話肯定是爺爺和葉誠說的!她看著葉誠的臉,眨了眨眼睛,問道:“那你害怕嗎?”

“怕?只要我能娶你,就算再難的事情,我也不會退縮.”

葉誠語氣真誠道。

許知薇輕聲笑了起來,她選中的人,果然沒錯。

“那我再告訴你一件事情.”

她有些小心翼翼道,“剛才那個雲驚天,我也很討厭.”

葉誠聞言,先是一愣,隨即內心歡喜。

你喜歡的人討厭著你討厭的人,這應該也算是一種浪漫吧。

就在兩人有說有笑的時候,陳嬌嬌帶著陳偉強來了。

許知薇饒有興趣的看了她們一眼,隨即又望向了一旁的葉誠。

而葉誠,則是目不斜視,一雙瞳孔冷漠至極。

“許小姐,抱歉,之前無意冒犯,希望您不要介意.”

陳嬌嬌說話吞吞吐吐,有點不自然,“那個,我想和葉誠說幾句話,不知道可以嗎?”

“有什麼話,想說就說吧,也用不著跟我道歉.”

許知薇輕笑道。

她的意思很明顯,陳嬌嬌聽懂了。

的確,一直以來,他們冒犯最多的是葉誠,也最應該向葉誠道歉。

尤其是,她們現在有求於葉誠。

但多年的相處,讓陳嬌嬌早已經習慣了那個始終圍著她轉的葉誠,習慣了去俯視葉誠,偶然有一天,當她發現,葉誠已經成長到了讓她不得不仰望的地步,她心裡不自在了。

給葉誠道歉,讓她感到無比的恥辱。

“我和你沒什麼可說的,也不需要你的道歉,所以你沒必要開這個口。

更何況,讓你這樣人的低頭,實在沒有多大的快樂.”

葉誠卻主動開口,拒絕了陳嬌嬌的請求。

實際上,他多少猜出了陳嬌嬌的目的。

根據時間推測,眼下李天樞的蠱毒已經爆發,如果不能有效治療,那麼,就算神仙來了,也迴天無術!但這一切,和他葉誠有什麼關係呢?“葉誠,你神氣什麼呀,不就是上了許家的大船嗎?沒有許家,你什麼都不是!”

陳偉強躲在陳嬌嬌的身後,生氣道。

“又是你們!”

就在這時,金虎去而復返。

看到陳嬌嬌和陳偉強,頓時火大。

當即一手就把陳偉強拎了起來,同時另一隻手,也緊緊抓住了陳嬌嬌。

“葉先生,許小姐,把這兩隻廢狗交給我吧,我正好有事情和他們談談.”

一看到金虎,陳偉強頓時又慫了。

“喂,虎爺,別這樣,我姐是葉誠的老婆,我是他的小舅子,我們都是一家人……”“誰他麼跟你是一家人!”

當即,金虎一個巴掌抽過去,鮮血順著陳偉強的嘴角止不住的流。

她像拎小雞一樣,帶著姐弟倆走出了宴會現場。

這場宴會進行了很長時間,因為葉誠話比較少,所以這一桌也不怎麼熱鬧,但其他人那裡就不一樣了。

一個個觥籌交錯,推杯換盞,喝的酒,談的卻是牽扯不清的利益。

一場宴會,讓葉誠看到了所謂的豪門世家。

終於,夜晚凌晨,宴會漸漸進入了尾聲。

很多人開始互遞名片,相互留下聯絡方式,然後告別,葉誠也收到了幾張,其中還有北川市官府的人。

“這種感覺怎麼樣?是不是有些飄飄然?”

許知薇打趣道。

“一點感覺也沒有.”

葉誠攤手。

許知薇會心一笑。

就在大家其樂融融的時候,宴會的大門突然被開啟。

隨後,便看到一個身材魁梧的壯漢,扛著一座大鐘,走了進來。

“在下,宇文傲,恭賀許老爺子七十大壽,特送大鐘一座!”